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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話,便忍不住哭泣起來,一張面容開始泛紅,渾身上下像是被霜雪打蔫了一般瑟瑟發抖。
身后的女人俯下身,纏綿親吻著奚嫻的肩頭,又強硬的把她攬在懷里,呼吸沉重卻帶著熟悉的檀木香。
女人一邊親吻懷中的少婦,嗓音溫柔幽暗:“寶寶,原諒姊姊好不好?昨夜你太美了,我沒忍住。原諒我好么?嗯?”
女人說著又慢慢咬住了奚嫻的耳垂,在舌間曖昧舔舐著,不斷地征求她的原諒,就像是一直放低姿態的兇獸,面對自己心愛的獵物,總是忍不住憐惜舔舐很多遍,也不舍吞吃入腹。
奚嫻氣得發瘋。
她想要一把將女人推開,她才不信奚衡會忍不住。
奚嫻崩潰道:“我不想看見你,你走。”
她實在累到不成,可是嫡姐的親吻,卻慢慢深入,長指撩開了奚嫻的衣襟,捏著她的手腕強迫奚嫻仰面看著她。
然后奚嫻對上了嫡姐的眼眸,微微上挑,天生凌厲而冷漠的眸子,此時卻被欲望裹挾著,燃燒著熾活,眸中唯獨只有她一人。
奚嫻覺得自己也瘋了。
嫡姐隱約笑了笑,抵住她的額頭,柔聲道:“你可以把我當作一個女人,只要你愿意,我也一直是你的長姐。”
怎么可能!
既然知道她不是個女人,還是個強悍到極致的男人,奚嫻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那樣想了。
奚嫻的眼里含著嬌滴滴的淚水,拼命地在枕間搖頭,哽咽道:“……不,我……”
話音剛落,她的唇瓣又被堵住了。
白衣女人的吻很清冷,帶著連綿不絕的冰雪,還有內核中熾熱的占有欲,耐心的誘導著奚嫻,唇舌交纏間,少婦小小的聲音嗚咽起來。
而女人修長冰冷的手指,也緩緩探入她的衣襟。
女人衣衫整齊,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慢條斯理折騰著奚嫻。
小姑娘剛生了他的孩子,一向冷漠的女人這樣想,這幅身子也愈發動人。
奚嫻知道,嫡姐太懂她了,只需要對她求饒道歉,她就會很容易的再次接受這個人,然后這個時候他們再次于床笫間翻云覆雨,等夜里醒來時,奚嫻便漸漸默認了這樣奇怪的關系。
……
一夜過去,奚嫻昨夜完事后,被嫡姐逼迫著吃了一些東西,可是她甚么也用不下,除了睡覺只想聽情話。
她接受了嫡姐,并不代表毫無怨氣,所以偶爾小小的折騰一下這個女人,總是能令她感到愉悅的。
嫡姐可能這輩子都沒講過幾句像樣的情話,在她耳邊說話時,總有些停頓和不自在。
奚嫻心中猶帶著怨氣,一口咬在嫡姐的下頜上,在黑暗中黏在她懷里掐著嫡姐的手臂道:“繼續說呀,之前不是嘚吧嘚吧很能的嗎?現在怎么啞巴了?”
然后她就被嫡姐拍了一下后腦勺,整個人都老實了。
奚嫻聽見女人冷淡的嗓音在她頭頂道:“我是否許久都沒教你怎么好生講話了?”
奚嫻噘嘴,撐起身子冷笑道:“你自己都不是甚么好人,現下竟然想來管我。”
嫡姐溫柔地輕笑起來,捏了捏奚嫻的小手:“是啊,我想來就不是甚么好人。”
“但還是被我們嫻嫻迷住了。”
奚嫻頓時捂著泛紅的面容,也不知怎么說話,只是低著頭,盡量用冷淡的音色道:“你、你不要用花言巧語蒙騙我,我不是這么好騙的,也不會這樣容易就原諒了你。”
嫡姐也跟著起身,纖長的手臂把奚嫻抱在懷里,身上的檀木香讓寂靜的深夜變得溫柔了一些。
女人漆黑的長發飄散在身后,露出的肩頭瘦削而骨感,她的嗓音帶笑:“嗯,那就永遠不要原諒我。”
奚嫻的臉頓時又紅了,靠在嫡姐的懷中,小聲糾結道:“怎么會是永遠呢?嗯……只要你好生表現,說不定明天就原諒你。”
嫡姐嘆息一聲:“嗯,希望吧。”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陰柔而冷漠,可是優雅的唇線卻微微彎起,似乎聽見了甚么有趣的笑話。
第64章
奚嫻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又是渾身不爽利,她又在床榻間躺了許久,才輾轉爬起來,卻發覺又過了午時。
嫡姐不知去了哪里,奚嫻便先去瞧了小無拘。小寶寶這兩日倒是愈發白胖了,兩只眼睛似圓潤的玻璃珠一般,見了母親便要咯咯笑,還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捏著母親的衣襟。
乳母見夫人年少,身子又纖弱,便主動抱起無拘給奚嫻,倒是沒想到無拘伸出小爪子推推乳娘,亮黑的眼珠子盯著奚嫻,又發出了幾聲奶音。
乳娘要抱他,他反倒是不肯,張開藕節樣的小手臂便要母親抱。
奚嫻笑了起來,把無拘抱在懷里小心翼翼地顛兩下,才發現他是真沉實,又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無拘得了娘親的香吻,如何也不肯放手,烏溜溜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覷著小母親,張著嘴像是要說話,啊啊了兩聲算是打招呼。
奚嫻怕他受風,也只敢在屋內逗逗孩子,拿著小鈴鐺發響,無拘的眼睛便隨著鈴鐺咕嚕嚕轉。
她把小鈴鐺握在手心,讓無拘猜是哪只手。小寶寶流著哈喇子,兩手并用掰開奚嫻的右手,等奚嫻逗弄夠了,他反倒一點兒也不惱,只是拎著鈴鐺好奇,又要往嘴里塞。
她趕忙把鈴鐺搶回來,無拘又委屈似的癟癟嘴,奚嫻不得不拿著他的小圍兜給他擦口水。
這小子壞得很,怎么逗都不會哭,也不會惱,但也不太愛笑,從一出生起就對身邊的世界充滿著極大的好奇心。
同時,奚嫻也很奇怪,他竟然分得清母親和乳母,難道真是血脈相連的緣由?
奚嫻覺得,這孩子與他爹爹是很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