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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約炮、濫交、草粉、迷奸、群p……啥有的沒的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不出半月,國外浪了一圈剛才回國的原主,名聲臭到簡直家喻戶曉。
在走在路上被無數次當街攔路唾罵、連那張美得慘絕人寰的俊臉都不能拯救他路人緣之后,費勁心思找遍關系的原主,終于知道搞他的大佬是誰。
不止一個——軍政商三界啊,再加上演藝圈音樂圈的,這大佬都要能集齊召喚神龍了。
原主:……特么我得罪您們啥了啊諸位大佬!
諸大佬:你得罪了我家寶寶。
原主一臉懵逼:……exm?
諸位大佬的寶寶是個什么人呢?那是一個……樣貌非常精致、看著就像天使一樣純潔不諳世事的小哥哥。小哥哥十八、九歲年紀,是現在娛樂圈聲名大噪的實力派小鮮肉。
原主就更懵了:那誰啊我不認識!
他退休十幾年,就在國外浪了十幾年,他出國的時候這孩子怕是剛上小學呢。
然而并沒有卵用,小天使說你得罪了他,那你就是罪無可恕。原主就這么被半死不活地折騰著,各種資產全被凍結,臉被某天路上沖出來的不知道哪位憤青幾刀子劃拉毀了,吃喝住行全靠不多的兩三好友搭把手。
在兩三好友因為幫他而被封殺之后,原主主動斷了和所有朋友的聯系,自己窩在租來的便宜地下室里,
最后,某天晚上出門倒垃圾的時候,原主被人拖去巷子角落,摁在地上注射了大劑量高純度的毒品。死前他模糊見到小天使從巷子外拐進來,對他冷笑:“柏舟,你害死我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的報應吧?”
原主:“……”他動了動唇,還是沒能有力氣說出最后的疑問——所以小伙子我得罪你啥了你就這么堅持不懈要整死我?不對光整死我你還不解氣,整死之前還弄臭了我名聲,弄臭名聲不解氣又毀了我臉,接著再那么活生生磋磨我?
——這就是原主的心愿了。
一要知道小天使為什么那么恨他,他究竟是給特么哪個賤人背了鍋!二要把這些大佬、這個“小天使”還有那個甩了鍋給他的賤人,全、懟、死!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不要再連累自己好友們,就是再死一次,也不要再連累朋友們!
太初揉了揉眉心,下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站在窗前深吸了口新鮮空氣,緊皺的眉心終于緩了下來。
——不就是懟人?太簡單了。
已經在無數個世界懟過各式各樣對頭的太初心底微微一松。
怕就怕原主來個什么奇葩心愿。比如太初至今不能忘記的,上上個現代世界,那個要讓所有對不起他的前男友都為他發狂的原主。
當時太初猶豫良久,終于在“出賣節操”和“不管原主心愿逼死自己這個強迫癥得了”之間果斷選擇了……
精神病,那也叫發狂。
在腦中把完成原主心愿的大致思路捋捋,太初心底大致有了數,轉回頭拿起手機先翻通訊錄找房產中介打算重新買套房——對于一個潔癖而言,別人住過的地方他再住,實在是難以接受。但是話說回來……別人用過的身體他倒是不嫌棄?
嗯可能是沒有嫌棄的空間吧。
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先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原主那被他連累的好友之一:“阿舟,回國了也不說一聲,老小子真夠意思啊?”背景聲亂哄哄一團,“好久沒一起玩兒了,等會兒到藍海俱樂部耍耍。老房間,我等你啊!”
太初搜索了一下原主關于“一起耍耍”、“藍海俱樂部”和“老房間”的記憶,剛稍稍緩和的臉色又黑了。
對面的哥們兒名叫王嘉明,簡單來說,他呢,是在邀請太初去……3p。嗯如果他找到了倆姑娘或者仨姑娘——啊也有可能是漢子,那4p,5p也是有可能的。
太初想去嗎?
