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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對方怒拳急出,生生將他胸骨轟碎,再來就欲捏斷他喉骨。
突然,一劍自虛空而出帶著無比詭異的力量,生生將他右手暫斷,更趁勢而過,自他胸口橫斬而下。
血花飛濺。
“退!”那兩人驚怒至極,消失在巖石上。
華麗羽衣自虛空中寸寸浮現(xiàn),極美的大妖現(xiàn)出身形,走向倒地的青年。
“你……”噩夢回現(xiàn),豢丹又驚又怒,“你別過來——”
大妖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道:“摸一下又不會懷孕。”
☆、擔(dān)憂
大妖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道:“摸一下又不會懷孕。”
豢丹被氣的面色青白,咬牙道:“無恥!”
“摸一下就無恥了?”大妖輕輕走到他身邊,抬起他蒼白的頭顱,“那若是我與你行房事,你如何形容呢?”
“無恥之尤!”豢丹偏過頭,想到反擊,卻牽動氣血,猛然咳出數(shù)口鮮血,右手卻死死攥著長弓,青筋綻起,“妖物,你莫放我,否則此辱我必討回。”
“好啊,不放你。”雖然對這家伙剛剛拖后腿的行為很是鄙視,但畢竟人家都肯斷后了,姬夷召也不想把他丟在這里,要知道那兩人隨時可能會回來,到時這家伙就很難有命在了。
于是他伸手探進對方懷里,在對方反抗之前,數(shù)枚細(xì)針生生扎入他之氣海,斷了他氣血運行。
“你……”豢丹面色灰白,慘然一笑,閉上雙目。
姬夷召很尷尬,但他又不能顯得太熱情,畢竟雙方現(xiàn)在是敵人,于是盡可能溫柔的把他扶起來,向洞穴內(nèi)里走去,
他剛剛才盾入空間一下,雖然沒有上次那么強的傷害,但現(xiàn)在也頭暈想吐,那兩個人要再回來,他也只能丟下這個家伙跑了,不過想來以他劍術(shù)之詭異,那兩個家伙應(yīng)該會被嚇到一段時間,不會那么急著回來。
他現(xiàn)在就如同游戲里的強力dps,傷害高的驚人,但自身也同樣脆的驚人,短時間不能結(jié)束敵人,那很快就會被敵人結(jié)束,不成天闕果然還入不了最頂尖的高手行列么。
“你要帶我去哪。” 豢丹輕聲問。
“下邊。”姬夷召只是想離這事發(fā)地遠(yuǎn)一點,沒什么行程,于是隨口敷衍他。
“你休想得到人火。” 豢丹虛弱道,“人火集人族大興功德,妖類觸之及滅,你此為不過自尋死路。”
“再廢話我上了你。”姬夷召扭頭警告。
“我傷重至此,隨時皆會隕命,你若對尸體有興,就隨你便了。” 豢丹冷冷道。
姬夷召皺眉,想到商君在自己體內(nèi)曾留下一道青木生氣滋養(yǎng)經(jīng)脈,于是將他放下,靠在洞壁上,撩起他帶血的衣物,伸手按在他胸口。
對方顫了一下,似乎想躲避,但又強撐著不愿求饒。
這家伙又想到哪去了!姬夷召心中冷哼一聲,繼續(xù)摸在他胸口找準(zhǔn)穴位,他多年以脈絡(luò)積氣,對身體極是熟悉,不多時便以神為引,將那縷生氣導(dǎo)出指尖,自關(guān)元注入對方體內(nèi),護體他之生機。
“你,你怎會商部乙木天德真法?” 豢丹一驚,難道商部也已被妖魔滲透?必須把此事說給商君。
“凝神,我助你將這縷生機導(dǎo)入氣海,否則就算你不死,這生本事也廢了。”姬夷召喝道。
心知對方所言非虛,豢丹也不多話,以此修護破損之脈,木火相生,青木之氣一入氣海,與本命真氣相濟互補,止住了體內(nèi)出血,讓他臉上恢復(fù)不少血色,傷勢不再惡化。
不過引導(dǎo)真氣,于身體精神都是極大的損耗,更何況他氣海不存,后力極是不濟,行功完畢,幾乎整個身體都已流了一身冷汗,這才松了一口氣,擦掉額下的汗水。
正想起身,卻豢丹聽道:“你為何救我?”
豢丹無法理解,在他看來,若是對方想行不軌之事,直接就可以做,完全沒有必要救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姬夷召隨手在他臉上捏了捏,“第一次看到你就愛上你了。”
“戲弄我讓你很愉悅嗎?”豢丹偏過頭,躲避對方的騷擾。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戲弄你。”姬夷召正色道,“上次為救家父,各為其主,無法留情,可是我劍上中帶有血劫之毒,必須由我自體內(nèi)穴位引導(dǎo)才可解出,否則三日一過,血劫入骨,你非死不可。”
“胡扯,導(dǎo)毒何需……”豢丹雖然武力不夠,但并不代表他傻。
“何需把你全身摸光嗎?”姬夷召振振有詞道,“沒文化真可怕,妖族軀體與人不同,我若不謹(jǐn)慎,萬一引錯經(jīng)脈,又如何保你性命,你回想一下,我除去按你周身大穴,可有還有一點無禮之處?”
“這……”豢丹啞口無言,只是若那樣都算不得無理,還要怎樣才是無禮?
“所以你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姬夷召覺定把事情合法化,免得對方總擔(dān)心自己冒犯他,“我對你之好感,發(fā)于情,止于禮,更沒指望你會接受,你無需驚慌,若我真欲對你不軌,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這……”對方說的好像也有理,豢丹雖然覺得哪里不對,但也只能抱歉道,“那,是我錯怪你了,只是你若要動人火,我卻是不能視而不見。”
“嘴炮!大不了中我一劍再被我扒一次。”姬夷召想了下當(dāng)時的手感,加了句,“你身材不錯。”
若不受傷頗重,豢丹真的想給他一箭,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對手,于是叉開話題:“嘴炮?”
“就是只是嘴上說說,真讓你做,不是沒那個能力就是沒那個膽量,好了,光陰寶貴,走吧。”
姬夷召一把撈起他,見他還想掙扎,干脆把他架在肩上,“我們妖族才沒有你們?nèi)祟惸敲绰闊櫦斑@么多東西,你也不想死在這里吧,火印消散了,你們東夷的子民會不好過的。”
“東夷火部世居大澤,被陰濕之氣侵體,若無人火相護,更不會好過,是以人火絕不可有失。”豢丹懇切道,“若你真要破開火眼,求你不要熄毀人火,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這人真是無趣,我是那種會隨便逼迫人的妖嗎?”姬夷召只是想帶他走遠(yuǎn)一點罷了。
“我不知。”豢丹有此迷惑,他還沒有繼位,但真心覺得妖族比大澤中的龍蛇巫毒什么的厲害多了,也更加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