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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民政局?”
傅孟霆微微挑了一下眉:“做什么?”
喬顏:“先去了再說。”
傅孟霆面上神色沒什么變化,淡聲說道:“今天是周六。”
周幾?
喬顏驚了一下,趕緊打開手機看一眼屏保上顯示的日期。
該死,竟然真的是周六,民政局今天不上班啊啊啊,為什么她沒有提早注意到這點,草率了!
“那……我們周一再見?”
說完,喬顏企圖開溜,一手已經(jīng)搭上車門把手,就要推開車門,下一秒?yún)s被傅孟霆的大掌牢牢地扣住了手腕。
傅孟霆傾身過來,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眼底的柔色淡了幾分:“顏顏,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離她很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著男性荷爾蒙在鼻尖糾纏,喬顏的心跳莫名變得有些快,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和他拉開距離:“我、我沒跟你鬧啊……”
“傅先生,眾所周知你并沒有結(jié)婚,我也沒有。我們根本不是夫妻關(guān)系。”
她看著他,嚴肅地說道:“我覺得,你的精神狀況可能出了一點小問題,你或許需要去醫(yī)院進行一次檢查。”
傅孟霆像是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無聲地笑了一下:“我精神有問題?”
喬顏重重地點頭。
傅孟霆:“你跟我回家,我就能好了。”
見他油鹽不進,怎么都說不通,喬顏攤平了手心伸到他面前:“那你把我們倆的結(jié)婚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誰主張,誰舉證。
既然他說她是他老婆,那應(yīng)該是由他來證明她是,而不應(yīng)該是她來證明她不是。
傅孟霆:“撕了。”
喬顏:“……”
傅孟霆:“我們當初辦理登記時,說好了一輩子不會離婚,要結(jié)婚證沒有用,當場就撕了。”
看他說得煞有介事,喬顏眼角一跳,深吸一口氣:“撕了也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婚姻登記系統(tǒng)全國聯(lián)網(wǎng),我們等周一去一趟民政局,讓工作人員查一查就清楚了。”
“顏顏,別鬧了,”傅孟霆坐回去,身體往后靠,抬手松了松深藍色的領(lǐng)帶,“中午想吃什么?”
喬顏皺眉:“傅先生!”
誰在鬧?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鬧啊?!
傅孟霆側(cè)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微沉:“我不喜歡聽你這樣叫我。”
傅先生,客氣又疏離。
“你想聽我叫你老公?”喬顏急了,“可我真的不是你老婆!”
“你是。”傅孟霆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我們結(jié)婚了,你是我的妻子。”
喬顏太陽穴突突地跳,把自己的兩只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那為什么我沒有婚戒,你也——”
后面的“沒有”兩個字被生生掐斷在喉嚨里,她眼睜睜地看著傅孟霆將戴著婚戒的左手伸到了她的眼前。
他的手十分漂亮,很符合喬顏這個手控的審美,手指勻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展現(xiàn)出一種力量的美感。
此時,一枚鉑金戒指明晃晃地套在他的無名指上,分明是極簡約的款式,但出現(xiàn)在他的手指上,卻是說不出的奢貴。
喬顏:“……”
她昨晚明明看到他沒有戴戒指的!
“你負氣離家出走,脫下婚戒放在家里。”傅孟霆拿出一個深紅色的戒指盒,當著喬顏的面打開,“我給你帶來了。”
喬顏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黑色的絲絨布上,嵌著一顆流光溢彩的粉鉆,憑肉眼判斷,應(yīng)該是艷彩級別的,重量至少在15克拉以上。
粉鉆產(chǎn)量極其稀少,大克拉更是罕見,其價值隨重量的提升呈幾何級增長。
喬顏曾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見過一顆8.41克拉的艷彩粉鉆,被拍出1.3億的高價,眼前這么大克拉的,價值恐怕得好幾個億。
寶石的魅力不可小覷,女人很難抵抗得了,尤其是面對這種稀世粉鉆。
喬顏身處上流圈子多年,并非沒見過世面的,此時卻也免不了一眨不眨地盯著那blingbling的粉鉆看,心撲通撲通地跳。
傅孟霆將鉆戒從盒里取出,捉住她的手,嗓音低沉:“乖,戴上。”
他的掌心溫熱,喬顏顫了一下,回過神,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搖著頭:“我不是你老婆,這不是我的戒指,我不戴。”
“這枚鉆戒指環(huán)的大小都是根據(jù)你的手指尺寸專門定做的,”傅孟霆語氣似乎有些無奈,“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專門為我定做的?”
喬顏不信邪,他昨晚才遇到她,不可能知道她手指的尺寸,并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定做出這枚鉆戒,于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指:“那我試試看。
指環(huán)的尺寸與她的手指哪怕只要有一丁點不合適,那么她就有理由質(zhì)疑他說的話。
傅孟霆輕輕托著她的手,微微垂眸,將鉆戒虔誠地套進她的無名指。
她的手指纖細白嫩,鉆戒順利地套了進去,既不松,也不緊,一切都恰恰好。
切工完美的粉鉆在她的無名指上璀璨生輝,仿佛真的是為她專門定做的一樣。
喬顏看著與自己無名指完美契合的鉆戒,一臉驚愕:“這、這怎么可能?”
“顏顏,你就是這枚鉆戒的主人。”傅孟霆深深地注視著她,“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