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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
徐顯成走過來,傅蘭心自動的接過他手里的活,替他整理衣領和領帶,徐顯成微微仰頭,沉聲道,“陽升集團下個月的董事會,你要到場。”
徐非成年時徐顯成做為生日禮物將陽升20%的股份送給了他,之前考慮到徐非還在讀書,而且陽升也沒有太大的需要股東投票決定的事,所以他一直沒有露過面,這一次徐顯成讓他去,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所以徐非答應了。
送走徐顯成后,傅蘭心也出了門。
徐非回了房間,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這個電話打得并不長,基本上都是徐非在說,那邊的人只是安靜的聽著,等徐非說完,對方才簡短的提了幾個問題,接著雙方默契的掛了電話。
陸崢是個非常守時的人。
4點59分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徐園門口。
管家敲開徐非的房間,“大少爺,有位姓陸的先生說來接你。”管家也很疑惑,少爺?shù)呐笥阉颊J得,這個姓陸的年輕男人卻是第一次見的,看對方的言行舉止也禮數(shù)周到,看得出來是個圓滑的人。
徐非聽了,淡淡的說,“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等管家走了,徐非才回房拿了錢包和鑰匙出門。
從玄關到雕花大門,中間有一段彎曲的石子小路,路兩旁是種滿鮮花和花莆,如今正是春天,陽光正好,蜜蜂在花蕊上流連不去,徐非還未走到大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男人斜倚在車門上。
他單手操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上夾著一根半燃的香煙,裊裊霧氣暈染開來,將他英俊的側臉也模糊了,修長的身體包裹在黑色的薄風衣里,黑色的發(fā)絲泛著光線的皺褶,徐非從不否認陸崢是個雋秀無匹的男人,但是這一刻,這種認知又被刷新了。
陸崢輕易的就看見了他。
徐非看見他微微上翹的涼薄嘴角,這個人即使是笑著的時候,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真讓人火大。
陸崢看著他走近,笑容依舊,“你今天依舊很美。”
徐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勾了勾唇,“是嗎?謝謝。”
陸崢替他拉開車門,墨黑的瞳孔中藏著深深的興趣,徐非也不扭捏,彎腰坐了進去,陸崢看著他冷淡的側臉,嘴角的弧度愈發(fā)擴大,然后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想吃什么?”陸崢邊發(fā)動車子邊問。
徐非仰靠在椅背上,“我以為陸先生來之前會先調查一下我的飲食習慣。”
聞言,陸崢突然停了手上的動作,側過頭來看著他,“這種事不需要調查,因為我要親身體會。”
徐非在這句話里輕易的聽出了一線曖昧,但他不打算答腔。
他對陸崢并不了解,無論是他真正的背景還是手段,這種人,按葉東所說的那樣,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后退,林間高大的樹木將天空遮掩得逼仄而狹窄,只有細碎的光線從葉縫中穿透進來,灑在干凈的柏油路上,徐非撐著車窗,極速的風灌進來,吹亂了他的頭發(fā)。
“在想什么?”陸崢突然開口。
徐非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我聽說你是做皮草生意的?”
陸崢點點頭,徐非又說,“這是個牟取暴利的行業(yè)。”
陸崢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車廂一時安靜,徐非又轉過頭去看窗外。
這種感覺很奇怪,徐非再次見到陸崢,應該對這個男人厭惡至極,鑒于上次蘭桂坊被強吻的事,也應該隨時處于戒備狀態(tài),可坐在這個男人身邊,徐非卻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放松,仿佛這個人不會對他有任何肖想或者有目的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