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奈哦了一聲就沒再多問了。
—————小劇場—————
護(hù)手霜(中)
闖了禍被老婆大人一頓抽的單警官整天都心有戚戚,一下了班,他就迫不及待的收拾東西準(zhǔn)備奔赴商場。
出了刑偵局,順帶先去小葵花幼兒園把兒子接上,爺倆兒一起闖的禍當(dāng)然得一起承擔(dān)。
涼涼一進(jìn)商場就跟撒了歡的野馬似的,要不是單弋扯著他的背帶褲,小胖子早就跑沒了影。從電梯里出來,涼涼拽著爸爸的褲腳,興奮道:“爸爸右邊,我們?nèi)ビ螛穲鐾鎯海 ?
單弋沒理他,也不管兒子掛在自己腿上,長腿一邁,就拖著跌跌撞撞的小胖子往前走。
然而半路上還是路過了一家玩具店。
隔著一道玻璃,涼涼眼巴巴的看著那輛可乘坐四輪遙控小汽車,胖乎乎的臉快都擠到玻璃上了,他深情的抱住爸爸的大腿,“爸比~買!”
單弋瞟一眼價目牌,看著數(shù)字三后面跟著的一串零,拍著兒子肉乎乎的背,語重心長道:“涼涼聽話,爸爸的錢是要留給媽媽買護(hù)膚品的。”
“可是涼涼喜歡~”
“喜歡你就再看看吧,看夠了我們就走。”
單莨:“……”壞蛋!
第50章 想爬床的男朋友
單弋吃完喬奈剩的,又叫了一份煎餃,半籠灌湯包,他的吃相并不粗魯,但動作很快,她走個神的功夫,那盤餃子就快見底了。
“今天早上我去隔壁敲門的時候,怎么房間里沒人?”
對上女朋友疑惑的眼神,他輕咳一聲,“你哥一大早就去了片場,我……和向北在一起。”
單弋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監(jiān)控的事情告訴她,想了又想,決定還是先隱瞞下來,于菲的死本就與他們無關(guān),清者自清,沒必要糾結(jié)太多,況且他也不想給喬奈增加無謂的煩惱。
這時,一旁的楊潔兒突然開了口,“那個……單先生,你也在跟進(jìn)于菲的案子嗎?”
聞言,單弋和喬奈都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什么時候能結(jié)案。”她表情略顯煩惱,看上去有些沉不住氣,“我下星期還要去巴黎看展,可那些探員說案子沒偵破我們就不能離開這里,我有些擔(dān)心,會誤事兒。”
楊潔兒作為于菲死前接觸的最后的對象,自然會有嫌疑在身,被暫時扣留在這個偏僻的小鎮(zhèn),已經(jīng)耽誤了幾天的工作了,她現(xiàn)在十分鬧心,說出來的話也愈發(fā)尖酸刻薄:“那于菲簡直和我命里相克,我剛出道時就被她擺了一道,失去了一個躥紅的機會。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當(dāng)上了cn的品牌大使,結(jié)果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扣留!真是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喬奈皺眉,對她的話不甚贊同,畢竟于菲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在她看來,也就根本沒必要在背后繼續(xù)說三道四。
楊潔兒估計也是看到了喬奈臉上的不虞,怕給她留下太負(fù)面的印象,急忙補救,“我只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沒有要詛咒她早死的意思。畢竟以她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心有怨懟也是正常的。”
她幽幽的嘆口氣,一邊觀察著喬奈的臉色,看她并無不耐,也就漸漸的放下心來,話匣子打開,干脆一股腦的將自己與于菲的糾葛吐露個干凈。
“三年前我去試鏡圈中一個資深導(dǎo)演的電影女主角,本來導(dǎo)演和制片人都很看好我,可惜最后卻被于菲截胡了,而她用的手段,簡直令人發(fā)指。”
即便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楊潔兒想起于菲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還是不免咬牙切齒,“于菲當(dāng)時和我試鏡了同一個角色,面試也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輪,可就在最后關(guān)頭,她在我水里加了點東西,導(dǎo)致我當(dāng)場發(fā)揮失常不說,回家后還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反應(yīng),上吐下瀉,頭昏腦漲,夜夜失眠,半個月都不見好,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而且我聽說,她還用這種下作手段坑過不少人,從那以后,我也算長了個教訓(xùn),但凡在外邊,別人遞給我的東西,我絕不會碰一下。”
喬奈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安靜的聽完,最后輕聲感嘆一句,“你也挺不容易的。”
“沒辦法,做這行有得必有失,但至少現(xiàn)在,我不用再過以前那種看不到頭的日子了。”
……
楊潔兒走后,這里就只剩下了喬奈和單弋。他湊近她,一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姿態(tài)親密,“你和剛才那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了?”
喬奈一臉的高深莫測,她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故弄玄虛道:“女人之間的友誼是沒有辦法解釋的,只要投緣,來的就像暴風(fēng)雨一樣快。”
可不是嗎,有利益加持的人情往來,只要一朝沒撕破臉,簡直牢固的堅不可摧。
早餐時間結(jié)束,起床太早的后遺癥也慢慢顯現(xiàn),睡意襲來,趕都趕不走。她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打了個哈欠,沒多想,直接順從大腦和身體對睡眠的渴求,站起身往房間的方向走。
單弋跟在她身后,一進(jìn)房間剛關(guān)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從背后擁住她,將頭擱在她頸側(cè)的鎖骨窩里,沒來由的開始索吻,“寶貝兒,親一個。”親昵到肉麻的稱呼,以及低音炮聲線的加持,就像作弊一樣,讓她的心都顫了幾下——真的……太油膩了!
喬奈受不了了,直接用手肘狠狠地向后頂了一下,在他腹部的位置留下一個愛的印跡。
“撕~”單弋沒想到她會下這般狠手,這猝不及防的重重一擊,讓他痛的差點跳起來,報復(fù)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壓著嗓子,在她耳蝸里噴氣,“能不能乖一點?”
她輕哼一聲,傲嬌的朝后比了個中指。
“奈奈,”單弋貼著她的臉,似是在蠱惑,啞聲道:“今晚……讓我住你這兒?我一定老老實實睡沙發(fā),嗯?”
“不行,”她靠在他懷里,感受著身后男人身上的體溫,低頭捏著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肌肉好硬,捏不動……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我不想和你住。”
昨天接吻,今天同住,后天上床,大后天就生孩子嗎?想的倒挺美!
“可是你哥睡覺打呼磨牙,還各種說夢話!”為達(dá)目的,他撒起謊來絲毫不臉紅。
一公里外的片場,喬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吸吸鼻子,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可能是又降溫了,嗯,他得注意保暖。
“不可能!我哥的習(xí)慣我還不了解?”喬奈翻了個白眼,欲掙開他的懷抱。單弋不撒手,干脆將她抱起去到床邊坐下,讓她迎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掐住小細(xì)腰不讓反抗。
喬奈:“……!”她是他的抱抱熊嗎?還有,一定要用這么羞恥的姿勢嗎?!
還沒等她開口拒絕,男人就捏起她的下巴,用力親了一口,微瞇著眸子,語氣不善,“你怎么知道你哥睡覺不打呼,你們以前睡過一張床?”
喬奈用一種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打量著他,“……我們是親兄妹,為什么不能一起住?而且我七歲之前一直和哥哥住一個房間。”雖然不是睡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