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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套上衣服拎著鞭炮就出去了。很快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離他們很近還能隱約看見閃爍的火光。小林思遠睜著大大的眼睛往窗戶外頭看過去。
終于撐過了守歲,半夜又下了一頓餃子。吃的滿口香,陳鶴跟林橋跪在孟母面前:“娘,祝您萬事如意,健康長壽。”
“好。”孟母滿臉的笑意,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紅包一人一個。趁著他們扣頭的時候還偷偷抹眼淚,苦盡甘來了。陳瑞也給他娘拜了幾個從他娘手里領到了一樣大的紅包。
“今兒,就讓孩子跟我們一道睡吧。”過年了。讓這小家伙也感受一下爹娘的溫情。
“嗯!”
隨后笑林思遠就被爹爹抱回屋了屋里燒的熱熱的。把孩子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小林思遠突然換了環境有點興奮,一會兒伸胳膊,一會兒蹬腿的。
“這個高興啊?”林橋用手指點了點他細嫩柔軟的臉頰。惹的他張嘴笑了半天。
陳鶴躺在孩子的另外一側。躺下之后看著孩子。小寶寶就扭臉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娘。這個小魔王,當著他娘的面就乖巧的很多,陳鶴摸了摸他的頭的頭發,輕聲道:“睡覺吧。”
小林思遠從來都是睡自己的小床的,終于回到了大床非要撒嬌,小腿一蹬就滾在了陳鶴的懷里。陳鶴一把接過他摟在懷里,孩子躺在他的胳膊上。過了一會兒就困了。陳鶴騰出一只胳膊輕輕的拍著孩子睡覺!
過年了,林橋從早上到現在就沒閑過。可是現在仍然覺得很亢奮。透過燭光看見媳婦頭發散落了下來。溫柔的對待孩子,百看不膩。
林橋見小林思遠睡熟了,小聲道:“把孩子放在枕頭上吧,他這大腦袋太沉了。”把媳婦的胳膊壓麻了怎么辦?
“沒事兒。”陳鶴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臉上帶著一絲寵溺。
林橋道:“睡吧。”說完熄了燈。房間里一片黑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以前,都過了一個時辰,越想越睡不著。“媳婦。”他輕聲的叫著。
陳鶴沒有回應他。林橋隨后輕笑:“新年快樂!”說了這句話也入睡了。
黑暗中,陳鶴睜著眼睛,偷偷的看著林橋。臉上泛著粉紅的顏色。
林橋第二天一早是被兒子給拱醒的。這寶寶不知道醒了多長時間,不哭不鬧的就在他身上爬來爬去。最后趴在爹爹的胸口處不動了。就這個小胖子往他身上一壓,做夢都變成了胸口碎大石。
林橋醒了之后第一眼就看著自己光屁股的兒子。陳鶴也是剛醒眼神中還透著迷茫。林橋給小林思遠抱到了旁邊。兒子抓著自己的腳丫子左右的滾動。真把自己當成一個球了。陳鶴給他換新衣服。林橋心癢癢的,漂亮媳婦成天在眼前晃悠。真是讓人心猿意馬叫了陳鶴一聲!
陳鶴回頭,剛好被吻住了。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驚呼,這聲音刺激了林橋,他的喉結上下涌動,身體里像是聚集了一團火似得。倆人都差距到了對方的變化。
小林思遠打了個哆嗦,伸著小胖胳膊等了半天也不見娘親把他的衣服套上。冷的不得了,憤怒的嗷了一嗓子!
爹娘這才注意到他。尤其是他娘紅著臉。穿完就像是火燒屁股似得帶著他去了外頭!
火都供起來了,滅火的跑了!!!
