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去了這么多年,在座的不管男女,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幾分歲月的痕跡,但田夏卻仍和上學(xué)的時候一樣。
她的出現(xiàn)瞬間點(diǎn)亮了整個小廳里的光線,那些男同學(xué)的視線黏在她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葉陽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視線固定在某個人臉上,眸中有一閃而過的冷意。
他今天也特地選了身西裝,是在英國的時候陽明給他定做的。嚴(yán)肅刻板的英國人在這些手藝活兒上一向不會讓人失望。加之他的身板和臉都擺在這,就是地攤貨穿在他身上也分分鐘能穿出大牌的感覺來。
任純看見他們兩個簡直是要高興死了,她憋了一晚上,就等著他們倆來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臉,待會肯定能把那些亂說話的人氣死。
這么想著,她驕傲地回頭問那些呆若木雞的人,“怎么,剛剛不還說著起勁兒嘛,這會兒男女主都來了,你們卻一個都不認(rèn)識了?”
明昊第一個站起來,他望著田夏,目光中的癡迷連藏都藏不住。
李三第二個站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你、你是田夏???”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把明昊給狠狠教訓(xùn)一頓,就要給我們小夏夏一個絕世的求婚盛典了,然后這篇文就要完結(jié)了。
感謝大家這兩個月來的陪伴和支持,下一本我爭取寫得更好!
感謝閱讀。
第67章 最后一顆糖
這場同學(xué)聚會因為葉陽希和田夏的到場迎來了高潮。
田夏坐在女生這邊, 聽著周圍的人對她或真或假的關(guān)心詢問, 三句話有兩句話都是在問葉陽希,她除了微笑點(diǎn)頭,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倒是任純,把她和葉陽??涞奶焐嫌械厣蠠o, 什么情比金堅、什么至死不渝,說的比唱的好聽多了,惹來一眾恨嫁女和已婚已育婦女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她不自在地喝著飲料, 忽聽對面有人問她:“誒田夏, 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酒店什么的都訂好了嗎?我上次參加了一個花園式的婚禮,可好看了,不過就是挺貴的,你們準(zhǔn)備辦什么樣的, 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啊?”
她抬頭望向那個問話的人, 是個臉圓圓的女生,不是她熟悉的面孔,或許以前不是她們班上的。
圓臉女生旁邊的人掩嘴偷笑,“看來長得再漂亮的女人也還是要自己操心這些瑣事啊,我還以為咱們田夏是個特例, 看來是我想錯了。再說了,小劉你也是,也許人家連求婚都還沒有呢,現(xiàn)在就說結(jié)婚上太早啦?!?
她說的倒也不是沒道理, 田夏倒沒覺得有什么難堪的地方,不過任純對她的陰陽怪氣很是不滿,直接一臉不樂意地幫她搶答了。
“小劉,你看這話問的跟你結(jié)婚似的,反正到時候肯定會給你發(fā)請?zhí)?,你現(xiàn)在著什么急!而且這種問題你問田夏干嘛,應(yīng)該去問葉陽希??!而且田夏倆人結(jié)婚是他倆的事,陳靜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早不早的。”
“任純?!碧锵囊徽?,扯了扯任純的手示意她別太夸張了,畢竟結(jié)婚的事目前只是說說而已,具體時間什么的八字都還沒有一撇。
誰知任純卻不理會她的提醒,似乎今天晚上被壓抑的狠了,她望著陳靜,眼里興奮地閃著光,“我跟你說,你們是沒看見葉陽??次覀兗姨锵牡难凵?,那叫一個寵溺,那叫一個愛意滿滿,你們這些人啊,這輩子都沒法兒體會。”
她旁邊的人一臉羨慕地對田夏道:“田夏,你看看你,都這么多年了,還跟上學(xué)時候一樣,你好像一點(diǎn)兒也沒變老嘛!”
任純驕傲道:“那肯定的,我們田夏萬事不用操心,狀態(tài)當(dāng)然好了。瞅瞅咱這身材,這臉,這皮膚,再看看你們。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你說是不是啊,陳靜?”
陳靜被她嗆的臉上有點(diǎn)兒掛不住了,尷尬地咳嗽兩聲,訕笑說:“是是,人比人可不就是氣死人嘛。”
田夏覺得任純今天有點(diǎn)兒奇怪了,□□味兒十足,而且都是針對著那個叫陳靜的。趁著其他人聊天的時間,她壓低聲音問任純,“你怎么啦?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今天有點(diǎn)故意哦?!?
