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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援群。”
“……”日哦,連這玩意兒都搞上了。
這幾個都是sf粉絲應援群里的成員,迎念加群以后,聊到今天的比賽,得知群里有十多個成員都會去現場,于是和他們商量起了應援的事情。
另外幾個男生打完招呼后都沒怎么說話,在群里聊天時也是瀟瀟帶動氣氛,他們便不插嘴聽兩個姑娘家聊。
正說著,瀟瀟像是想起什么,微微睜眼,“你還在讀高中吧?那你買應援物品的錢……”
“哦,這個別擔心,我用的是我的獎學金。”迎念忙道,“我的獎學金歸我自己支配,我爸媽從來不過問我用在哪。”
“獎學金…夠嗎?”
迎念淡定一笑:“我從初中開始就每個學期拿獎學金,并且每年至少參加兩場全國性的比賽,第一名也都是有獎金的。放心,絕對夠!”
瀟瀟和幾個男生一聽,略感吃驚,連連夸贊她厲害。
江嘉樹更是眼角抽搐:“你每個學期都有獎學金啊?”
迎念挑眉:“那不然,你以為學校費那么大勁評十佳優秀學生干嘛?”
他無言以對。
他們倆不止高中,從初中開始就念同校,迎念的優秀,江嘉樹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的是……
媽的,原來會讀書真的可以當錢花!
……
讓迎念注意到sf的那一場引起網絡輿論爭議的比賽,是春季常規賽中的一場,大大小小的戰隊都有參賽,一般玩家和觀眾大多挑自己喜歡的戰隊的比賽場次看,所以sf早先并未引起過多關注。
然而誰都沒想到,sf竟然能成功從春季常規賽里脫穎而出,躋身八強,打進春季季后賽。對于這么一支以往從未有過亮眼成績的隊伍,可以稱得上是極大的進步。
如果sf年年都能在春季季后賽或夏季季后賽之類的比賽中占一個八強位置,至少從此能在游戲玩家和觀眾心里擁有自己的姓名。
就像這一回,不少人因他們挺進八強,開始對這支隊伍有那么一點點了解。
sf的發言人及隊長是隊里的輔助選手,姓喻名凜然,注冊id“103”。他剛從國外歸來,此前沒有比賽記錄,似乎是外服玩家,被sf注意到后引進。
也就是說,他是個新人選手。
其實除了喻凜然,sf隊里的其他選手在游戲玩家和觀眾們看來也都是新面孔。
adc和打野是從sf自家青訓隊升上來的新人;上單去年剛從sf出道,正式注冊成為選手只有一年,上個賽季的一半時間還都是在替補位置坐冷板凳;
中單打職業的時間稍微長些,也是從sf注冊出道的本家純血,但這個“長”只是相對其他幾個人來說,中單選手攏共也只打了不到兩年時間的職業比賽。
老選手全都退役了,這支新組成的五人隊伍,全員不到二十歲,不管是從比賽經驗還是本身年齡看,都可以說是十分年輕。
今晚春季季后賽八強對決第一場,sf對上的隊伍,是常進季后賽的常客。比不上國內最頂尖的幾個隊,但也有些粉絲。
開賽前,對方粉絲就在論壇里針對近期sf的“亮眼表現”發表了針對性評論,認為他們只是沒有遇到實力強的對手,并不值得被大眾期待。
而sf粉絲量不足這一點也被某些嘴臉難看的極端粉嘲笑——
“我要是sf的人,每次開場前聽著那稀稀拉拉根本響不起來的加油聲,我心里肯定酸死了!”
迎念原本沒想來看比賽,被這種言論氣到,一怒之下不僅決定要親自到場,還加了粉絲應援群,一個人組織應援事宜,并且承包了應援的所有費用。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花樣不多,貴在用心,采購了大大小小燈牌共幾十個,以及一個長達幾米的巨型燈牌。
經過最開始幾天短暫的心里掙扎,迎念如今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是喻凜然的粉絲這件事。作為粉絲,她訂購燈牌的同時也沒忍住在心里吐槽戰隊的名字。
真不知道是誰起的,這么圖方便呢?sf,sofast戰隊,別人家名字那叫一個有氣勢,他們這什么?“超快”戰隊?
吐槽歸吐槽,迎念還是將應援一事辦得極妥帖。燈牌一早預定,沒有出半點紕漏,一群人碰面后到店取貨,在比賽開始前分發給持有sf粉絲區坐席的觀眾,群里的人更是人手一個,誰都沒落下。
盡管瀟瀟年紀比她大,也不住地稱贊她做事靠譜,樁樁件件有條有理。
最大的燈牌鋪展開,占了一排座位。不過原本場內就沒坐滿,對方粉絲也就一兩百個,他們這邊人數更少,加起來還不到四十人。
看起來確實挺磕磣,好在巨型燈牌往那一擺,再加上在隊員入場時齊齊舉起的手持燈牌,多少挽回了點面子。
江嘉樹很捧場,在其他人舉起燈牌時,也跟著把手里的應援物高高舉起。余光瞥見身旁的迎念呆愣沒反應,抬起胳膊肘碰了碰她。
“傻了?”
他一胳膊下去,迎念驀地回神,這才跟著舉起手里的東西。
她的確呆住了。
在宣布sf成員上臺之后,眼見著那五個人穩步從通道里走出來,看著其中她最熟悉也是唯一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不是圖像,而是真真實實活生生的人,她突然緊張得有點呆滯。
心怦怦跳。
迎念知道,他們雖然坐得很前,卻根本不足以碰到舞臺,那個人只是從臺上走過,和她之間還隔著好遠好遠的距離,但血液就是一剎之間突然匯聚于頭頂,她傻了,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的眼里只有一個人,只在喻凜然一個人身上,從他的頭頂一寸一寸下移到鞋跟,看他高挺身板,看他清俊面容上一如往常般平和溫潤的表情,她直勾勾地看著他,有兩秒眼睛都不會轉了,看得甚至犯了癡。
如果不是江嘉樹的提醒,她可能還會繼續怔愣下去。
“迎念!”瀟瀟坐在她另一側,單手舉著燈牌,忽然激動地拍了拍她,“易慎剛剛上臺的時候看過來了!”
易慎是sf的打野選手。
迎念還未張口,鏡頭掃到sf那邊,大屏幕上出現在電腦前坐下的幾人。易慎還沒戴上耳機,側身正和喻凜然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