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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霆冷冷地睨過去:“滋味怎么樣?”
喬若珊不敢做聲,屈辱地咬著嘴唇。
傅孟霆眸色微涼:“今晚只是嘗嘗剩菜汁,再有下次,你會知道真正的臟水是什么滋味。”
喬若珊渾身一震。
傅孟霆的大手攬住喬顏的腰,溫聲:“顏顏,我們回家。”
喬啟文趕緊道:“傅總,我送你們。”
許信伸手將人攔下,待傅孟霆和喬顏下樓了,才客客氣氣地對喬啟文說:“喬董,我們夫人大度,傅總這次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不過我得奉勸你們一句,以后務(wù)必對我們夫人客氣一點。”
喬啟文:“那是當然的!”
許信頓了一下:“還有傅總和夫人結(jié)婚的事,暫時還不想公開。”
喬啟文連連點頭:“我們明白的,小顏是我們的女兒,不管公不公開,只要她幸福就好。”
“喬董是明白人,那我就不再多說了。”許信轉(zhuǎn)身下樓,跟上傅孟霆和喬顏。
喬啟文也趕緊拉上唐云珠下樓去送客。
樓下,數(shù)道車燈雪亮一片,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原地待命。
喬顏眼角微微一跳,一看這陣勢,就知道傅孟霆今晚是打算來搶人的,喬啟文要是不肯放人,喬家今晚只怕要雞犬不寧了。
有人拉開中間那輛邁巴赫的后座車門,喬顏和傅孟霆坐上車。
喬啟文和唐云珠走到車旁,臉上堆著笑:“傅總,小顏,有空要常回來坐一坐。”
車窗上的隱私玻璃隔絕了窺探的視線,車子啟動。
得不到車內(nèi)兩人的回應(yīng),喬啟文訕訕地笑了一下。
目送著那一排車子浩浩蕩蕩地駛出喬家別墅的大門,喬啟文和唐云珠才轉(zhuǎn)身回去。
一進門,卻見喬若珊也下樓來了。
唐云珠看著她還是一身濕漉漉,油膩膩,忍不住蹙眉:“珊珊,你跑下來做什么?還不趕快去清洗一下自己?”
喬若珊此時急急下樓來,卻只關(guān)心另外一件事:“爸,媽,喬顏到底什么時候和傅先生領(lǐng)證了?”
難道,她那個在珠寶店里上班的大學同學說的那個女人,就是喬顏?!那顆稀世粉鉆,也是傅孟霆給喬顏定制的?!
喬啟文面上微微流露出喜色:“不管他們什么時候領(lǐng)證的,小顏能攀上傅孟霆這根高枝,就是天大的好事!”
一個是親生女兒,一個是養(yǎng)女,兩個女兒都嫁進了陵城最顯赫的傅家,真是太給他這個做父親的長臉了。
唐云珠卻不像丈夫那么高興,她憐愛地看著喬若珊:“要是嫁給那位的,是咱們珊珊就好了……”
她總歸是有點偏心的,希望把最好的都給自己的親生女兒。即便她的女兒剛剛還被那位“管教”了一次,但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還是她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人選。
喬若珊本來對喬顏就是又嫉又恨,聽唐云珠這么一說,心里頓時更加不平衡了。
她本以為自己能和傅旭辰訂婚,已經(jīng)將喬顏踩在了腳底下,憑什么喬顏一轉(zhuǎn)眼卻勾搭上傅旭辰的小叔叔,那個真正手握傅氏大權(quán)的男人!
那她以后嫁進傅家了,豈不是還得叫喬顏一聲嬸嬸,到頭來還是要低她一等?
真是氣死了!
喬啟文囑咐:“珊珊,你以后要和小顏和睦相處,不許再胡鬧,聽到?jīng)]有?要是惹傅總不高興,你和傅少的婚事黃了也不一定。”
喬若珊心里的嫉恨無處發(fā)泄,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人家現(xiàn)在是傅太太,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我哪敢在她面前放肆!”
說完,上樓去浴室清洗自己滿身的菜汁。
唐云珠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若有所思道:“老喬,你說小顏明明和傅孟霆領(lǐng)證了,嘴卻那么嚴,不肯跟我們說,她是不是現(xiàn)在攀上了傅家,就想疏遠我們了?”
喬啟文皺眉:“你胡說什么?我們養(yǎng)育她這么多年,她不至于這么忘恩負義。”
“以前或許不會。”唐云珠嘆了口氣,“但這孩子現(xiàn)在知道自己不是我們親生的了,難免會有點別的小心思。”
“行了,你別胡思亂想了。”喬啟文語氣篤定,“小顏的親生父母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這個世上,我們就是她唯一的親人,再怎么樣她也不會疏遠我們的。”
唐云珠想想也是,點了點頭:“希望如此。”
第34章 我們公開吧
車子駛出喬家別墅的大門,喬顏端端正正地坐在車上,她這次沒有再回頭看。
自從喬若珊回來后,喬氏夫婦倆便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失望,這次是徹底寒了她的心。
傅孟霆抬手松了松領(lǐng)帶,轉(zhuǎn)眸看向身旁的女孩,突然勾過她的頸脖便吻了過去。
溫軟的觸感和清冽的氣息一同覆過來,喬顏的唇瓣顫了一下,想到前面還坐著司機和助理,羞得想要推開親吻他的男人,可男人卻不管不顧,將她摟得更緊,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腦,讓她無路可退。
坐在前排的許信目不斜視,默默地將擋板升起,給后座的兩人一片更加私密的空間。
擋板升上去后,喬顏才放松下來,開始回應(yīng)這個吻。
兩人的唇舌很快就交纏在一起,臨分開時,傅孟霆卻忽然咬了一下她軟糯的唇瓣,力度比正常親熱時稍重。
喬顏微微吃痛,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抬起迷蒙的杏眸,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傅孟霆沉聲問道:“在外面受了委屈怎么也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