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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只剩下一名卷發(fā)的高個女性, 總統(tǒng)先生看著她,表情凝重:“今早那道預(yù)警聲波, 想必您也聽到了。”
女人姿態(tài)肆意的坐在一張高背椅上, 她從剛剛開始便一直翹著腿抽著煙, 聽到總統(tǒng)的話,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啊,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
總統(tǒng)先生皺了下眉, 接著說:“您帶入這個世界的病毒被觸發(fā)了。而且關(guān)于失蹤的戴里克, 奪晶計劃一直是由他在負責(zé), 他知道我們進行到了哪一步, 也知道剩下的大部分核晶分布在什么地方。他們擄走了他,想必就是要用戴里克來尋找核晶!”
女人漫不經(jīng)心的抖了抖煙灰:“別緊張,親愛的,你的手都在發(fā)抖呢。”
“我這是憤怒,是憤怒。”總統(tǒng)先生眼中充斥著怒火,他不由自主的從座位上站起來:“那些人,那些人明顯是探索者!不止這樣,他們手里竟然還有能夠殺死我們的武器!”
“說實話,我今早其實還接到了另外的一些情報,至少有五個城市相繼出現(xiàn)了行蹤違和的偽人類,那時我便有了某些猜想。結(jié)果,還是今天早上,就在我的地盤上,那些人一連干掉了三名‘黑五號’成員。”他喃喃道:“探索者果然出現(xiàn)在這顆星球上了,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總統(tǒng)先生:“s閣下,您為什么還不向聯(lián)盟匯報這件事呢?”
被稱呼為“s閣下”的女人重新叼住香煙,含糊不清的說:“沒有抓到人,就這么隨意申請總部頻道,你在開玩笑嗎?”
總統(tǒng)先生強調(diào):“但我們已經(jīng)有了證據(jù)!”
s閣下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只是死了三名低級成員,這還吸引不了高層的興趣。除非你抓住了真正的探索者,否則,就這么點兒證據(jù),連我都沒有想要看一眼的欲望啊。”
“再說了。”她緩緩?fù)鲁鰝€煙圈:“探索者而已,無需大驚小怪。”
總統(tǒng)先生:“可是……”
s閣下:“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她不等總統(tǒng)再說些什么,徑自從座位上站起來,轉(zhuǎn)身向著門口走去。
總統(tǒng)先生不甘地喊:“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搗亂?奪晶計劃已經(jīng)進行了三分之二,您就不怕計劃失敗嗎!”
s閣下擺擺手,推門而出。
她叼著煙,自言自語道:“探索者。唔,要是再高一級的存在,那才有抓捕的價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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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哈那小鎮(zhèn)。
這里距離洛伊城不遠,是那座大都市周邊的一個附屬小城鎮(zhèn)。
004小隊為了躲避警衛(wèi)隊,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一個半小時。
因為監(jiān)控并沒有拍到他們的長相,所以電視臺沒有對外公布入侵總統(tǒng)府的那些歹徒長什么樣,這無疑使躲藏變得簡單了許多。
在哈那鎮(zhèn)某座廢棄的兩層倉庫中,格爾莫小心的關(guān)緊大門,他一步步后退著避開自己布置的陷阱,摸黑找到通往二層的樓梯間,然后蹭蹭蹭跑了上去。
倉庫二樓或站或坐的一共有三個人,格爾莫跑過去,對坐在儲物箱上的女孩兒小聲說:“一樓都弄好了,如果有人進來,我保證他會有一段難忘的特殊經(jīng)歷。”
他說完,看了眼稍遠一點兒的地方,又小聲問:“你為什么不過去,跟燕山哥他們坐在一起啊?”
米蘭達掩著嘴,同樣小聲回答他:“那個老男人不讓我過去,他好兇的。”
格爾莫看著秋雁山,冷不丁她旁邊的男人回過頭,一雙銀紫色的眼睛瞪過來時猶帶兇光,嚇得格爾莫立刻將目光移開。
“好吧,不過我還是覺得封大哥比他更可怕。”他嘀咕一句。
米蘭達和他咬耳朵:“但是,封大哥帥啊。”
這話簡直無法反駁,格爾莫只好說:“封大哥出去半小時了,我們要不要給他發(fā)個信息?”
米蘭達:“發(fā)什么?”
“就是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事。”格爾莫撓撓頭:“發(fā)個‘一切順利嗎’你看怎么樣?”
米蘭達眼睛一亮,低頭調(diào)出自己的個人終端,找到封勛發(fā)了條信息。
格爾莫紅著臉湊近看了看。
【米蘭達】:封哥哥,那個老流氓把燕哥哥壓在身下親個不停啊!你快回來呀!
格爾莫:“……”
倉庫另一頭,秋雁山抬腳將靠過來的國防大臣再一次踹了回去。
“你是有小兒多動癥嗎,給我老實坐好。”她指著五米外的一只箱子:“就坐那兒。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又偷偷湊過來,我就去找格爾莫借把小刀。”她的目光在戴里克下三路溜了一圈,威脅道:“你應(yīng)該能猜到它會用在什么地方。”
戴里克深情的看著她,一邊挪動腳步,一邊輕輕道:“寶貝兒,那只箱子離你太遠了,就讓我靠的你近一點兒么,我想看著你。”
他捧著心口,用堆滿了褶子的正方形臉唱起來:“你是我清晨見到的第一束光,是水滴落在我額頭時顫動的音符,是銜在我唇邊的嬌嫩花瓣,是飛進我胸膛的鳳尾蝴蝶……”
緊接著,這位國防大臣趁眾人被他的歌喉驚呆之際,一把拉住秋雁山的右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飛快在青年手背上留下一記響亮的親吻。
秋雁山:“……”
格爾莫再次掏出他的筆記本奮筆疾書,并偷偷羨慕的對著米蘭達說:“原來‘黑五號’的成員都是這么的擅長說情話嗎?”
米蘭達捂住了眼睛:“如果不看他的臉,這場面還是很浪漫的。”
被偽人類出其不意非禮了一頓的秋雁山抽出自己的手,臉色僵硬的說:“很好。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隨后她一腳將戴里克踹翻在地,青年一邊掏出紙巾使勁擦著手背,一邊對著這位年過半百的粗壯漢子一頓猛踩,用鞋底瘋狂蹂|躪了戴里克足足五分鐘時間。
直到封勛破窗翻進來,秋雁山還沉浸在被一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禿頂老流氓親了手背這件事的恐懼之中,連帶著,她抬腳踹戴里克的動作也越發(fā)兇狠起來。
封勛的表情變得有些莫測,等米蘭達和格爾莫走過來,他才對扎著雙馬尾的女孩道:“你不是說她快不行了嗎?”
“是啊。”米蘭達輕快地說:“燕山哥哥都快惡心的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