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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可為什么你的大兒子卻永遠不需要遵守這個家的規矩?無論他對我這個繼母有多么不尊敬,甚至對你頤指氣使,你都一如既往的寵愛他。”
于母一步步走過去,將手里的參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玻璃杯底與桌面相碰發出一道沉悶的磕碰聲,緊隨而來的,是于母不帶一絲溫情的勸慰,“管家說你這幾天休息不好,我特意讓李姨煮了點參茶,你趁熱喝了吧。”
“我不喝,你端走吧。”于宏輝沒再驅逐于母,但也不接受她的好意。
“你不喝也沒關系,那我們就直接談點正事兒吧。”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于宏輝皺眉,再次抬頭看了她一眼,不耐道:“你趕緊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于母不理會他一味的拒絕,直接在辦公桌另一側的空椅子上坐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旗袍衣擺處的褶皺,兩手交疊在小腹處,坐姿大方典雅。
她開門見山道:“我聽說你要拿出自己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過繼給于泓?”
聞言,于宏輝拿筆的手一頓,兩道探究的目光直射向于母,沉聲發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母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臉上的笑越發冰冷,“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給小杰一點點,他也是你的兒子,你作為一個父親,為什么不能一視同仁?”
于宏輝扔開手里的筆,表情煩躁,“他們不需要一視同仁,因為我于宏輝未來的繼承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于鴻!”
“我就知道,我早該知道的呀!”于母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眼角卻慢慢沁出淚水,“當初菲兒死的時候,你就沒掉一滴眼淚,甚至當是還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為于泓爭取執行總裁的職位上!”
“那是她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這是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枉死的親生女兒該有的評價嗎?”于母眼角的淚水洶涌而下,原本光滑的旗袍下擺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皺,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刺進手心里可她的控訴喚不起于宏輝的一點同情,這個男人,對她冷血到了極致。
“你女兒是被你教壞的,你得到的報應都是咎由自取!從你設計逼我將你娶進家門之后,你就該想到有今天!”于宏輝霍的站起身,逐漸老去的容貌依舊可辨年輕時的俊朗,只是那雙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對眼前女人的厭惡之色。
“你沒有心,你的心早就死了吧,可既然你有那么愛你的前一任妻子,為什么不跟她一起去死呢,你若真有那么深情,當年又為何要與我暗度陳倉呢!”于母笑的張揚又諷刺。
“林藝瑤!你給我閉嘴!”
“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這么些年被你們一口一個賤人的叫喚,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于母慢慢的止住笑,掏出一方絲帕從容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維持著自己最后的一絲尊嚴。
“不過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林藝瑤收起絲帕,上半身微微向前傾,將一直緊攥在掌心里的u盤放在桌面上,恢復了她端莊典雅的坐姿。
“這里面是一份電子合同,里面是我持有的中娛的百分之五股份轉讓協議。”
于宏輝面色凝重,“你……”
“這股份是我娘家大哥從市面上一點點幫我收購來的,和你們于家沒有一點點關系。”畢竟都已經是這么多年的夫妻了,林藝瑤多多少少還是能猜透枕邊人的想法。
“我用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和你打賭,如果小杰這一次能拿下美方的那個電影招標項目,你就把要給于泓的那百分之五的人股份全數轉給小杰,如果他不能,那我這里的百分之五便白送給你,任你處置。”
她挺直了背,高傲的揚起下巴,一字一頓道,“你大兒子需要一個遠大前程,我兒子也需要一個出頭的機會,你若不答應我,我明天就讓我大哥從你的公司里撤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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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局。
“我在北安路又找到一條疑似葉柏出現的監控!……”
二隊的實習探員羅光榮拿著一個u盤興沖沖的來到一隊大辦公室。
正在和檔案資料奮戰的傅鴻遠對此表示十分淡定,甚至還有些不以為然,“監控有什么用?搜集到的監控錄像帶排排隊都能從我們刑偵局排到三里屯了,可每次只要順著監控找過去,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陸也也連連附和,“你們說這葉柏是能打洞還是能飛天啊,怎么就抓不到人呢?!”
“怪我們沒用唄!”傅鴻遠睨一眼站在白板前看著線索結構圖凝神思考的隊長大人,小眼神幽怨,“加班了好幾天,什么有用線索都找不到,還得被某人批沒用,我%#&/*$%%&*……”
他還在這頭小聲嗶嗶,那邊單弋則已經停止了推理,他突然轉身朝自己的小辦公間大步走去,沉聲敘述道:“我們也許應該去葉家村走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0^~
單警官要出差了~出差回來就要求婚了~哇~~~~
第97章 日常battle
入夜時分,月色涼如水。
暖黃色的落地燈照亮客廳一角。盡頭墻面上懸掛著的電視正在播放社會新聞,冷色的熒光,男主持人嚴謹肅正的播報聲在耳邊緩緩流淌,喬奈抱著一臺筆記本坐在單弋腿上,整個人懶洋洋的窩在他懷里,低頭批閱著白日里未看完的文件,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鍵盤,打三個字刪兩個字,態度極其懶散,一邊還抽出空來看男朋友給自己剝榛子仁。
有著一層堅硬外殼的榛子被他捏在兩指間,骨節微微使勁,硬殼便嘩啦碎成好幾塊,遞到她嘴邊時就只剩下了一個干凈的果仁。
漸漸的,男人手里握著的一把榛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而茶幾上的果殼早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行了,不吃了。”剝完手頭上最后一顆堅果,單弋把果仁塞到喬奈嘴里,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擦著指縫間的碎末,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又逗貓似的撓撓她的肚子,“這有半斤的量了吧,再吃該上火了。”
“只剩下一點點了,”意猶未盡的她不愿放棄,干脆放開電腦,抓起裝堅果的玻璃罐搖晃著,簌簌的堅果滾動聲中夾雜著她的討價還價,一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親一口,賣力又討好,烏潤的眼眸里泛出希翼的光,“不會上火的,你把這一點剝完我就不吃了。”
她還伸出兩根細軟的手指,比了個耶,歪著頭滿臉期待的看著他,“那,再吃二十個我就不吃了,你會滿足我的,對嗎單警官?”
“這是一點點嗎?”他挑高了眉,對她的撒嬌全盤接收,但依舊不肯松口,果斷將她手里的玻璃罐沒收放到茶幾盡頭她夠不到的地方,一口咬定,“你已經吃夠了。”
“呵!”賣萌不成功的喬奈撿起她的高冷,一秒變面癱臉。變臉速度之快讓單弋都驚呆了,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臉,兩根手指捏起臉頰處的一點軟肉往外拉,不怕死的繼續逗她,“那你再撒個嬌,把我哄高興了就滿足你。”
呵,用節操換來的零食,她不稀罕了!
喬奈一把拍開他作亂的手,扭頭不理他,轉而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熒幕上播報的新聞。
過了一會兒,單弋又開始了和女朋友的日常battle。倨傲的下巴墊在她瘦小的肩頭,抱著她的同時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重量毫不客氣的壓給她,也不管她是否能承受住這份沉甸甸的愛,字正腔圓的高冷嗓低沉含笑,帶著一點溫和的逗趣意味,“奈奈,你能猜到這個新聞男主持人是哪個地方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