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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讓他們多等, 羅明亮, 許婉如夫妻倆抱著一個木盒子來到大廳。
“大家都來了,爹,您說還是我說。”羅明亮把盒子放在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去到燕京多年,什么沒有看到過, 什么沒有經歷過,他也不想干預孩子們的事情。擺擺手說道,“你和婉婉的事情, 你們自己說, 我也就是見證一下。我和你娘不參與任何意見。”
羅明亮不再謙讓, 看著哥哥姐姐嫂子姐夫們,還有已經開始工作的侄子侄女們, 他站起來說道, “哥哥, 姐姐, 嫂子,姐夫們,還有幾位長輩們, 從多年前,我和婉婉開始開菜館, 當時人手有限,多虧哥哥們愿意舍得放下手里的鐵飯碗,來到燕京幫我們。我和婉婉都很感激…………如今,我們的生意已經走上了正軌,當時說了,不會虧待哥哥姐姐們。幾年前,我和婉婉就開始準備,從今天開始,哥哥姐夫們自由了,以后想給我們幫忙也行,想去管理自己的生意也行。我都不會阻攔。現在我給大家說說,我手里抱著的盒子,里面裝的是幾本房本有四本是我另外四家酒店的房本,房本和生意都給分給四位哥哥,還有一本房本是給姐夫姐姐的,也是一家工廠的房本,是做古董家具的,婉婉說了,姐夫這些年雖然幫助我們都做,但是他還是學會了做古董家具,這個工廠就給姐夫。
如果姐夫想做現代家具也行,婉婉說了,她會提供幫助。有了這些,哥哥姐夫們也都有了自己的事業。這些也是你們熟悉的領域,萬一有不懂,也可以問我和婉婉,我們一定極力幫忙。最后,我要說的是,弟弟我不是趕哥哥們走,只是想哥哥姐夫們也有自己的事業,以后過得更加的好,跟著我們做,也就是普通的做事,可是你們要是有自己的事業,那就不一樣,總比跟著我們要掙得多……”
羅明亮說著話,幾位羅家哥哥,早就氣得要死,要站起來說什么,可是被羅達用眼神示意,不許他們反駁。
他們真沒有想過要自己出去單干,跟著小四干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自己出去干,要面對很多問題,他們心里沒數,也不懂怎么管理。心里慌的一批。
見幾個哥哥和姐夫們的樣子,都是不想出去單干,許婉如輕輕拉扯了一下羅明亮,示意她要說話,她站起來接替羅明亮繼續說,“其實,四位哥哥和姐夫們也別擔心,真的,我和亮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以后大家能更過的更加舒心。要是不愿意離開我們,想繼續在我們這兒工作也行,你們的生意從年后,你們自己多上心,侄子們負責跟著學習管理,你們想干嘛就干嘛,我和亮子絕對沒有意見……”
這些年家具的銷售,一直是許婉如在管,嚴國慶也只是管家具廠的生產。對于銷售,他是一竅不通,自己管理工廠可以,怎么銷售出去,他是不懂的,也沒有渠道。還有他習慣了配合弟妹工作,一點也不想離開,這些年,他知道小四夫妻倆沒有虧待他們半點。他也是做了幾年管理的人,知道把一家成熟的產業交給他們,是沾了大便宜。
什么話都讓他們夫妻倆說了,大家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不過羅明萱不是別人,她皺著眉頭說道,“小四,婉婉,我家不要那什么工廠,你姐夫還跟著你們干,想開多少工資就開多少……”
羅明萱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通,其余的人也跟著點頭。從她開始大家的話匣子被她打開,都指責羅明亮和許婉如。
指責中都是善意的指責,大家都不愿意離開,許婉如才不管,先給幾位老人做工作,說了很多,其余的全部交給羅明亮,自己和兩位親哥哥,親嫂子坐在一邊,說著過年的安排。
許國偉,許國強,王燕,蘇菲對小妹這樣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羅家的兄弟幾個確實幫了小妹夫妻倆很多,他們這樣安排也正好,免得以后大家說小妹夫妻倆不厚道。
兄妹三也說的很熱鬧,“小妹,咱們這是第一次一起團團圓圓的回老家過年。明天咱們三家照一張全家福,怎么樣?”
他們在兩天前,全部回到柳城老家。
羅家人也是一樣,全數回家,沒有缺任何一個人。
全家福得照,羅許兩家的全家福都得照。
在老人們的鎮壓下,羅家那五位,全部接受了許婉如夫妻的好意饋贈。
他們的生活也要翻開新的一頁。
回來兩天,大家都忙著打掃衛生和接待鄉親們還有市里的領導們。大年三十也得忙,真正能休息的就是大年初一。
難得回來過一次年,羅許兩家的兄弟姐妹們,都是想著好好過一次年。
各種年貨準備充足,全是寄錢回來給親近的親戚幫忙準備的。
羅家兄弟倆早就在去年,請人翻修了家里的房子,兄弟兩個在許婉如的提醒下,在老宅隔壁再買了塊宅基地,老宅天生是長子嫡孫的,按照農村規矩是老大許國偉的。
許國強找了關系在隔壁買了宅基地,兄弟倆一起重新修了房子。都是兩百多平米的房子,還有前后院,布局除了中間的堂屋,其余的和城里的廳室房是差不多的。
轉眼就是正月初五,大家踏上歸程。
過完年,許婉如再次變成空中飛人,燕京,南方,還有別的城市輪換的飛,忙的不可開交。
陜省,某市
市委大院,書.記辦公室,秘書真在匯報工作。
一位工作人員心中忐忑的前來敲門,“咚咚咚……”
“請進。”清冷的聲音傳進忐忑的工作人員耳中,最近書記的心情不是很好。聽到比冰窖還冷的聲音,哆嗦一下。
市委大院內,誰不知道書記有火正愁沒地方撒,他偏偏撞上門 ,能不忐忑嗎?上個班,他容易嗎?冒著生命危險。
哆嗦的工作人員,推開門走了進去,低著頭,壓低自己的存在感,“書記,外面有兩位同志找您,說是您家的親戚。”
“親戚?什么親戚?在哪兒?”伍非來此地做一把手已經一年多,還沒有什么親戚來過,他想著冒充的可能性,想想估計也不大可能。
只是怎么沒有人打電話給他 ,就是市委大院的安保怎么也沒有人告訴他。
想不通的伍非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讓秘書等會兒匯報工作,他站起身,隨著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市委大院外面,看到十幾輛大卡車,還有一輛吉普車在外面,伍非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不用看到人,就知道,真是雪中送炭。今年他們這里大旱,缺糧食缺的不要不要的,他愁啥,還不是愁糧食。
國家已經調來很多糧食賑災,可是遠遠不夠。
伍非有生以來第一次熱情似火的小跑到吉普車前,可是車里除了司機,沒有別人。
“人呢?”
“書記,我看見找您的兩位同志,去了前面。”
大門口的一位負責看守大門的同志走過來說道。
許婉如去到前面商店看看,想上個洗手間。
要不,她和羅明亮也不會走開。
從商店后面的廁所出來,許婉如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商店外面的伍非。
“婉姨,四叔,想不到是您二位。”
“小非,別裝,你看到那輛車應該就認出來了吧?”
“確實,我代表咱們安市市委市政府,感謝您二位的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