當然不想。有這時間太初只想先查查這個現代世界有沒有什么出名的道教系統。
但是……記憶中,這天晚上,原主因為才回國實在太累,婉拒了好友,第二天報紙上就爆出來,王嘉明被約炮的女方那邊抓了奸。
網上新聞剛出來的時候,配圖那是倆人白花花赤條條摟一塊,連碼都沒打,再加上捉奸的那邊似乎很有些背景,王嘉明因此事業遭到重大打擊,回過頭喝醉了鼻涕一把淚一把,抱著原主哭得像個一百四十斤的寶寶:“我拿能想到那女的查著清清白白,實際上和別人有一腿?你說她跟了別人就老老實實跟著,還出來浪什么浪?”
想到原主當時滿衣襟眼淚鼻涕的慘狀,太初眉心跳了跳,果斷拿起電話回撥。
沒人接。
或許是對面太吵,王嘉明沒聽見手機響鈴,太初一連撥去四個電話,全是“你所撥打的用戶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太初掛掉電話,在原地略站了站,冷著臉去挑了套原主剛洗完還沒來得及穿的新衣新鞋,直接出了門。
攔了一輛出租直奔藍海俱樂部——倒不是原主在京城沒車,只是之前的現代世界,窮的時候坐地鐵,發達之后請司機,開車……這個太初是真不會。京城堵車嚴重,太初刷臉成功進去,站到三號房跟前已經是一小時后的事情了。
他抬手不急不緩敲三聲門,里面開門的速度快得很,三兩秒吧,就聽見“咔噠”一聲,裹著個小浴巾的男人就來開門了。
說小浴巾半點不假——浴巾堪堪遮住男人某處需要馬賽克的地方而已。男人五官凌厲剛毅,和原主精致美艷的畫風截然不同。他頭發上還帶著泡沫,把門一開就又鉆進了浴室:“阿舟你等等啊,我把澡洗完,你和煦煦先玩著。”“煦煦”就是那個后來被抓奸的姑娘了。
王嘉明一邊關浴室門一邊嘀嘀咕咕抱怨:“真是,自己不帶門卡?還敲門……”
太初:“……”
他皺皺眉。眼下這情況的確不好直接把王嘉明拉走:王嘉明頗有名氣,現在這樣拉出去,明天也是妥妥的頭條跑不了。
索性抬步進了門。
門內床上果真有一個姑娘。看著二十五六左右,不但美,且極有氣質,是那種大多男人會喜歡的“像熟了的水蜜桃般豐滿又甜蜜”的女人。而且,她還裸著。
女人見了太初,眼睛一亮,裹著身上標準直男審美的大紅玫瑰被單,赤腳就走過來了,聲音軟得又甜又媚:“我叫何煦,先生怎么稱呼?”
太初并不想約炮——他修的道比較偏全真一脈,就是“不可以吃肉哦”“不能穿的太好”“不許近女色噠”“補充一下男色也不行~”那個,對于這種有家室還出來惹事,惹了事還牽累別人的人也并未好感,見她來了,教養使然冷淡說一句:“柏舟,屋里太悶,失陪。”很干脆就要轉身去陽臺。
何煦暗道姑奶奶見多了你這樣假正經的男人,心底笑一笑他悶騷,很“善解人意”地配合他玩起了套路:“柏先生別急著走嘛……哎呀!”作勢往前兩步,“不小心”被腳下被單一拌,從側面直接撲上了太初,雙手好巧不巧摟住他脖子。
太初眉頭一皺,看也不看被單散落在地后面前誘人的女體,抬手抓住何煦摟在他頸間的手就打算拉開。
就在此時,門“滴——”一聲響,而后“咔噠”打開。
太初轉頭看門外,只見門外站一女子,身后跟一排保鏢。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戴著遮了半張臉的大墨鏡,紅唇艷色逼人,僅看半張臉也是少見的美人,不知道將何煦甩到哪兒去。
——想必,這就是捉奸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