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敵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了小老百姓衣服的“平凡一家人”,實在因為老大和老大兒子的相貌氣質太過出挑而亮瞎一眾路人,任誰見了都要多看幾眼。
好在路過面具小攤的時候,買了兩個面具,一大一小各戴了一個,這才算是真正地融入了平民百姓。
以輪椅上的錦昊為中心,左邊是清平,右邊是蘇沐,小常歡坐在老爹的腿上,面具背后的一雙眼睛好奇地滴溜溜轉,左看右看,雙手卻緊緊地抓著老爹的衣襟,生怕丟了。
另一邊,小錦繡卻是距離自家老爹八丈遠,戴著個小老虎的面具,上躥下跳地穿過人群,嘴里不住地嚷嚷著:“哎呀爹呀!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死丫頭,你給我回來!”
無歡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身白面粉,一手握著粗粗的搟面杖,一手叉腰,一副悍夫的模樣,愣是把圍觀的百姓都震住了,不過,倒不是他彪悍的樣子,而是他那張足以令人窒息的俊美面容。
這世界美男太多了,所以基本上男人們自己在家對著鏡子自己看自己玩都能對美男免疫,但是禁不住有人長得人神共憤啊!
越是出高檔貨的地方,越是對所謂的極品要求苛刻,人也是如此,值得人多看幾眼的,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無歡十八歲時也就算個中上等的外貌,不過現在一張臉長開了,外加又在這幾年的一些機緣巧合得了些奇遇,現在二十三歲的皮囊倒是比那第一美貌的女子還美上幾分,只是氣質儒雅并不娘們,所以不會被當成女人。
就連一直跟著他的韓越都不得不說,如果五年不見,是絕對不會把眼前的趙無歡跟五年前的混淆到一起,嗯,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
不過,坦白說,以無歡火爆粗魯的壞脾氣,頂著這樣謙謙君子禍國殃民的臉,實在是內外差異太大鳥。不像人家九王爺,那是內在是硬漢子,外在也是硬氣俊朗,瀟灑且男人味十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當無歡拿著搟面杖回到悅來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個新開張的酒樓多了幾分興趣,不用想都知道,等到明天,悅來樓有位絕世美男子的消息將會滿城皆知。
小錦繡跑了一氣,確定爹爹沒再追來了,才停了下來,好險啊!不過是捉弄了幾下老爹的愛慕者,沒想到竟然惹毛了爹,今晚是回不去了,否則肯定一頓“紅燒排骨”伺候著。
因為自小被放養,在丐幫混的那幾個月也是個風餐露宿,所以這個小丫頭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小小年紀夜不歸宿那是常有的事,尤其是知道爹給她安插了不少人在暗處保護她,她更加無法無天了。
不過有人保護,不代表有人給她晚飯吃,小錦繡決定干她最擅長的事——自食其力!
小錦繡在夜市的人群中左瞄瞄,右瞄瞄,一雙亮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夜市里大多數人都會遵循傳統戴上一個動物面具,看人也只能通過身材和一雙眼睛。
最終,目標鎖定了前面的幾個人,三個大人的注意力都似乎放在孩子的身上,一個個腰上都掛著個錢袋,其中一個男人坐著輪椅,懷里的孩子將小臉窩在那人的懷里,看不清楚。
以小錦繡的經驗,這種帶孩子的組合是最好下手的,嗯嗯,就他們了!
~~~~~~~~~~~~~~~~~~~~~~~~~~~~
此刻,悅來樓內。
“今天是她生日,不是說好給她第一次慶生嗎?孩子連生日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是的,怎么就這樣把孩子趕了出去?”韓越看了一眼正在房內生悶氣的無歡,“以前每年今天都不想看見她在你面前轉,我知道以前是覺得虧了那兒子,可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孩子還活著么?怎么又對女兒這么苛刻?”
無歡低著頭,半晌才抬頭看了一眼韓越,低啞著聲音道:“我是恨我自己,所有的錯事都是我做的,卻要孩子受過!如果投胎到別家,哪怕是尋常百姓家,錦繡從小到大也不會糟了那么多罪!”
韓越沒再說話,也算是默認了無歡的話,的確,早兩年,不知道兒子是死是活,無歡怕女兒的生辰就是兒子的忌日,所以從沒提過什么過生日,后來知道兒子還活著,結果女兒那年生日就中了奇毒,差點就死了,雖然后來因禍得福,但是無歡再也不提生日的事情,隱隱感覺這一天不吉利。
無歡倏地站了起來,韓越一怔,見他出門,問了句:“去找她?”