第80章 哭
大年初一, 陳鶴約著陳瑞一起去寺廟拜拜。林橋在家帶孩子順便給他們弄好吃的。
家里那些雞鴨之類也賣的差不多了, 一下子冷清了下來才發現這房子還真挺大的。岳母許是昨兒熬了夜, 今早陳鶴出門的時候她還沒起呢。林橋抱著兒子在院子里玩滑梯。
小林思遠笑的嘎嘎的,離老遠都能聽見他這笑聲, 聽的人心里可有盼頭了。
過年寺廟里擠滿了人,陳瑞走到外頭就看見人山人海的, 道路兩邊都被賣高香和蓮花燈的給包圍住了。里頭更是人擠人,陳瑞震驚道:“這是附近村里的人都來了吧?”他們來的這個寺廟不是這邊最大的, 今兒也太火爆了?
陳鶴道:“好多人為了上頭香,夜里就過來了呢。”可能來的早心最誠,菩薩也會多聽會兒他的心愿!
他們跟著大幫人一起進去了,陳鶴用了不少錢買了一柱高香,跪在菩薩前的蒲團上虔誠的祈禱。還捐了三百文的香火錢, 陳瑞只買了一把散香,在心里默默的叨咕了幾句。就在旁邊等著哥哥。
也不知道哥哥有多少心里話要跟菩薩說, 在那等了好一會兒, 才見哥哥把高香插在香爐上。那裊裊的煙不斷的往上飄!
陳瑞有幾分好奇, 但他娘說在寺廟里不能亂說話。等到出了廟門很遠了。才問道:“哥,你到底跟菩薩說了啥?”
陳鶴臉微微有些紅, 他還未成親,不好意思當著未出閣的弟弟說。
他越是不說, 陳瑞越是問。最后陳鶴只好紅著臉道:“跟菩薩說,為什么沒孩子呢。”他都已經跟林橋睡過多次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讓他不免有些著急。嘴上不說但心里卻很惦記,這不初一一大早就來寺廟求菩薩了!
陳瑞驚訝道:“哥,生孩子多嚇人啊。”他可忘不了生小林思遠的時候,那一盆一盆的血水和撕心裂肺的喊叫。他在門外瑟瑟發抖,等生完了,哥哥就像是擱淺在海岸上的魚兒似得。渾身濕透,喘息都不平穩。那樣的罪他竟然還想遭第二次:“橋哥也挺疼小思遠的?你們就生這一個孩子不行嗎?”
陳鶴嘆了一口氣道:“你不懂,一旦動了心,就想要牽絆他更多。”
“什么?”陳瑞沒聽明白。
但陳鶴卻不在解釋了。倆人回了村子就聞到了一陣香味。陳瑞興奮道:“橋哥又做好吃的了。”他能聞出來,橋哥做的好吃的別人都做不出那個味來。
剛到了家就開飯,做了醬燒肉,梅花肉和糖醋里脊,還有一些其他的菜色。一大桌子擺的滿滿當當的。早上玩滑梯玩出了一身的汗水,怕孩子感冒還給他換了個衣裳。
“回來了?”林橋笑看著陳鶴。
“嗯。”陳鶴含糊的說著,隨后在家里吃了一頓。林橋道:“我要出去一趟。這一趟可能要出去二十天!”上次去的交易隊這又來了消息說初三那日要從縣里出發去更遠的地方做交易。這次的規模很大。還特意讓他們多準備點錢財,去一趟基本賺回個五六倍不止。當然也有風險,而且大過年的出門總是讓人不太愉快。
陳鶴原本挺高興的,可聽見林橋這話,頓時扭臉就回屋了。
“鶴兒?”林橋忙追過去。
陳瑞跟孟母留在桌前,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大兒子雖然看上去平易近人但心里卻隱藏著自己的傲氣,可自從跟了林橋在一起,總能牽動他的心腸。這兒子是一頭栽了,竟在桌前就繃不住。
連陳瑞都有些不習慣:“娘,橋哥怎么總出去啊?不能不走么?我們少花點,一家人在一起不行嗎?”
“你橋哥若是像你這樣的,怕是現在這日子都過不了。生活哪兒有不用錢的?遠的不說燒的這柴火,你哥哥穿的新衣裳,這頓頓餐桌上的肉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他心里有數。”
“可是哥哥他……”陳瑞有些擔心。
孟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