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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昊,再等我一會,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悅來在心中想到那人時,嘴角的笑容無意識地彎出溫柔的弧度。雖然五哥這突然的安排打亂了他的計劃,可是,處理完這邊的事后見上一面,讓五哥引薦一下就算是初次相識了,不是以月華公子的身份,還是以悅來這個新身份。
因為想給錦昊一個好印象,他今天特別注意了穿著,決意以最好的姿態與錦昊想見,他告誡自己,絕對容不得半點閃失,若是第一次見面就被錦昊否決了,那他再想靠近,恐怕比登天還難。
呵,錦昊那個人的死心眼,他早在重生之前就領教個徹底。
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九王爺錦昊,也是仰慕他的名聲,崇拜喜歡,那時他不過十歲,錦昊也不過十五歲。
結果,第一次見面,錦昊就親口告訴他爺爺和哥哥姐姐們戰死沙場的消息,那個傻瓜,還特意告訴他,他欠他的,他的父親是為了救他錦昊而死,所以會對他的一生負責,叫他如何不從歡喜變成心生怨恨。
因為父親囑托,所以他十七歲前一直在丞相府長大,在丞相府的人別有用心的挑撥下,一次又一次的誤會,一次又一次的惡意中傷后,錦昊越是靠近,他越是憎恨。他曾執意不嫁,錦昊卻是一反順從的常態,執意要娶,甚至將私奔的他們抓了回去,阻礙他嫁給尚城郡的夢想,叫他如何不恨?
大概是被恨意蒙蔽了雙眼,所以他一直沒有注意過錦昊眼底的深情與痛苦,沒有注意到那次私奔不過是他一人的獨角戲,尚城郡甚至都沒出現過,所有人都目睹他的傻,他卻渾然不覺。
大婚過后,他不準錦昊靠近他半分,他甚至為了解脫借著拜佛之名打算尋死,結果自己沒跳下去,卻害得錦昊墜了崖,摔斷了腿。他不否認,他當時是故意松手的,他想錦昊死,然后就跟他同歸于盡,可是錦昊卻情愿犧牲自己也舍不得他死,最后關頭,松開了他的手,卻大聲讓趕來的龍一務必要拉他上去。
錦昊松開手不連累他的那一刻,不能說他趙無歡沒有動容過,此生此世,怕再也找不到這么死心眼的傻瓜,明知心愛的人置自己于死地,卻依然只在乎心愛之人的死活。
那次之后,無歡不是沒有想過摒棄過往,重新開始,偏偏就在兩人的關系緩和一點后,錦昊那夜突然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在那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在院子里就強行占有了他,不顧他的反抗與哀求,像是發了瘋似的要了他,他瞧見了錦昊進入身體時那一刻眼底的厭棄憎恨,讓他不寒而栗。
或許,他錦昊并不是個傻瓜,他情愿自己掉下懸崖也要救他趙無歡,就是為了今日羞辱活著這個死活不肯嫁給自己的男人。
那一夜瘋狂狠絕的錦昊,的確是在趙無歡自以為兩人還可能重新開始時,狠心地打碎他所有的癡妄。
再后來,錦昊雖然再三道歉和解釋,趙無歡全都聽而不聞,視而不見,甚至瞧他一瘸一拐走路時,冷眼譏笑他。后來只要碰見他走路,就故意出聲譏諷,用盡自己所知的一切惡毒語言。
難道不是活該么?就是這樣一個走路都很滑稽的瘸子,將他趙無歡按在泥土里,狠狠地插,連帶他的自尊一起狠狠地踐踏,不留一絲情義。所以趙無歡發誓,此生此世,再不跟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有半點瓜葛。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誰又能料到,那個對趙無歡而言屈辱的夜,竟然給兩個人帶來了兩個小生命!
“尚公子到了!已經把你叮囑的茶奉上了!也親眼見他喝了下去!”身后的小廝打斷了無歡的思緒,無歡冷笑一聲,轉身返回到了三樓的那個專屬包廂。
因為跟三哥學了口技,所以用二哥月華的聲音,對無歡來說小餐一碟,因為怕被尚城郡認出聲音,所以打從第一次見面,無歡就是用二哥的聲音與他說話。
當長樂公主看到隔壁房的兩個男子身影相擁在一起后,聽到其中一個男子輕聲喚著:“月華,我想死你了……”
公主殿下頓時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愕然地靠近,試圖通過冰塊看清那個熟悉的身影是否與記憶中的人重疊。
“別這樣,我……你……我們上次所做之事實在對不起公主殿下,若是讓她知道我們……那就……”
“放心吧,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城郡,我月華不缺愛慕者,如果你只是逢場作戲,我勸你還是離我遠點!”
