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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房子,是和老人住還是租房子住的,都會收拾自己住的房間,家具該買的買,衣柜和床是大件,即將嫁人的姑娘們,很多東西可以湊合,可是衣柜和床,怎么湊合。不要求電視,縫紉機,手表啥的,衣柜和自己睡的床一定要是新的。
許多人家的姑娘還要求電視機,縫紉機,手表,也有要求洗衣機,自行車的,總之五花八門。條件差的最次也要要求衣柜和床,這是低要求了。
家具店擴大了規模,許婉如買下左右的兩個店鋪,擴大成三個大門面。
增加了保安隊伍,已經是四人輪流來值班。
裝修一新的家具店,全是最新時尚的家具,有華夏新風格的家具,也有歐美的新式風格,還不是抄襲而是自己設計的。
一些新的理念的加入,“和平”家具旗艦店,每天都有老人抽空過來幫孩子們看家具。
店內有十多位男女銷售,幫忙介紹,每個區劃分給某兩位銷售員。大家分工合作,效率高,客人坐在每一個區的休息區沙發上,安靜的聽著銷售的介紹。有茶喝,有點心吃,比去到國營百貨或者國營的家具店享受到的服務要好太多。
銷售也干的起勁,他們有底薪有提成,誰還嫌工資多。
許婉如基本上早上給菜館采買完肉類,海鮮,和調料以后,別的時間全扎在家具店。
家具店每天要賣出去很多套家具套餐,分很多種套餐,有每種套餐內都包含著床,和衣柜。
多種套餐的組合,讓樸素的百姓算是開了眼界,燕京人民最新的時尚不是衣服,全是家具,對于能來“和平”家具旗艦店買家具開眼界也成了百姓們炫耀的說辭。
早上,許婉如從菜館到家具店,看到銷售們都在自己負責的區域內搞衛生,從展示的家具到顧客們坐的沙發茶幾椅子,全部要搞的干干凈凈。
店面經理譚杰帶著報表過來找許婉如,“許總,咱們的庫存,已經不多了?!?
“我看看?!痹S婉如拿著庫存報表看,確實不多?!澳愕葧喝スS看看,問問嚴廠長,看看工廠庫房做好的家具有多少套?先調來一些?!?
“是?!?
許婉如也沒有想到生意能好成這樣,幸好之前讓人先做,積累了不少家具,要不現在根本忙不過來。
工廠已經擴大,請的匠人也已經幾十人,古董家具那邊還是老師傅們慢慢的弄,但是新式家具這邊,工人們忙的熱火朝天。
嚴父和一家老小也來了,全部在家具廠上班,除了嚴母,嚴家另外兩位兒媳,在工廠幫忙做飯,一天兩頓飯。
嚴國慶是真的很忙,既要跟著老師傅們學手藝,又要進木材,不管是名貴木材還是做新式家具的普通木材都是要采購的。
周日,家具店上班沒有多久,家具店進來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看著男的走路還有點跛,走路不是很方便。門口值班的一位銷售迎領著一對青年男女,“二位好,有什么可以幫到二位的?”
男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身邊的姑娘,估計是未婚夫妻,來看家具的,肯定得姑娘做主。
姑娘看看銷售,小聲的說道,“我們就是先看看,還沒有想好?!?
其實不是這樣的,主要是兩人的工資不高,小伙子是退伍軍人,分配到燕京的,他不是燕京本地人。在燕京結婚安家,手頭也不寬裕。
但是姑娘,還是希望自己的婚房有一樣出彩的東西。
“好,各個區域都有款式各異的家具,請慢慢參詳?!变N售員小李見過很多這樣的未婚夫妻。
微笑的給他們講解著,每一個區域都有標識牌和介紹。
許婉如在用玻璃隔開的小房間,打了幾個電話,然后低頭查看報表。
“和平”牌家具是當下最流行的品牌,來看家具的人很多,不一會兒就來了很多人,整個店面熱熱鬧鬧的。
最先來到的青年男女,停留在一處最便宜的床前,左右打量。
“穎子 ,要不咱買了吧?”男青年小聲的勸著未婚妻,他沒有辦法像別人一樣,給未婚妻買大件的家電,還有貴重的手表,一張好點的新床還是能滿足的。
可是未婚妻想盡量節省,以后用錢的地方很多,不能亂花錢。未婚妻的工作還是臨時的,是他當兵時定親的未婚妻,他受傷從前線回到醫院都是未婚妻照顧他。
后來傷好以后,因為傷到腿,必須轉業到地方上,他一個普通的排長,能轉業到燕京還是連長和營長幫他找的人辦的。
未婚妻也在燕京找了一份臨時工干起來。
為了結婚能住在一起,他只好租了一間房子。剛到單位半年,也沒有存下多少錢。未婚妻肯定是想著能省就省,來家具店看看,說的是買,可是看了價格,確實有點高,就是最便宜的也不便宜。
年輕的姑娘,抿抿嘴,不舍的看了一眼,堅定的搖搖頭,“不,咱去舊貨市場買舊的,可以節約不少錢。手里攢點錢,才不會慌?!?
年輕的姑娘,好不容易才挪開自己的眼睛,不再看著那張最便宜的床,即使是最便宜的床,也是不錯的,無論質量和款式都比別的地方要好。
許婉如一直堅持質量要過關,不能讓人罵。質量是企業的底線。
兩人離開,年輕姑娘還是有點依依不舍,回頭看了又看,許婉如也看到姑娘那依依不舍的樣子。
未婚小夫妻倆離開店面,走進南來北往的人群中。
男青年看見一輛公交車要撞上突然走上馬路的孩子,眼看著就要撞上,千鈞一發之際男青年沖上前去,一把推開孩子,他自己的動作也不慢,快速的躍跳,即使這樣還是被公交車給撞到雙腿。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驚訝的張大嘴,不敢置信。
時間在這一刻被停擺,女青年沒有半分遲疑,奔過去,“大慶,大慶,傷的重不重?”
周圍的人此刻都被喚醒一樣,也圍了過去。
人群中就有位醫生,“他上前查看,然后說,“來一位男同志,幫著我一起抬這位同志去到一個能躺著的地方?!?
“我來,我來。”
人群中走出來兩位男同志和著醫生一起抬著男青年,要找個地方,給男青年包扎和正骨。
兩人抬著,醫生彎腰固定男青年的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