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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經濟補償?”我苦笑著看著她說:“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里了,那里還有錢給你?”
“全部身家?”她說:“不對吧,這二百萬是你從陳一川手里拿的,難道除了那一次你就沒背過棺?”
“我成為抬棺匠也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我說:“那里有這么活,對了,你還沒問你,你師父不是香港的風水大師嗎?他也是抬棺匠?”
“不是!”她隨口說:“我師父雖然會的不少,恰恰就不會抬棺,而且你把抬棺看的特太簡單了一點,每個抬棺匠都是需要傳承的!”
“那你師父是誰?”我看她歪著腦袋在想,就說:“你不會連你師父是誰都忘記了吧?”
“忘到沒忘!”她說:“只是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而且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不說也罷!”
“死了?”我一愣,說:“那就算了,對了,趙啟山和阿福現在都尸骨無存,我們怎么跟趙家解釋?”
“直說唄!”周二珂攤攤手說道:“趙啟山進入幽冥古道之前已經打定主意不出來了,想必在家里已經留下了口訊,放心,這事情肯定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那就好!”我說:“我可不想趙家的人因為這事記恨上我,對了,這幽冥古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真的是通往幽冥的路嗎?”
“對!”她點頭說:“走過吊橋之后就是幽冥!”她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對我說:“你師父應該是錢森吧?”
我一愣,說:“你認識我師父?”
“何止是認識!”周二珂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不過卻是一閃而逝,然后就換上了一副調侃的神色說:“錢森在陰行可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我當然知道,知道這次趙啟山為什么選擇你幫他送棺嗎?”
我一愣說:“不是說幫我的條件嗎?”
“這么說雖然也沒錯!”她說:“但以趙家的權勢想要找其他的抬棺匠不難,他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四十年前陪他進幽冥古道的就是錢森!”
“什么?”我她這么說懵逼了,半天之后才反應過來說:“不對吧,我師父看上去也不過四十多歲,四十年前他也不過是七八歲而已!”
“看來你對你師父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周二珂說:“走陰行的人都知道,錢森已經接近六十了!”
“六十歲!”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第一次見到錢森的情景,但不管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六十歲的樣子,但周二珂也沒必要騙我。
“一點都不像啊!”我說。
“這或許是錢森駐顏有術吧!”周二珂說:“當時錢森剛剛接受抬棺傳承,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趙啟山找到他,以一筆大價錢讓他帶路進幽冥古道,錢森見錢眼開,明知道是違反規矩的但還是同意了!”
當初在古北鎮的時候,王小虎就說過錢森要錢不要命,現在周二珂也這么說,但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假如錢森真的是見錢眼開的話,沒必要去接夾皮溝的活。
區區三萬塊雖然在夾皮溝算是一筆巨款,但問題是對于錢森來說壓根就不算錢,他為什么要接?
不過現在錢森已經死了,我在追究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當時也沒往深處想,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錢森為什么那么做,當然這就是很久之后的后話了。
我當時略微想了一下就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后,問周二珂說:“趙啟山的妻子到底是人是鬼?”
第七十八章 給我點時間
按照常理來說,趙啟山的妻子既然出身幽冥肯定不會是人,而且她還把自己的丈夫給吃了。
不過想到她那一張近乎完美的面孔,我還是這么問了一句。
周二珂聽到我這個問題先是遲疑了一下,好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我,我見狀直接說道:“你知道什么就告訴我什么,咱們經過了這么多事怎么也算是朋友,你一直讓我蒙在鼓里不太合適吧?”
她聽我這么說想了一下聳聳肩說:“好吧,反正抬棺匠也屬于走陰行的人,而且這些事情你早晚也會知道,趙啟山的妻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人,但和人又有些區別!”
“怎么說?”我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修羅族!”周二珂淡淡道:“傳聞之中修羅族也是人族的一員,不過在上古年間因為一些變故遷移到幽冥居住,根據傳聞之中修羅族女子貌似天仙,男子丑陋異常,不過這些都是我從古籍中看到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修羅族,所以是不是我也不敢保證!”
“修羅族?”我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又問她說:“那她為什么要吃掉趙啟山?”
“世俗中關于修羅族的記載很少,只有只言片語,我也不清楚!”周二珂想了一下,說:“不過我記在香港的時候看過一份報道說,南美洲熱帶叢林有一種叫做黑寡婦的蜘蛛,因為身體缺陷交配之后就會吃掉雄性,原因就是需要丈夫體內的雄性激素來培育下一代!”
“你的意思是修羅族也有身體缺陷?”我問道。
“不好說!”周二珂聳聳肩說:“但幽冥的環境和人間差別太大,想要再那里生存下來肯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可是她現在都已經來到人間了,而且在幾十年前就生下了孩子!”玲玲歪著腦袋疑惑道:“那她為什么還要吃掉趙啟山?”
“這個恐怕就要問問你師父了!”周二珂轉身看向我說:“四十年前錢森到底用什么手段把她帶回來的?”
我被她怪異的眼神盯著有些發毛,直接說:“你看我干嗎,四十年前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不知道最好!”周二珂幽幽道:‘反正就是這么回事,所謂因果循環,你師父當初從幽冥把她帶出來,現在他既然已經死了,這個因果自然需要你來承擔!’
我聽了周二珂這句話之后,頓時覺著自己好像有了大麻煩了,按照所她說的,錢森可是個見錢眼開的主,他連去幽冥綁人的事情都敢做,鬼知道這么多年他都惹下了多少麻煩?
想到這里我小心地問她說:“不會是他惹下的所有麻煩都需要我來承擔吧?”
“恐怕是這樣!”周二珂聳聳肩說:“所以,接下來每一分每一秒你都要保持警惕,可能隨時都會有麻煩找上你!”
“靠!”我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嘀咕道:‘早知道我就不學這破背祟了!’
不過不學背祟的話,就不可能認識玲玲,所以為了玲玲就算明知道有危險我還是要學。
聽完周二珂的科普之后,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拉著玲玲準備回房間睡覺,不過玲玲當時卻奇怪對我說讓我先回去,她和周二珂有些事情要談。
我愣了一下,心說你和周二珂有什么好談的?所以就說:“既然有事那就談吧,我在這里等一會就成!”
但當我重新坐下之后,卻發現玲玲臉色遲疑地盯著我,我說:“不會吧,你們還有什么私房話我不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