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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終于讓我給逮著人了。”他微微低下頭。取下了帽子,沖周南京露出一個微笑。
站在門邊的周南京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這貨是誰啊?=皿=
周南京上下打量了來人,確定自己以前從來沒見過。
——莫非還真是來送快遞的?
上次看新聞聽說有一男人裝成快遞員給一姑娘送快遞,結果是個披著快遞員叔叔皮的猥瑣老男人,害的姑娘被強暴了,這人不會是猥瑣小男人吧。
周南京被自己的想法逗的無地自容,并且在內心深處真誠的懺悔,上次那條新聞出來的時候,他也看了那個猥瑣老男人的照片的,一看就是因為長的太丑而討不到老婆因此只有自己的左手好兄弟的怪蜀黍,面前這人還長的挺干凈的,臉頰邊上還有個小酒窩,不笑就像是在笑一樣。能不能找到老婆不好說,送過去給女強人包養倒是妥妥的。
不過,送快遞的為什么會叫他“大神”啊。他又不是姓大名神。
這么一想,周南京又糾結了,但是站在原地糾結是沒有用的,周南京又上下望了眼面前這個含笑不語的一逼,終于忍不住開口發問:“您是?”
“我兼職送快遞的。”他把塑料袋子伸到周南京面前,“因為沒快遞單,不用簽收了。對了,我姓李,名軒。”說完,李軒還沖周南京笑了笑。
一笑就露出了兩個酒窩來。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說過,周南京的腦海里閃過了剎那的記憶,卻完完全全忘了究竟是在哪兒見過了。
這完全不能怪周南京,相比而言,李瓜瓜這個名字對周南京來說耳熟多了,更何況,李瓜瓜也并沒有告訴過周南京自己的真名到底叫個啥啊。
于是周南京說了句“多謝”,就神情恍惚并且面帶疑惑地接了塑料袋子,然后關上了門。
隨著“砰——”的一聲響。門被關上了。
周南京把塑料袋子往茶幾上一擱,當真是周雅送來的刻章。大小差不多的“南京”兩個字,刻的格外飄逸動人。
但是拿出刻章來的周南京在此時此刻卻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明明有刻章,為什么周雅不自己蓋啊,特地送過來,這不是深井冰嗎?
與此同時,周南京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周雅似乎和溫向華認識來著?
周南京越想越不對頭,一陽指一點戳上了周雅的企鵝號,順帶他還意外的發現萬年隱身的李瓜瓜竟然手機在線,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他有了一點微妙的聯想。
周南京:周雅,你既然自己刻了章,干嘛不自己蓋啊
儒雅小軒:哥,我們不能欺騙消費者。
周南京:……
你的腦海里竟然還有消費者這個觀念嗎,我還以為這玩意被你和節操一起拿去喂狗了呢!
儒雅小軒:哥哥哥,問一下,男二什么時候正式出場啊!!好想讓他快點和男主見(together)面(gay)_(:3」∠)_
等等括號里的是什么玩意啊,再等等他上線不是為了干這個的!
周南京:今天送快遞的是誰
儒雅小軒:你不知道嗎?
儒雅小軒:那人是你編輯李呱呱啊
周南京:不會是李瓜瓜那蠢貨吧
兩句話同時同分同秒的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不約而同的讓小伙伴們驚呆。
儒雅小軒:你怎么知道的啊?=口=莫非你們現在正在把酒言歡,幸甚至哉,當浮一大白?
周南京:為什么會是他啊
儒雅小軒:李瓜瓜自己要求的來著,他說想知道你住哪,以后就可以催你滾去開七點年會了。
周南京:……
這真是一個讓人悲傷的消息。
其實周南京是個很自戀還很掉節操還半腐不基的男人,這些特質都可以從他最近的表現得到很好的展示,簡直是他身上幾個熠熠生輝的污點。
所以看見周雅發來的消息后,周南京后槽牙又是一疼,除了后槽牙一疼外,他還很掉節操的想著:李瓜瓜你他媽不是對我有意思吧?
語文老師在初中常常說的一句話又浮現在了他的心頭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當真是跟溫向華呆一起太久了,看什么都覺得這個世界只剩下基是真愛了。
要不得。得治。
周南京打開李瓜瓜的聊天框。
周南京:你走到哪了,要不要上來吃個飯
足足隔了七八分鐘,李瓜瓜的回復才飄上了周南京的聊天框。
李瓜瓜:什么走哪了?我正在醫院排隊買藥啊。(此消息來自安卓客戶端)
被這重磅消息嚇傻了的周南京在屏幕面前的表情變成了這個熊樣:ノ( '- 'ノ)
李瓜瓜正在醫院?那么送快遞的是誰啊?總他媽不會是鬼吧?
然而此時,李瓜瓜的消息卻又一次的發了過來。
李瓜瓜:還是你被我身殘志堅的意志打動了,準備今天用做飯代替雙更來安慰我發燒的腦袋?不過就算吃飯也要等晚上吧,現在才下午幾點啊。
周南京:我什么時候說過今天雙更啊,好好看病吧你
李瓜瓜:傷心欲絕。滾去拿藥。
除此之外,再也沒了下文。
周南京抽了根煙,把窗口切換到周雅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