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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云養(yǎng)貓
樓上說的……霧艸!綁著的那個是不是沈元帥!
第39章 茍利國家生死以
松本橋次抓到的人,名叫沈博文, 與總理和太祖同為虞昭熙當(dāng)年在軍校的同學(xué), 與虞昭熙關(guān)系并不比太祖總理和虞昭熙的關(guān)系差。若不是當(dāng)年拍照的時候沈博文去了外地出任務(wù), 那張照片其實本該是一張四人合照才對。
事實上, 當(dāng)初四人之中總理和太祖關(guān)系更為親近,比起太祖總理和虞昭熙走的更近的,反而是對于各種思量算計不甚精通,只沉迷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的沈博文。
而虞昭熙原主上輩子暴露的原因,就是沈博文。
沈博文不同于總理太祖心思多,因為怕他知道叛變真相以后在日常細(xì)節(jié)中露出破綻又或甚至在戰(zhàn)爭中對虞昭熙下不去手,所以三人在虞昭熙“叛變”后, 心照不宣地一起瞞住了他事實真相。
領(lǐng)兵駐守在外的沈博文得到消息, 笑得茶噴了一桌子:鬼子編造謠言敢不敢走點心?虞昭熙能叛國?笑話!他沈博文叛了虞昭熙都不會叛!
直到總理的電報發(fā)來, 沈博文才終于不淡定了。
這個不淡定倒不是相信虞昭熙叛變了,而是覺得:出大事了!老陳老李倆心眼兒死多的傻狍子被騙了!夭壽哦,竟然懷疑老虞叛了!回頭小聚的時候怕不是要被老虞個牲口揍得爹媽都不認(rèn)得!
不淡定的沈大元帥當(dāng)時就給老陳去了電話。
陳總理在電話那頭語重心長地開導(dǎo)他:昭熙變了,博文你想開點, 革命的道路上總是有同志經(jīng)受不住敵人的糖衣炮彈, 你要學(xué)會習(xí)慣。
沈博文被茶嗆得一頓咳嗽,茶杯一擱就噼里啪啦炮仗似的沖了對面一通,撂下電話趕緊給虞昭熙發(fā)了個電報。
虞昭熙個牲口沒回。
沈博文心里那叫一個沒底呀:這牲口想干啥?
左右閑著沒事,他干脆就往虞昭熙處一天三頓飯地騷擾,終于得了個回復(fù):道不同不相與謀。
把沈博文給嚇得:大事不妙,老小子這是生氣了!
想到當(dāng)年在軍校的時候虞昭熙都是怎么下黑手的, 沈博文心底“唰”就是一涼啊。
為了老陳老劉兩位好友的人身安全著想,就駐扎在豫章旁邊一個省的沈博文,把手頭事務(wù)交接交接,收拾下東西,包袱款款就縮頭縮腦偷渡去了豫章。
誰能想到沈博文竟然會這么大膽?可誰也都沒想到,沈博文從頭到尾就沒信過虞昭熙叛了。
在他看來,這就如同過往的每一次一樣,只是自己在工作之余,開個小差,和久未見面的老友碰面喝個酒被操練操練。
虞昭熙沒有太初的手腕,也不如太初一般對此有所防備,匆匆趕到之時,沈博文已被轉(zhuǎn)移送走。
再見面時,沈博文已是尸體。
沈博文是條漢子,也對得起他元帥的位置。
虞昭熙見到的遺體狀況慘烈,渾身上下血肉模糊,臉容紫黑當(dāng)真是“他爹媽都認(rèn)不出來”,手上白骨斑駁甚至指頭已不足十根——可即使如此,他也仍沒有向島國吐露分毫情報。
而后來虞昭熙之所以暴露,就是因為虞昭熙在一切計劃都將完成的最后,眼瞅著他這里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拼著被島國那邊懷疑也弄死了直接指使沈博文死亡的松本橋次。
話說遠(yuǎn)了,扯回來。
總而言之這么個可以說是上輩子間接坑死虞昭熙的直覺系生物,太初來了之后怎么可能不做準(zhǔn)備。
但是……
或許天命的力量就是這么難以扭轉(zhuǎn),太初跟總理那邊著意交代了注意沈博文,自己也派人去盯著,可就是這樣的嚴(yán)防死守之下,愣還是讓沈博文跑沒了影兒。
今天還是太初安排在松本橋次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報上來,太初才知道事情又走上了前世的老路——還是在蝴蝶效應(yīng)之下提前多時發(fā)生那種。
松本的臉色很難看,不知道是因為地牢太昏暗造成的錯覺,還是的確心情糟糕到了極點:“虞昭熙君。這是新匪的匪首之一沈……”
“呵。”寒涼一聲冷笑,虞昭熙忽視刑架上眼睛“唰”亮起來,瞬間從野狼變哈士奇的男人,反手將鞭子從松本橋次手中奪過,漫不經(jīng)心凌空抽甩一下,鞭尾挽出一個漂亮的鞭花。只是隨手為之,卻在空中抽出駭人爆音,“新匪舊匪之話,松本先生還是少說為妙。”
虞昭熙冷厲眸光劃過松本橋次,似乎是在看他,卻又根本沒將他收入眼底:“我豫章的人,便是新黨。”往日就冷冽過分的聲音更是寒森,“也輪不到你島國處置。”
“這豫章——”
“尚還是我虞昭熙的豫章。”
扯開這些日子來雖冷淡卻也有禮的面具,松本橋次第一次直面這個傳說中,以鐵血手段安定下中華最富饒的豫章二省的男人的氣勢,終于知道自己的兄長何至于一個照面便丟了性命。
他用盡全部自制力,終于壓制住自己往后退步的本能,沒有給自己現(xiàn)在所代表的祖國島國丟人,卻也是嗓子發(fā)干一時失聲。
“虞……”松本橋次強壓心底的慌張,面上張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有些變調(diào)的顫抖。他目光迅速掃過虞昭熙,對方正示意帶來的副官將沈博文從刑架上放下,似乎并沒注意到他聲音顯露出的失態(tài)。
松本橋次深吸一口氣,勉強使自己聲音恢復(fù)平常的語調(diào):“虞昭熙君此言不當(dāng)……啊!”未說完的話被一聲慘叫取代。
沈博文被副官扶著出了門,虞昭熙一鞭抽上松本橋次,鞭子抽破衣服,在松本橋次身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虞昭熙眼角一絲笑意冰涼:“還請松本先生記住。我與貴方之間在進(jìn)行的,是一場雙方共贏的合作。”
“——合作的意思是。”
“我與貴方,地位平等。”
他扔下鞭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眉目森冷地將摸過鞭子的白色的手套也一起扯下扔到地上,轉(zhuǎn)身離去。
衛(wèi)雪之前看到虞昭熙和一個島國人肛上就意識到了不對,一直安靜如雞地縮在地下室門口探頭探腦,沒進(jìn)去添亂。虞昭熙經(jīng)過門口,淡淡掃她一眼:“跟上。”她便二話沒吭地乖乖跟著走了,心底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哥哥一定不是漢奸!
松本橋次被虞昭熙一鞭子抽得坐在地上,下屬要來扶他起來,他語氣平靜用島國話吩咐:“出去。”
下屬退了出去,還分外貼心地關(guān)上了地下室的門。門被關(guān)上的瞬間,他臉色當(dāng)即劇烈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