“嗯!”無歡點了點頭,拐去廚房拿了親手做的小壽桃裝在食盒里,又取了女兒送給他的狐貍面具,戴上面具就出了悅來樓……
作者有話要說: 擺明觀點,小孩偷東西是不對,就算是主角女兒,這點也不可饒恕!!!不再做解釋。
☆、小冤家
清平原本是彎腰給小常歡遞剛買的糖葫蘆,結果只覺得被個小蘿卜頭撞了一下,等站穩時,腰間的錢袋已經不見了,抬眼望去,正好看見一個小身影像個泥鰍似的竄過人流涌動的人群……
蘇沐注意到清平的表情,見他在腰上一摸,就猜到了七八分,取笑道:“怎么?剛被劫富濟貧了?”
清平沒有搭理蘇沐,他剛才看到那孩子的側臉,也只是一瞥,不過光是一眼也足夠令他忘記心跳。那側面的小臉……像極了小常歡!
嗯!他確信自己沒看錯!
壓不住一陣氣血上涌的激動,清平頓了一下,心里又興奮又矛盾,不由地多看了九王爺錦昊幾眼,表情難掩的古怪。五年啦!他隱瞞五年真心很掙扎啊,要是王爺知道他老婆沒死,估計能把這天下翻過來抖一抖。可是答應無歡的事情,他從來沒有違背過。
錦昊被清平這么莫名其妙的一瞅,心里直發毛,暗想,怎的就這么熱切地瞅著他,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又猶豫著不敢出口的樣子,不會吧?他一向不茍言笑,恨不得在腦門上貼著“愛慕者勿近”,難道是真像那個烏鴉嘴蘇沐說的那樣清平對他存了心思?
所謂的煙花節,那都被春心大動的小情人們當成自己的節日在過滴,所以這天特別適合告白啊求婚啊上演船戲啊,在這一天,被人深情一瞅,那是想不想歪都難!
一旁的蘇沐從二人的眼神中突地嗅到一絲奸/情,心想,錦昊啊錦昊,老子早就提醒了你吧?清平好歹跟趙無歡兄弟相稱,我就說不要在老婆死后對老婆的娘家哥哥那么好,還吃好喝住在王府還放身邊,你這不是不怕別人愛不上你的節奏么?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樣子,這幾年日看夜看,人家清平就算再堅定的內心都會動搖吧?還有你,清平啊清平,你腦子秀逗了嗎?別說是九王府,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錦昊對已故的趙無歡情深似海?你這不是找虐么?我追你這么久,你怎么都看不上我呢???你怎么就能看不上我???好歹我也是玉樹臨風溫柔體貼外號響當當的神醫(省略五千字自我表揚)……
察覺到身旁的蘇沐雙眼發光的盯著自己,清平嚇了一跳,沸騰的心頓時涼了一半,這蘇沐對他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的突然這么熱烈,難不成想今晚對他求婚?他可是連告白都無情地拒絕過了,而且無歡回來了,也許很快就能見到韓越了,他苦等這些年,不就是等無歡和韓越么?
“我錢袋丟了,你們在這,我去找找!”清平的心突然慌了,隨口說了一句,就丟下人跑了。
錦昊望著清平手忙腳亂逃跑的背影,長舒一口氣,幸好幸好……差點被告白了……
蘇沐定定地望著清平遠去的身姿,頓時淚流滿面,掉錢袋什么的都是借口吧?明明是不敢告白羞憤而去了吧?!
小常歡窩在老爹的懷里,取下小面具擋住自己半張小臉,歪著頭專心致志地舔著又甜又酸的糖葫蘆,完全察覺到大人們之間的緊張氣氛。
~~~~~~~~~~~~~~~~~~~~~~~我是不敢告白羞憤而去的分界線~~~~~~~~~~~~~~~~~~~~~~~~~~
小錦繡將手中的錢袋高高的拋起,又雙手接住,正得瑟著呢,完全沒料到身后的人。
“哎呦!誰啊?誰在抓我?”感覺到后衣領被人提溜了起來,小錦繡炸毛了,拿著結實的錢袋就砸向身后。
龍一拿了錢袋,將手中的小孩丟到地上,冷冷地丟了一句:“小小年紀,以后不要在做這種事了!”
小錦繡看清丟她的黑衣男子竟然一臉刀疤,滿身煞氣,頓時縮了縮身子,打算先服個軟,跟著老爹走南闖北這些年,她早就練得欺軟怕硬,遇到比自己強的,那就服軟,假裝害怕,等自己強了再千倍萬倍討回來!
“給你!”龍一把自己的錢袋丟了過去,然后轉身就走了。龍一小時候也有一段諸如此類的經歷,可是自從跟了九王爺后,似乎這些記憶都跟著兒時的單純無知化為了烏有。
小錦繡怔住了,他沒想到那個黑衣男會丟給她一袋錢,愣了半晌,她撲哧一下樂了,拿著錢袋拍拍小屁股站了起來,望著那個人早已消失的方向,緩緩地取下了小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