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這不是溫平嘛。我跟你說,你騙得我們瑾瑜好慘啊,有什么話必須當著我們的面兒說清楚了,不然我怕她這個丫頭又被你騙了。”
蕭榮這話一出,齊衡就知道燕北王是要為難自己了,聽稱呼就知道要找他算賬。
“小婿自知罪孽深重,之前也是迫不得已?!?
他揮了揮手,掌柜的和小二立刻將客棧的大門關上了,并且和春華秋實兩人同時去了客棧后院,顯然是要避開他。
“那我們也撤吧?”陸少亭憋了許久,才終于說出一句話來。
實在是他看這氣氛不太對,萬一待會兒要是蕭榮不饒過齊衡,兩人打起來了,他到底是幫誰啊。
蕭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撤什么撤,人多力量大,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鬼機靈的小滑頭,究竟肚子里又賣什么餿主意。
“大家都不用走,這里的人都是看著瑾瑜長大的,也知曉我當時是用了齊溫平這個名字欺騙她,并且直到最后也沒敢讓她知曉,我就是兒時與她不對付三年的齊衡,最后才騙得這一道賜婚圣旨。”
蕭瑾瑜立刻插嘴道:“是極其不對付?!?
她撅著嘴看他,明顯也在等他究竟想干什么。
路上那點小恩小惠,休想把她打發了。
齊衡偏頭沖著她笑了笑,依然還是齊溫平時候的溫柔和包容,眼神里更是藏滿了對她的情意,好似已經愛她至深一樣。
蕭瑾瑜立刻避開眼,她最受不了他的眼神。
男人天生一雙含情目,認真看一條狗的時候,旁人也會覺得他是愛慘了那條狗,她堅決不能上當了。
齊衡一撩衣服下擺,直挺挺地沖著蕭榮和白雯跪下,膝蓋與地面相撞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聲,足以見得有多痛。
陸少亭都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好似此刻正在遭受酷刑的是他一般。
“錯已經犯下,無論什么理由都是找借口。錯就是錯了,一開始我的確是被逼無奈找上瑾瑜,但之后的一切是我將計就計,謀求來的這門親事。你們不愿意,或者心生怨恨,都是常理。諸位有兩個選擇,一是泄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說著便從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直接將刀鞘扔掉,露出反正冷光的白刃,他將匕首雙手放到地上。
屋內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爽快。
不過蕭榮卻更加生氣了,直接沖上來就對著他的肩膀踹了一腳。
“好你個齊衡,到現在你還跟我耍心眼。明知道我們不能殺你,還提出這個條件,算什么?你是準備置之死地而后生啊,讓我們看到你的決心而原諒你?”
蕭榮的力氣很大,他直接被踹到在地,要不是白雯及時攔住,這第二腳也跑不掉。
齊衡皺擰著眉頭,臉上泛著痛苦,很快又隱忍了過去。
“不會,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動手,我的影子會處理好一切。我的尸體他會帶走,地板上的血跡會被清理干凈,大家也會瞧見齊衡活著離開,直到回去的路上遇到暗殺,身死,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查到你們的頭上。王爺可以放心,我干了錦衣衛這么多年,最知道如何讓一個人死無對證,查不到真兇。”
齊衡極其冷靜地道,他手扶了一下地板,再次挺直了腰跪好。
蕭榮的雙目赤紅,他還記得拿到圣旨之后,蕭瑾瑜委屈了好幾日,光被丫鬟們看到的大哭就有好幾回,那晚上偷偷躲在錦被里哭的次數,恐怕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第028章 傷口復發
屋子里靜的嚇人,似乎蕭榮真的在考慮,如果殺了他一了百了,究竟會不會承擔什么后果。
“嗯哼?!笔掕た粗蛟谀抢?,還被她爹給狠狠地踹了一腳,頓時眉頭又皺了起來,總覺得心里不舒坦。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明明她爹在替她出頭,可是看他之前還是那樣威風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如今跪在地上,惹眼的飛魚服也臟了,肩頭說不定還沾著一個大腳印,蕭瑾瑜就有些不落忍。
“瑾瑜,你有什么話想說?你要是真恨他,不愿意與他一起成親,爹就替你解決了這個大麻煩?!笔挊s問她,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鄭重而認真,顯然只要她點頭,就能一刀子戳死他。
“我沒話說,我嗓子癢。”她裝模作樣地又咳嗽兩聲,還不敢低頭與齊衡對視,她怕自己又會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來。
“好。”蕭榮磨了磨牙,惡狠狠地看向齊衡時,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直接抄起匕首就要刺過去,蕭瑾瑜立刻喊道:“爹爹爹爹!”
一連串的“爹“,足見她有多著急。
蕭榮抬眼看她,眼神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讓他就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還是留給我收拾吧?!?
“你能收拾?我怎么看你對上他,就總是出現婦人之仁,別以為你爹沒看見,方才他穿著飛魚服打馬過來,你眼睛都冒光了,那就是歡喜的不得了。我可告訴你,你娘當時就因為太貪圖我這副好相貌,結果才一時大意,被王府的侍衛給找到老窩,從此沒了浪跡天涯的瀟灑日子。”
蕭榮一臉過來人的模樣,對她的態度存疑。
蕭瑾瑜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因為這些小心思都被她爹給說中了,可是食色-性也,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啊。
“聽爹的,還是交給我?!笔挊s往前邁了兩步。
蕭瑾瑜立刻沖了過來,擋在齊衡的面前,揚眉道:“不成。我說了能收拾就能。”
“你怎么收拾?”蕭榮刨根問底。
蕭瑾瑜看了看周圍的人,欲言又止,卓然他們幾個立刻告退了,方才厚著臉皮留下來,那是為了看齊衡倒霉。
這再留下來,恐怕就是看郡主丟臉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先玩兒他?!?
等人都走了,蕭瑾瑜毫不猶豫地道。
白雯之前一直坐在桌邊,看著他們父女倆拆招,如今聽她這一句話,直接把嘴里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玩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