“逢場作戲?難道你還看不見我的心嗎?現在為了你,我甚至都在想與公主和離……我要娶你!”
“和離?真的假的?你要是騙老子,老子廢了你!”
“廢了我?那誰讓你舒服呢?”
“混蛋!離我遠點……你在這等著,我出去一下拿些水果,馬上回來!”
尚城郡被無歡一撩撥,感覺到自己下面挺得難受極了,又一想到說去拿水果,頓時更被浮想聯翩的口舌之欲逗得更加燥熱,正難受著,突然,門被人開口了,尚城郡差點都要撲上去了,結果一看竟然是……臉色幾乎要殺人的長樂公主!
作者有話要說: 報應吧,當初的一切,下一章將報應在渣男和渣女身上,不過他們的結合除了怨恨也生不出包子這么可愛的小生物;可憐的無歡,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唯一的不同,五年前他是被強,五年后他是強人啊,嗯嗯,巨大的進步啊,如果覺得哪章寫的好,務必要告訴我,否則我寫出來不知道大家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只有知道大家看什么,我才好設計劇情。
☆、不要低估藥性(1)
“啊!尚城郡,你瘋了嗎?你膽敢這樣對我?!”
長樂原本還端著公主的架子,恨不得指著老公的鼻子罵,但是很快她就被嚇得花容失色!這尚城郡到底是發了什么瘋?怎么像突然失去了本性?
尚城郡原本還好聲好氣跟她解釋個不停,結果突然變了臉,像個惡魔,竟然粗魯地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坐到了床上,差點沒緩過神來。
“不準走!”
尚城郡的臉因為全身難以言說的躁動變化催動得甚至有些扭曲,好半天才痛苦地吐出三個字。
此時此刻,仿佛什么強大的力量正在控制他的心智,讓他越來越不像平常溫文儒雅的尚城郡。
長樂想跑,然而出逃的門被擋住了,長樂只能慌不擇路地朝著房內的另一扇門跑去,然而,轉身剛想狠狠地關上門,卻發現一只手猛地出現在門上,由不得她尖叫,大門已經被人用力撞開,將她一下子撞飛到地上。
抬頭注意到這間房是模仿監獄而設,長樂倒吸一口涼氣,她怎么就忘了這間房的功用呢,要是早想起來她是死也不會往這里鉆的啊,這不是誠心找虐么?
“你干嗎?你別過來!尚城郡,你是不是瘋了?我是長樂啊!大,膽……我是公主!我是你妻子啊!!!”
長樂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很快就沒了聲息,只剩下嗚嗚嗚的嗚咽聲……
尚城郡伸出手,毫不留情,嘩啦一下就撕爛了她的裙擺,將一團布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里!
“你不是……一直嘲笑我么……長樂……你可知道我以前在床上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尚城郡扭曲的表情漸漸趨于平靜,轉而一臉陰冷地譏笑道,“不過,今晚,就如你……所愿!”
長樂拼命地掙扎,拼命地搖頭,然而,在聽到喀嚓一聲后,左手腕被墻壁上的鎖鏈緊緊扣上,來不及躲閃,右手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這種房間本就是給一些特殊嗜好的變態準備的,長樂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她會落到如此境地。
沒有任何前戲和沒有絲毫的溫情,在身體仿佛被貫穿般的插入后,長樂被吊在墻上,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面前的男人長發散亂,遮擋住了他俊朗的容,依稀還記得初次見到他時的少女情懷,怦然的心跳,羞紅的臉。撕裂般的痛,猛地將她的失神拉回現實……
他的每一次抽動都仿佛是野獸在粗魯地咆哮,一副見不到鮮血淋漓就絕不會罷休的架勢。
開始,長樂還能清醒地感受身體的痛楚,她還能依著本性去掙扎和抗爭,但是,當雙手的手腕都已經血肉模糊,身下的疼痛已經麻木,她的意識開始混混沌沌,有一個認知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想起那關鍵的點,眼前的野獸不是真正的尚城郡,而是被下了藥的尚城郡,一旦有了這個解釋,呵,那么一切都說得通了。
長樂凄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