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達的淚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詩音的表情悲痛欲絕,真是一絲一毫的心虛都見不著。
楚側(cè)妃一聽這話,佯裝怒道:“你這招式一次不夠,難不成還要陷害嫵妹妹兩次?”
“妾身絕不敢欺騙殿下和側(cè)妃,若是唐嫵的枕下沒有那藥,妾身任憑處置。”說完,她還朝地面狠狠磕了幾個頭。
等再抬起的時候,額角都破了皮。
楚側(cè)妃嘴角勾起,她等的就是這番話。
只要連詩音敢說,她就敢確定,唐嫵的枕頭下面,一定有貓膩。
有了足夠的由頭,楚側(cè)妃為難道:“殿下,這……”
郢王回過頭,黑漆漆的雙眸對上了她的視線,輕斥道:“側(cè)妃可還記得剛剛曾說過的話?”
經(jīng)過郢王這么一提醒,方才她指認連詩音有罪的話,就如同是寒風(fēng)中的冷刀子,噼里啪啦地往她臉上刮。
楚側(cè)妃咬了咬唇,半響才道:“妾身明白該如何做了?!?
殿下的態(tài)度可謂是十分明顯,再多說下去,也只會討了嫌。
看樣子,那狐媚子的枕下到底有沒有那藥,他是根本就沒打算追究。
隨后,郢王喚來了曹總管,交代了幾句話,就帶著還在挪著碎步的唐嫵,離開了東次間。
唐嫵的戲演的倒是足,這一路上,就沒見那條腿用過力。郢王走的稍微快一點,她就跟著喘。
最后郢王將她扶到了榻上,然后坐到了她身側(cè)。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意思仿佛再問:“鬧夠了嗎?”
唐嫵與他對視,直到見到他眉眼間漾出的一股笑意,她才緩緩坐直了身子。
她是耍了小聰明,但也知道得有個度,郢王明顯已經(jīng)看破了她的小伎倆,她再裝下去,那就是矯情了。
她匆匆下地,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了郢王面前,柔聲道:“妾身謝過殿下。”
郢王接過茶杯,晃了一下,“怎么,一進這屋子,你的腿就走得動了?”
唐嫵臉一紅,即便他著語氣依舊低沉,她也還是聽出了他的調(diào)侃之意。
唐嫵跪在他腳邊,仰起小臉道:“妾身有罪,實在不該當(dāng)著殿下的面謾辭嘩說?!迸c其繼續(xù)鬼話連篇,還不如老老實實認了。
郢王道:“那你何罪之有?”
“妾身的腳其實剛剛就好了,但為了引殿下來這兒,才不得不故意在殿下面前撒了慌……”
郢王聽完這話,伸手便捏住了唐嫵的下巴,微微上挑。
他有個直覺告訴她,她并不簡單。
如果她今日被驗出了暗香,那也算合理,但驗出的是姜花,這便是他沒有預(yù)料到的。
并且,他近日來已不止一次地在郢王府附近見到承安伯了。
有些原委,他稍一打聽便知。
承安伯是什么名聲,又常去那些地方,這些查起來,實在太容易了。
“你與承安伯,是什么關(guān)系?”
承安伯三個字一出,唐嫵瞬間大驚失色,她實在沒想到,入了郢王府,她居然還能聽到他的名字。
郢王見她臉色煞白,便已猜到了幾分。
唐嫵心臟突突地跳,就快要喘不過氣。她深知說謊無用,因為憑郢王的本事,但凡他想知道的事,就沒有能瞞住的。
可若是直說,她也無法預(yù)料那會是個怎樣的下場。女子被男人看了足心,與被扒光了衣服有何區(qū)別?
況且,一旦沾上承安伯這三個字,她說的話,還會有人信嗎?
唐嫵還未開口,淚珠子就已是到了眼尾。
“承安伯,是曾去過一次院子里,大媽媽不敢忤逆他,只好叫妾去伺候他。妾身在院子里的那些年,從未接過客人,在進去之前,大媽媽只告訴我進去唱一曲即可。可妾身沒想到,那人……竟不是來聽曲的……妾身身上本就污點重重,唯獨一樁,是從未打算與人說,但妾身實在不敢欺瞞殿下,也不愿欺騙殿下?!?
她大喘了一口氣,繼續(xù)道:“那日,院子里的姐姐褪去了我的鞋襪,將我的一雙腿,隔著屏風(fēng),交到了承安伯手里。被他……把玩了許久……我喊了好幾聲不要,但沒人管我死活。后來妾身實在受不住,便踢翻了茶水……”語畢,唐嫵便坐到了地上,跪都跪不住了。
她雙手捂住臉,想著,接下來的福禍,便再也不是她能決定得了。
她感覺到郢王站起了身子,在居高臨下的位置注視著她。
想必,他那副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該是堆滿了厭棄吧。
她甚至有些后悔,就這樣將自己交代了。
直到她聞見他衣袖之間若有若無的墨香,她都不敢想,他是要將她這個罪人扶起來。
郢王抬起手,用略有粗糙的指腹輕拭了她的眼角,然后道:“你不想見他,本王便永遠都不會再讓你見到他。”
“那殿下會不會覺著,妾身這身子已經(jīng)不干凈了?”唐嫵追問到。
郢王搖頭,說他不會。
唐嫵的呼吸越來越艱難,她在那個院子里呆了太久,被馴化的久了,她甚至有些受不住別人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