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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
離刖領(lǐng)命飛身離開。
木流南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昏暗中,清冷的雙眸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
離刖辦事效率很高,第二日清晨淮遠派掌門人朱振豪一家慘遭滅門,連丫鬟、小廝在內(nèi)上上下下七十六口人無一幸免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朱振豪此人家里妻妾成群,生活糜|爛,為人也是利己害人的偽君子,淮遠派在他的掌權(quán)下一日不如一日。這次的一家七十六口滅門慘劇尚不知誰人所為,但江湖上對此做法褒貶不一。一道為武林除害,二道下手太過殘忍。
對于這種外人的評論,木流南并不在意。朱振豪在君然當(dāng)上武林盟主時就幾次三番公然挑釁,暗中也使過不少絆子,以前也派過殺手暗殺君然。就憑這幾點,他就必死無疑。
用早膳的桌上,柯君然聽到這個消息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事情有些怪。
木流南給他布了些菜,問道:“君然,怎么了?”
柯君然搖頭,“無事,只是之前收到密報,淮山派內(nèi)部不和,今日就收到這種消息,未免有些蹊蹺。淮山派其余人為人還算正直,不至于會做出這種事才是。”
木流南垂了垂眸,低頭吃飯,“朱振豪不是你的仇家嗎?死了不是挺好?”
柯君然有些奇怪地看了木流南一眼,他怎么知道朱振豪是他的仇家?那都是幾年前的恩怨了。
“流南,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木流南被他問得心頭一跳,抬頭看他,搖頭道:“并無,怎么了?”
柯君然總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沒有再多加追問。
“無事,吃飯吧。”
又過一日,江湖奇怪獨臂老盜暴尸街頭,他收的五個徒弟也無一幸免。獨臂老盜既然是盜,也不是什么善人,盜術(shù)一流,只有他不想偷的,沒有他偷不到的。說他江湖奇怪,也是名符其實的,因為他最喜歡盜的不是珍貴的寶物,而是人的內(nèi)臟!
因被武林盟下了江湖追捕令而與柯君然結(jié)仇。只可惜,他實在太會偷,即使被抓了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偷了鑰匙逃出去。
聽到消息的木流南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按他那張紙上的順序,朱振豪之下應(yīng)該是流沙派全派一個不留。流沙派在外風(fēng)評不錯,但是當(dāng)年競選武林盟主的也有流沙派的少主紀(jì)明赫,因為敗于柯君然之下不服氣,每年都發(fā)戰(zhàn)帖給柯君然比試一場,但是每每都是柯君然獲勝。
可能是急于想證明自己,之前與柯君然的一次比賽紀(jì)明赫竟使暗招,差點弄瞎柯君然的雙眼。之后流沙派掌門帶著紀(jì)明赫前來負(fù)荊請罪,柯君然寬宏大量,此事不了了之。但是木流南卻不愿放過他,因此將流沙派列在了第二位。離刖為何沒有按照次序來?
還在書房處理武林盟事務(wù)的柯君然得到消息后也是皺了眉,先是朱振豪,又是江湖奇怪獨臂老盜。下手殘忍,直接滅門,與其有關(guān)的人一個活口都不留,這些未免太過蹊蹺。
柯君然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而且這幾日流南也表現(xiàn)得有些奇怪,前些日子還沒日沒夜地查殺手的事,這兩日竟是什么都不做,晚上也是早早地入睡。依他的性子,除非是查到了那個殺手,否則不可能就這么不查了。
當(dāng)天夜里,柯君然有些難以入睡。
“君然,你怎么了?”木流南有些擔(dān)心地看他。
柯君然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眼睛,“流南,你這兩日在做什么?”
木流南一愣,“沒做什么,怎么這么問?”
柯君然皺眉,“沒在查那殺手了?”
“你不是說查不到就算了嗎?”木流南不習(xí)慣在柯君然面前說謊,垂著眸,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柯君然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有事瞞他,平時的流南哪里是這副樣子?平時的流南哪里會說查不到就算了這種話?
“你究竟瞞了我什么?”
木流南皺眉,他既然做了就不怕君然知道,但他還沒有準(zhǔn)備好怎么告訴他。
“我……”
忽然,外面一道人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