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找楊潔兒。”他語氣篤定,“楊潔兒被于菲潑了,她昨天穿的外套肯定粘上了那瓶子里的水,把外套拿過來驗驗就清楚了。”
向北嘟囔著,“萬一楊潔兒把外套洗了呢?”
“洗不了。”單弋淡淡一笑,“她那件外套是香奈兒的春季新款,不能水洗,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因為我剛給我女朋友買了一件同系列的外套。”
破個案還被撒一口狗糧,向北表示心好累!知道你工資比我高啦,能給女朋友買名牌啦!
————
單弋回到喬奈的房間時大舅哥已經不在了,他把手里提著的煎餅果子放到桌子上,走到床邊隔著被子拍拍她,“奈奈,起來了。”
喬奈正窩在被子里拿手機玩斗地主,耍賴道:“等我什么時候把歡樂豆輸光了就什么時候起床。”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扔下手機坐起身,嘴角繃著,“你把陽臺上自己的衣服收走!”
單弋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一勾,散漫的笑著:“晾那兒挺好的,晾干了我再收起來。”
好個屁!
喬奈不甘示弱的說了句:“你繼續晾那兒可以,除非你今天洗完澡準備不穿衣服裸奔。”
“裸奔有什么不行?”單弋摸摸她的頭,很不要臉,“你要看,我現在就可以脫光給你看。”
然而最后他還是妥協了,沒辦法,媳婦兒的話不敢不聽。他拿著撐衣桿先把t恤收了下來,摸一摸似乎也干的差不多了,回身把衣服往床上一拋,不偏不倚的蓋在了喬奈頭上。
等她把頭上寬大的男士t恤扯下來,一團黑色的不明物體又沖著自己而來,當她認清這是什么后,差點氣炸,“單弋,你不要臉!”
喬奈嫌惡的用指尖將那條ck內褲從自己身上挑起來,狠狠地甩到了地上,氣急敗壞罵了他一聲,“操!”
“嘖,女孩子不可以爆粗口。”單弋把自己的ck從地上撿起來,十分不要臉的展開,“弄臟了,你給我洗?”
“……滾!”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已開新坑 《[古穿今]侍衛大人求包養》拜托小可愛們加個收藏吧,ball ball你們啦~話說你們喜歡哪種類型的忠犬,隨時要黑化的那種?^0^~
第44章 你歇會吧
單弋把那條ck重新下水過了一遍,一轉身又晾在了露臺外邊,這時,一陣車輪滾動聲由遠及近,他站在陽臺上看得一清二楚,是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一個穿著考究的女人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下車,即便有妝容的修飾,但依舊不能完全掩蓋她的憔悴。
單弋瞇眼看著匆匆迎上去的文杰,隔著不算遠的距離,能隱約聽見貴婦人那歇斯底里的怒斥聲和落在文杰臉上那響亮的耳光聲。
喬奈不知何時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身邊站定,與他一齊看著門口那出鬧劇,“那是于菲的親生母親,中娛的第二任董事長夫人。”
人來人往的民宿大門口,于母拋棄了以往的優雅和矜持,毫無顧忌的揮著手中的包包一下下打在文杰身上,面部猙獰,“是不是你讓菲菲接這部戲的,是不是!如果她沒來,就不會出事兒了!……”
文杰一聲不吭的承受著來自于母的羞辱,直到周圍人越來越多,她身邊的助理才把她拉開,勸誡道:“夫人,別打了,我們還是快點把小姐的東西收拾走吧。”
于母在助理的安撫下慢慢平復下來,但通紅的眼睛里,怨恨一分不減,她冷冷的掃視著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整理了一下儀表,慢慢朝里走去。
喬奈看著于母逐漸消失在眼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難得輕嘆一聲,“于菲死了,看來也只有她媽最傷心,連收拾遺物,都只是她一人過來。”
單弋側頭看她,顯然注意到了她眼底的冷然之色,“為什么這么說?”
喬奈兩手抱臂,語氣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于菲的母親是小三上位,而且當年還逼死了懷孕的正室,聽說于宏輝對原配雖不忠,但并不是毫無感情,所以即便后來于菲的母親靠著過人的手段和孩子進了于家的門,但母女倆也得不到于宏輝的過多關注了。”
她頓了頓,微微揚起下巴,眼中的譏諷一覽無遺,“不過在我眼里,于宏輝更好不到哪里去,能任由小三逼死原配的確認是渣男無疑了。”
單弋眉梢微挑,揉揉她的頭,“你知道的還挺多。”
風漸大,吹起她未束的長發,他看著她身上的短衣短褲,和赤著的雙足,轉身拉著她回房,“不過你以后還是少聽點這些東西,影響三觀。”
喬奈:“……”
于母在助理的帶領下,徑直走到于菲所住的房間,看著眼前攔住她的探員,厲聲道:“我來收拾我女兒的東西,你們都給我讓開!”
探員一如既往的敬業,一口拒絕,“現在案子未審理完,里面的東西不能動。”
雙方爭執不下,眼看于母越來越激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動起手來,聞聲趕來的向北幾步上前擋在要硬闖的于母身前,好說歹說,半天才將人勸服。
幾墻之隔的喬奈透過一條門縫看完了于母撒潑的全過程,單弋靠著墻上,支著一條腿,姿態閑適,“想看就出去看唄!”
“不。”喬奈搖搖頭,正兒八經道:“我和她有仇,現在她心情本就不好,看見我估計又得發瘋。”
對上男人探究的眼神,她大大方方的解釋道:“曾經于菲在一場商業宴會中當眾詆毀我爸,我也當眾揍了她一頓,而我現在的舉動并不是為了看她們家的熱鬧,僅僅只是想借鑒一下于母的形象塑造我漫畫里的人物。”
單弋頓悟,似笑非笑,“那你能告訴我,你想塑造的是一個什么形象嗎?”
喬奈莞爾一笑,“惡毒的后媽。”
單弋:“……”還真是藝術來源于生活。
————
喬晏給喬奈在另外一家民宿酒店重新定了房間,午飯前,就把所有行李搬走了。
由于那家酒店出事,里面原有的住客幾乎都搬離了,又因為小鎮上能下榻的地方不多,所以晚來一步的喬晏只訂到另一家民宿的最后兩間房。
民宿院子里的長椅上,兩個男人一人坐一頭。
“你今天走不走,不走的話晚上就只能和我睡了。”喬晏斜睨著單弋,表情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