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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下的一世富貴,到了該應驗的時候了!”
當陳一川說到這里的時候,一直默然不語的聶玲突然開口說:“你父母答應了?”
陳一川無奈地點頭說:“答應了!”
聶玲聽完之后立刻起身拉起了我就走,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問他說:“怎么了?”
她沖我搖頭說:“這事情咱們管不了!”
我當時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就皺眉說:“他都沒說完,你怎么知道管不了?”
說實話當時的我對那一句一世富貴特別的感興趣,想到陳一川現(xiàn)如今的身家,我特別想知道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我自己能不能嘗試一下。
而聶玲當時則是對我嘆了口氣說:“相信我,接下來的事情你絕對不愿意聽!”
“這半年來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執(zhí)拗勁上來了,轉(zhuǎn)頭對陳一川說:“繼續(xù)說!”
不過事實證明聶玲說的一點都沒錯,在陳一川說完之后我就后悔為什么沒有跟聶玲離開,同時也在想,人心怎么能狠毒到那樣的地步!
第三十七章 周二珂
我不知道當初許給陳一川一世富貴的人到底是誰,但以陳一川現(xiàn)如今的身家而言,他確實做到了。
在中國死人入葬講究風水大勢,換句話說當初那人在許給陳家一世富貴的時候,就打算好了怎么做。
陳一川一直以為當年的紅紅是真的被人販子給拐走了,但其實紅紅一直就在他身邊。
他一直隨身佩戴的護身符其實就是紅紅的眉骨,紅紅其實并沒有被人販子拐走,而是被tm活祭了。
當時我聽完之后整個人都懵了,真的很難想象陳一川的父母當初竟然會這么做。
紅紅就算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也養(yǎng)了十六年,一起生活了十六年,他們怎么忍得下心?
聽完陳一川的講述之后,我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幸虧沒收那一張卡,我只是一個抬棺匠,這事情明顯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業(yè)務范疇。
難怪聶玲剛才拉著我就要走!
就在發(fā)呆的時候,陳一川深吸了一口煙,幽幽道:“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愿不要這一世富貴也不想紅紅出事,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紅紅現(xiàn)在來報復了!”
我先是轉(zhuǎn)頭看了聶玲一眼,隨后有些無奈地對陳一川說:“陳老板,不好意思,這件事恐怕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業(yè)務范疇,請恕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說完之后我拉起聶玲就準備離開,不過就在我們剛剛起身的時候,陳一川急忙起身攔住我們說:“葉先生請留步,關(guān)于紅紅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找了其他的大師處理,我只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
一般情況來說,如果有人開口說讓你幫個小忙的時候,通常都不會是簡單的事情,不過我畢竟收了陳一川先前的一百萬。
那一百萬是我和聶玲接下去生活的基礎(chǔ),我是肯定不會還回去的,所以只能轉(zhuǎn)頭看著他。
陳一川看我轉(zhuǎn)身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先生師承抬棺匠,所以我希望先生能幫我把紅紅的棺材背出來,雖然大錯已經(jīng)鑄成,但我還是想盡量彌補一下!”
“彌補?”聶玲聞言不禁冷笑道:“就是為了你的一世富貴,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被活祭,你怎么彌補?”
我很奇怪聶玲為什么反應這么大,以為她是以女人的立場在為紅紅抱不平,所以抓住了她的手,準備勸說幾句。
畢竟這事情我們都是局外人,雖然我也為陳家當初的所作所為感到不齒,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只不過在我碰到她右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掌心是濕的。
而且在我碰到她的時候,我明顯可以感覺的到她右手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才任由我抓住。
其實現(xiàn)在想想,當時我也是腦袋太笨拙,雖然察覺到她情緒上有些不對,但都沒有往深處想,直到很久之后一個意外的機會我才明白她在那件事情上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鑒于我之前已經(jīng)收下了陳一川的一百萬,所以在他提出要讓我背棺的時候,我略微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不過事先我已經(jīng)跟他說明白了,我背棺必須等到他把事情解決之后。
陳一川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答應了陳一川要幫他背棺,我們自然就不用離開了,別墅里有的是房間,我們當天就住了下來。
早上的時候,我見到了陳一川的母親。
那是一個相貌溫和的老太太,從外表上看絲毫看不出她當年會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做出那么慘無人道的事情。
我們離開客房的時候,老太太正拄著拐杖出門,看到我們之后善意地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我則是溫和地回應了幾句,而聶玲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對著老太太始終冷著臉。
吃過早飯之后,陳一川跟我說他請的風水先生已經(jīng)到了,問我要不要一去看看。
我心想反正閑著也沒什么事,所以就同意了,接著我問聶玲要不要一起去,她告訴我自己不太舒服,不想出門。
我也沒多想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和陳一川一起出門了。
可能是因為上次司機去接我出了叉子,所以這次他并沒有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車。
在去機場的路上,我問他這個風水師什么來頭,這事情如果找個半吊子更麻煩。
他跟我說沒問題,這個大師是他托了朋友廢了好大得勁才從香港請來的。
中國建國初期,走陰行的人經(jīng)歷了一次眾所周知的災難,在那個年代很多人都逃難去了香港,所以我聽他說是香港來的就沒多問。
或許對于大多數(shù)人而言,對于風水大師的印象多數(shù)都是來自于電影,都是一些高深莫測的男子。
對于當時的我而言也是一樣,說實話我對于陳一川從香港請來得大師確實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