秋后問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想。”謝茵不是個擅長隱藏情緒的人,與其用蹩腳的理由,不如坦白。
謝茵現在眼睛合上,滿腦子都是沈墨要和她交往的事情。謝茵對男生真沒放在心上,丑的男生,她看不上,但是真正條件好的優質男生,她也不敢想。
謝茵喜歡追劇,狂愛追劇的人,順便還會看看娛樂新聞。興許是社會太物質化了,只要是有點名氣的女明星,似乎都非常鐘愛有錢人,哪怕是七老八十快入土的老頭子,都有大把漂亮的女明星搶。
似乎追逐有錢人,已經是一種社會趨勢,但事情真到了她這里,她就懵逼了。
雖然她看不出沈墨到底有多有錢,但是全校的人都傳沈墨有錢,那么想必是真的。
她笨,不代表其他人都笨。
“有什么好想的。”沈墨是個典型的理科男,對于他來,喜歡了就應該談戀愛,他又不是圣人,為什么天天揣著明白裝糊涂。
而且,女生的心海底針,沈墨真擔心,哪天不注意,謝茵就跟其他的男生在一起了。
他辛苦罩著的小白菜要是被其他頭豬拱了,他不得氣死。
謝茵見沈墨漫不經心的口吻,有點生氣,“你當然不想,這事,吃虧的從來都是女生。”
謝茵嘟嘟囔囔,“萬一,大了肚子,還要被學校強制退學。”她真沒少見過因為談戀愛要走入歧途的女生。
男生都是談戀愛的時候甜言蜜語,真把妹子騙到手了,到時分手輕飄飄的。
沈墨真沒想到謝茵這小腦瓜,居然已經想到這么遠了,虧他經常擔心,謝茵萬一單純過頭了,都不知道情愛的事情,就苦惱了。
他攥著謝茵的手腕,柔軟纖細的骨骼,摸在手心,輕輕捏著,很有彈性,他故意捏重了一下,讓謝茵不得不抬眼望著他。
“你又想干嘛啊。”謝茵皺眉。
沈墨心情愉悅,比先頭把陳科揍的動彈不得都要快意,“你就這么怕我搞大你的肚子,其實做的話,不懷孕,有很多種方法,如果怕的話,我就帶套。”
沈墨雖然沒有真正和女生玩過,但在圈子里浸淫久了,什么都懂,說起葷段子來,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神態恣意的很。
“誰要和你做。”謝茵羞的身體發熱,“你要不要臉啊。”
興許是被沈墨斯文的外表蒙蔽,謝茵從來沒想到從什么的嘴里,冒出這些下流的話。
謝茵惱了,沈墨精神上來,他的手指用力一勾,謝茵猝不及防,就跌到沈墨的懷里,滾燙的溫度,讓謝茵立刻想站起來,但沈墨即使傷了,也是只兇猛的野獸,按住謝茵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我就不要臉了。”沙啞的聲音從喉嚨發出,沈墨輕笑,附在謝茵的耳邊,覺得再繼續下去,謝茵就真的毛了。
到時又不知道要哄多長的時間。
“騙你的,小笨蛋,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只要你不想,我自然也不會碰你,你只需要乖乖的在我身邊,我就高興了。”
沈墨雖然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齡,有的時候真有點想,但是,他倒不至于現在就去碰謝茵。
“真的?”謝茵晃晃腦袋,黝黑的頭發覆蓋在頭頂,她的眼睛漆黑如墨。
“真的,”沈墨放開謝茵的手,轉而抓著她纖細圓潤的指尖,擱在自己的唇瓣上。
謝茵被柔軟溫熱的質感燙到,想抽手,但沈墨不放,細細的牙齒掃過謝茵的指頭,尖銳的齒尖戳著細膩的皮膚。
有點疼,有點癢,有一道電流瞬息流變全身。
沈墨微瞇著眼,眸中狡黠,他本就長得陰柔,皮膚呈冷白色,紅唇淺勾,目光灼灼,夾著幾分的邪氣,讓人欲罷不能。
沈墨淡笑,見謝茵沒有反抗,心底便有了幾分勝算,他啞著聲音,誘惑道,“茵茵,要不要,我們試試,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們隨時就終中止。”
沈墨輸液完,就回去睡覺了。
謝茵和許言開不打算曠課,便去學校。許言開睡眠好,到哪里都能睡得著,可憐了謝茵,被沈墨一番話,刺激的一晚上都睡不著,眼底發青。
數學課還好,勉強眼睛睜的大大的,但是英語課不用思考,老師念著流暢的英文,謝茵在桌子上瞌睡,當場被逮住,被老師拉去墻角罰站。
“茵茵,我不是讓你去找地方睡覺嗎?”許言開買了一罐子濃茶,擱在桌子上,讓謝茵趕緊喝。
“我不習慣在椅子上睡,所以睡不著。”謝茵其實睡眠不錯,但她總不好說,她睡不著是因為沈墨的原因。
昨晚,她和沈墨約定好了,兩個人先暗地里交往,不跟其他人說,就連許言開,也先隱瞞著。
這種緊張,刺激又愧疚的感覺,讓謝茵都不敢去看許言開的眼,只好頭低著。
她不是故意隱瞞許言開的。但是,謝茵總覺得心里無法安定,她是個普通的小女生,沈墨跟她告白,她是心動的。
可,她膽子小,怕這事真的影響到了她的生活。但要是拒絕了,謝茵覺得像是沈墨那般帥氣的人,找女朋友一定不難。
只要一想到沈墨的臂彎里摟著其他的女生,謝茵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索性,她就先把位置給占著。
謝茵昨晚累了,許言開有話想說,但也不是現在,便讓謝茵趁著下課好好休息一下。
沈墨在家完全睡不著覺,閉眼就想咬謝茵。
可能是謝茵長得太干凈白皙了,昨晚咬了謝茵的指尖,就覺得有點興奮。
軟軟的,纖長的指頭,咬重了些,還會皺眉。
沈墨真他媽的想聽到謝茵的無意識發出的□□聲。
沈墨在家不僅沒有休息好,反倒是下面硬邦邦的,憋得難受。
他洗完澡,換了衣服,便打車去學校上課。
沈墨一個多星期沒來,突然出現在學校,手臂還打著石膏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墨又出去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