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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讓一下?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木蕓蕊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把身邊的車砸了,畢竟在此之前,夏竹卿與他的對話一般就只有兩個字——你好。
不對!
會讓夏竹卿這樣急匆匆奔過去的究竟是誰?!
木蕓蕊猛地轉頭向后看去,竟然看見……
夏竹卿在那個穿著便宜衣服還拿著一堆行李的女人面前停下了?!
“你怎么連傘都不帶,跟個大傻一樣!”那個一直被木蕓蕊忽略的女人一邊出聲責怪,一邊非常順手地將大行李箱遞了過去。
而那位被木蕓蕊視為男神的夏九段,不止默默接過行李箱,還伸手將對方背上的熊熊大背包一起摘了下來,毫不猶豫地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夏竹卿,夏九段,夏先生!
就這么背著一只可愛系的泰迪熊背包!
“還挺適合你的。”那個看不出有什么優點的女人竟然還輕笑了一聲。
“窩不要和老爸背一樣的熊熊!丑!”那個熊孩子竟然還嫌棄自己和夏九段背同款!
“嗯。”都已經這樣了,夏九段所做的竟然只是從兒子的手里接過被嫌棄的小熊熊背包,然后一起背在了肩上……
夏竹卿,夏九段,夏先生!
就這么背著兩只一大一小的泰迪熊背包出現在記者的鏡頭下!
木蕓蕊覺得自己嘴唇都顫麻木了。
“夏先生。”木蕓蕊覺得自己嗓子都快爆炸,但還是面露微笑地走到夏竹卿面前,“我們又見面了。”
—
“你們認識?”白不語看見木蕓蕊走過來打招呼之后,從看著夏先生偷笑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挑了挑眉故作自然地問道。
夏竹卿聽見有人說話就轉過去看了一眼木蕓蕊,然后回過頭來繼續看向自己老婆,淡定地搖了搖頭。
“真的不認識嗎?”白不語倒是愣了愣,因為圍棋社那幾個人和眼前這兩個記者說的話,讓白不語都覺得自家夏先生和這位木小姐似乎是圈內流傳非常廣泛的曖昧對象。
然而……她家夏先生真的不認識自己的“曖昧對象”嗎?
除此之外,她家夏先生還真是不會看人臉色。如果是正常的情況,就算真的想不起來人家是誰,看這位小姐如今臉色難看的模樣也該稍微補救幾句。
但夏先生就這么手里推著大行李箱,身后背著一大一小兩只泰迪熊背包,頭也不回地帶著老婆孩子往那個依舊擠滿了人的出租車候車點走去。
“夏先生,您真是會開玩笑,難道您真的不認識我嗎?”木蕓蕊突然覺得這個玩笑開大了。
不過……之前因為她總是束手束腳地不敢與夏先生太過靠近,一見到夏先生腦海里又都是自動浮現出來的許多想象,所以確實從來沒有和夏先生主動聊過什么天,難道……
可他們見面那么多次!
夏竹卿不會真的不記得她是誰吧?!
這個男人平日里不上網的嗎?她之前請的水軍發的那么多消息,他都從來沒有看見過嗎?!
可夏竹卿沒有說話,甚至一絲反應都沒有。
站在一旁的白不語卻突然覺得有些無奈,她知道平日里的夏先生其實并不是那么沒有禮貌的人,就算遇到一些喊不出名字的街坊鄰居和他打招呼,他也會點點頭以示回答。
所以這次夏竹卿表現得這么冷淡,一個可能是因為他真的不認識這位木小姐,另一個該不是怕她誤會吧?
“你不會除了家人之外,都不去記其他人的臉吧?”白不語對那邊還在拍攝的記者比了個手勢,希望他們可以停下拍攝留給他們一些私人時間。
只不過那兩個記者一個依舊處于目瞪口呆的狀況,一個因為太敬業所以還拿著相機不停拍攝。
白不語想了想也就由著他們去了,反正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三口,出了火車站就站在候車點等出租車而已,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拍的。
“……”夏九段沉默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說,“家人和妻子會認真記住,什么時候都不會忘記。”
“那下棋的對手呢?如果是感興趣的對手卻不記住對方的臉,那不是會很苦惱?”反正等車的時間還很長,白不語就隨口問了問。
“不用記住。”夏竹卿同樣肯定地說,“只要比過一次,就能記住他們的棋。”
完全被忽略在外的木蕓蕊可能是過于不甘心,甚至連頂頭上司特地給她安排的差事都被拋去腦后,直接走到夏九段他們排著的隊伍旁邊,笑著說——
“夏先生,我是木蕓蕊。我們以前經常見面,而且這次的棋賽也是我們集團總部出資贊助的。”
提到“贊助”兩個字,一向禮貌的夏先生點點頭簡短地說了句:“謝謝。”
就這樣?
內心像是被幾百只爪子撓來撓去的木蕓蕊卻只能繼續笑著說:“夏先生和這·位·夫·人·是要回酒店吧?不如我直接送您和夫·人回酒店怎么樣?”
在說到夫人這兩個字的時候,木蕓蕊的聲音就好像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一樣。
白不語打量著眼前這位穆小姐,覺得她可能都不知道她此刻看向自己這位夏夫人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條惡毒的女蛇。
夏竹卿請示一樣看向白不語,雖然不想多接觸這個人,但夏先生也覺得站在這里等車會讓第一次來看自己比賽的老婆和兒子很辛苦。
第一次啊!
老婆和兒子來看自己比賽!
夏竹卿左手默默握拳,這一次不能留手,必須全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