任純瞪了一眼正在和別人說話的陳靜,氣不過說:“你是不知道,十次有八次聚會的時候她都要暗戳戳地踩你一腳,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上次在同學(xué)群里發(fā)語音說你嫁不出去的人就是她。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我每次懟她,她還要嘲諷我一頓。今天正好趁你在,我非得報這個仇不可?!?
田夏聽出了她們之間似乎積怨很深,而且還是因為她,任純也好像憋得很辛苦的樣子,她安慰地抱抱任純,柔聲勸她:“好了好了,我讓你當(dāng)我的發(fā)言人,只要你別說的太夸張就好,別生氣了?!?
任純終于露出了笑,對她點(diǎn)頭說:“放心,我有分寸?!?
默默地吃了點(diǎn)菜,田夏忽然覺得肩上一重,身后一股薄荷的香氣將她圍繞,是葉陽希。
田夏回頭對他甜甜笑,“你怎么過來?”
葉陽希親了親她的發(fā)頂,“剛才聽見你們好像聊得很開心,過來聽聽你們在說什么?!?
田夏一愣,她怎么不知道剛才她們有什么聊得很開心的。
任純猜到葉陽希是來給田夏報仇的,識趣地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和旁邊的人擠著坐,“你耳朵還真靈,剛才我們都夸你跟田夏呢,陳靜還說了,人比人氣死人?!?
她這么說著,朝陳靜的方向給葉陽希使了個眼色,葉陽希領(lǐng)會了她的意思,坐在田夏身邊微笑問:“這樣啊,那怎么現(xiàn)在不夸了,是不是我過來了大家有些不自在?”
他一來,桌上的女生各個都變得羞澀了起來,就連剛才話最多的小劉和陳靜都面色緋紅的,看向葉陽希的眼里含羞帶怯的。
任純不屑地輕哼一聲,“陳靜,你剛不還很能說嗎,怎么這會兒不說話了?”
陳靜臉上一僵,貌似溫婉地勾了勾頭發(fā),“我,我剛才也沒說什么呀。”
任純就見不得她那樣,語氣不輕不重地說:“你今天是沒說什么,往天可說了不少。正好人家現(xiàn)在在這兒,你也說給他們聽聽唄?!?
陳靜這人是有點(diǎn)眼紅的毛病,大家也都知道,尤其她上學(xué)那會兒就很嫉妒田夏。同樣是成績好的學(xué)生,可大家的關(guān)注點(diǎn)都在她這個年級第一身上,當(dāng)年田夏輕輕松松就被保送了,連高考都沒去。而她拼死拼活的學(xué)了三年,最后還因為發(fā)揮失常,只考了個二本。
她一直把田夏當(dāng)做自己的假想敵,這些年聽著田夏在醫(yī)藥學(xué)院里如何出眾,畢業(yè)之后沒工作兩年就開了自己的私人醫(yī)院,賺的還不少,她就更嫉妒了。別的她比不了,唯獨(dú)田夏多年單身一直未嫁這件事情被她當(dāng)做了她唯一的缺點(diǎn),逮著機(jī)會就要在同學(xué)群里有意無意地說上兩句。
大意也和剛才李三說的差不多,無非是女人要什么好成績、好工作,嫁個好老公不知道比什么都強(qiáng),再挑兩年,肯定剩得連渣都不剩了。
只可惜,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也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呢。
這次聚會之前,她剛剛跟她談了五年的男友分手,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她男友不肯在房產(chǎn)證上加她的名字。
和任純一樣,她也是憋著一口氣的來的,所以剛才李三說田夏是老處女的時候,她笑的最歡。
對葉陽希,從前她也和其他女生一樣,暗戀什么的,都是擺不上臺面的。今天一見,發(fā)現(xiàn)他竟然比之前更加俊美沉穩(wěn),看穿著似乎也很有錢的樣子,她難免生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來。本來想給他留一個好印象,以后好聯(lián)系,但任純今天似乎特別針對自己。
“任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有點(diǎn)惱了,“我往天說了些什么你倒是說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直說還不行嘛,用得著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么?!?
任純也急了,她站起來拍桌子,“你說什么了你自己知道。哪次來聚會你不得明里暗里地往田夏身上踩兩腳啊,大家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好么。今天也是你先陰陽怪氣地說那些話,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是見不得我們田夏過得比你好么,但你就算是嫉妒死了,人家還是過得比你好,而且好十倍、百倍!”
任純今天是打算撕破臉了,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
田夏瞧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尤其是陳靜,好像要哭了。她探身越過葉陽希想去勸一勸任純,一來這些人她不在乎,二來也實在沒必要,不過是聚個會吃餐飯,要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可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