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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梨吸了口氣,說:“好。”
這天晚上,許梨l*q沒再熬夜,她把做好的促銷廣告內(nèi)容發(fā)到了部門指定郵箱里,就睡了覺。
周一一早,部門會議室內(nèi),大家知道陸嘉行會來,企劃部所有的人都到的齊齊的,誰也不敢怠慢。
會議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陸嘉行帶著人步伐生風(fēng)的走進(jìn)來,他依舊神采奕奕,舉手投足都彰顯著精英氣。
李孟帶著大家站了起來,陸嘉行頷首,“你們繼續(xù)。”
他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視,看到角落里的某人,挑了挑眉。
只是一瞬的動作,許梨知道他看到了自己,心跳沒來由的加速了幾秒。
這種情況,高層蒞臨部門會議只是做旁聽,不會過多干預(yù),李孟主持會議,先對上周的工作做了簡單的總結(jié),話語說得漂亮,陸嘉行頻頻點頭。
到了例行總結(jié)員工部分,李孟肯定了幾個分組的工作,最后話鋒一轉(zhuǎn),專門提到了許梨,“我本不想說的,但是做得實在太差了。”
李孟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看了眼陸嘉行,繼續(xù)說:“大學(xué)生嘛,還沒畢業(yè),我也知道不能要求太高,不過這個程度真的達(dá)不到我們東尚的最低標(biāo)準(zhǔn),我主管這個部門,為了集團(tuán)的利益,不得不說,要是大家做得東西都這樣,東尚怎么發(fā)展!”
有高層在場的情況,若不是遇到重大過錯,一般是不會這樣指名道姓的批評。
這是明面上要給許梨難看,讓她之后沒臉在公司呆。
眾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角落里的許梨舉了舉手,“李經(jīng)理。”
“小許,你先別急著為自己辯解,我跟你說過的如果跟不上可以分給你一些容易的工作,但是你執(zhí)意要跟項目,昨天又交了新的廣告語方案,哎!寫得太稚嫩,也絲毫沒有創(chuàng)新點。”
陸嘉行臉色已是降到了冰點,打斷了李孟的話,“她的方案我看看。”
秦昭過去把許梨剛交的方案拿了過來,陸嘉行下顎線繃得很緊,翻開看了看,把手里的東西摔在桌上,起身離開。
方案要討論,全部門人手一份,大家也在看,議論聲低低的響了起來。
秦昭剛看到,心里簡直跟做過山車一樣,他看向許梨,對方捂著嘴,沖他不好啥意思的說:“啊,我昨天匆忙,交錯方案了。”
李孟正得意,心說趙亭這下肯定滿意了。
這時,秦昭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李經(jīng)理就別管小許了,先想想自己怎么跟陸總解釋吧。”
“解釋什么?”李孟嗅到不對勁,趕緊問秦昭,“秦助,我說錯什么了?”
趙亭交代的,要在公開場合讓大家知道許梨能力不行,他專挑了廣告語這種工作,真有爭議,也是見仁見智。
秦昭抄手站著,干咳了兩聲,“李經(jīng)理,你剛痛批的方案是陸總親自做的。”
“陸總?”
秦昭點頭,“華臣的項目做了a、b兩套,這是b套,沒對外公開,你可能不知道。”
空氣凝滯了兩秒,會議室爆發(fā)出壓不住的笑聲。
李孟笑不出來,狂翻著桌上那套方案,兩眼一黑,想死的心都有。
當(dāng)時趙亭找他給許梨使絆子,說若有什么事她撐著,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次惹到了太子爺頭上。
“李經(jīng)理,我昨天沒看清,交錯了方案。”許梨沖李孟微微頷首,面無表情的抱著東西離開。
李孟張口結(jié)舌,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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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秦昭給陸嘉行接了杯水遞過去。
陸嘉行把筆撂到桌子上,揉著頭,“她倒是厲害,什么都沒為自己辯解,就讓所有人知道是李孟在故意為難她,你看李孟剛才來解釋時的樣子,簡直快哭了!”
集團(tuán)里的人情世故不過如此,李孟怎么會突然針對她,往深處一查就知道是誰在指使。
“有些事情越辯解越不清,許小姐這么做,很聰明。”秦昭說完看著陸嘉行。
陸嘉行氣笑了,“是聰明啊。”
李孟惡意打壓下屬的事全權(quán)交由秦昭去辦的,中午下班前許梨被叫到了陸嘉行辦公室。
兩人半個月沒見,說心里沒感觸是假的。
陸嘉行一肚子火,牽著她的手,話說的有點急,“我拼命的壓工作趕著時間回來,你就給我來這么一出?”
許梨把手抽走,“陸總。”
“是不是覺得我是紙做的,保護(hù)不了你?受委屈了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以前追著我的人去哪了,現(xiàn)在就知道躲,把我當(dāng)外人是不是?還會往我身上捅刀子了!”
許梨仰起頭,有點不服輸?shù)恼f:“我錯什么了?”
“錯在不信任我!李孟為難你,你告訴我就可以了,如果屬實,我不會置之不理!”
許梨把頭偏到一邊。
陸嘉行掰過她的頭,單手撥通了電話,對方很快接聽,趙亭剛起床,聲音懶散,“嘉行,什么事啊?”
陸嘉行嘆口氣,“媽,您為什么要為難許梨?”
電話里頭靜了幾秒,趙亭聲音刺了過來,“她跟你告狀了?我就是為難她怎么了,我不為難她,她就會折騰死你。”
陸嘉行看著許梨,“那就讓她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