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公和小夫人一同沐浴。
再傳喚時,兩人已穿好衣物,屋內暖香,摻雜著幾分別樣的曖味。稚櫟面色如常地請了安,又問可要現下備飯?李偃點了頭。
其余仆婦亦隨之進來,麻利地收拾好屋子,又靜悄悄退出去。
驛丞知主公與小夫人鶼鰈情深,安敢再揣些小心思?那些貌美的侍女,全都撤了去。
謹姝亦發現了這個細節,不禁微微挑了眉頭,埋怨地看了李偃一眼,李偃不明所以。
洗完澡身上舒爽了些,但謹姝依舊還是覺得別扭,是以看李偃這會兒又端著主公架子,更是別扭極了,仿佛剛才胡鬧的另有別人似的。
她一直低著頭,那溫順的模樣,仿似嬌羞,稚櫟忍不住一直彎著唇角。
小夫人越發叫人憐愛了。
吃了飯,兩人一同出去散了會兒步,她隨他登上城門,兩個人站在高高的城樓之上吹夜風,李偃把披袍裹在她肩上,攬著她的肩給她指:“往西去二州九郡七十三縣,待我打下來,半壁江山便已入我手,待漢中徹底氣數盡的時候,真正的亂世才要到來,我欲一爭天下。汝為我妻,來日榮華,當與子同享。若敗……汝可棄我而去,無須猶疑?!?
謹姝指封他的唇,踮著腳尖盡力和他對視,“阿貍與夫君同心,你這樣說,便是與阿貍疏遠了。我愿與夫君同福,亦愿同禍?!?
李偃仰頭而笑,手扣她后頸俯吻她,誓道:“李偃此生,絕不負爾?!?
兩人回了屋,已是夜半子時,終于安然睡下了,一覺到天亮。
再次上馬車,李偃便欲再次與她同乘,謹姝哪里肯容他胡鬧,趕他去騎馬,軍師魏則亦請示,有要事與主公相商,李偃遂重重捏了她手心,抱她上了馬車,爾后不情不愿地上了馬。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各位大佬,破費了
12345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9-01-29 21:33:26
12345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9-02-04 18:37:57
徐愛國si我男朋友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9-02-05 22:52:21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12:48:00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06:38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06:48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06:55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07:07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07:20
阿北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6 22:30:12
阿北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08 19:20:06
顧瑜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2 23:16:49
琛琛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6 00:32:56
琛琛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6 00:33:10
第17章
魏則昨日得了密令,郢臺宇文疾似有異動。
因著主公不得閑,而消息亦不甚明確,故而未報,只是昨日有人貪歡,他卻苦苦思索半宿,晨起恍惚間,忽才靈臺一片清明,一些事終于清晰起來,這時急于報于主公聽。
李偃上馬,與軍師比肩而行,心思仍飄忽著,余光不時落在馬車上,肖想里頭的旖旎美景。
魏則在馬上拱了拱手,企圖將主公的英魂拽將回來,“主公,臣下昨日接到仝樊將軍的密令,言郢臺似有異動。我原料想宇文疾那只老狐貍過于謹慎,定不會主動往南再攻……”
李偃剎那回過神來,凝神道:“如何?”聽聞宇文疾的名字,他的眉眼頓時銳利了許多。他和那老東西打過幾次交道,宇文疾此人委實滑如泥鰍,打不著,亦擺脫不掉,交過幾次手,那老賊皆是滿腹壞水,可恨之至。
鹿陰之戰,李偃曾狠狠指教過他,追擊百里,將其部下數千人趕盡殺絕,懸主將之首于城門之上,借余威敲他兩座城,亦使計斷他糧路,快攻游擊不斷消磨下,使他不斷往北退。
如此下來,宇文疾暴跳如雷怒不可擋,但因此也頗為忌憚于他,后龜縮在郢臺不敢出城,前次在仝樊那里亦吃過苦頭,現下被震懾得幾乎不得動彈。
只是四處造謠江東王李偃是何等的暴虐無道,殘忍霸道……云云。
“宇文疾兵馬似有調動的痕跡,其布防一向嚴謹,如今突然行動,仝將軍恐其另有圖謀,但其兵馬至多十萬,而鹿陰主公兵馬亦十萬,他在主公這里吃過苦頭,以其過分謹慎的性子,在無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絕無可能貿然而動的,除非……”
李偃眉目微蹙,“先生恐其聯合東胡族生事?”
東胡族乃北方游牧民族,由無數小部落聯盟而生。民風剽悍,好戰,漢中沒落,近幾年亦是南侵北伐,勢頭猛烈,與匈奴打的不可開交。
魏則微訝,對主公能一針見血而感到由衷的佩服,便是他自己也思索了半宿,“主公英明,此前收服江東六郡,又北擴數百里,已激起東胡忌憚,東胡族亦與宇文疾不兩立,我此前未考慮過二者結盟的可能。但前次探子稱,去歲東胡地界草原銳減,內部亦是爭權斗勢,上一任盟王死于大病,幾個稍強的部落首領斗的你死我活以爭盟王之位。如若哪個部落想借宇文疾的手壯大聲勢,亦不可不防。宇文疾和東胡二者單立,都不足懼,如果而今同一戰線,倒是麻煩?!?
李偃眉目遠眺,沉吟片刻,道:“何足懼,伐之即可。東胡部落離心,便是借兵與宇文疾,又能有何作為?”
“主公所言極是,但不可輕敵,而今宇文疾事小,若被其牽絆住手腳,劉郅借機反撲,主公得不償失。”
……
二人于馬上商議幾個來回,又尋了兵士拿來地圖來查勘,最后李偃拍了板,“孤去會會宇文老賊,奪得郢臺,讓他永絕南侵之心?!?
宇文疾此人極為謹慎,若此次再失利,定會更加龜縮不出,而其北方霸主之位,恐也有所搖動,若真借了東胡之兵,兵敗,以東胡記仇且防備心重的秉性,亦恐再難與其合作,如此北方可稍安定些許,他亦可攜威趁機全力去會汝南王劉郅。
這里離鹿陰雖不過半旬的快馬之程,但李偃決定親自掛帥,恐遲,故而一刻便不能耽擱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謹姝馬車地方向,未親自過去說于她聽,兒女情長,總是牽絆,而于大事之上,他從來厭煩掛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