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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方小俞是被褚函捏著鼻子鬧醒的,不知怎么,對著褚函,許多風月樓的規矩都不自覺放下了,風月樓的教導中是不能過分和客人產生糾葛的,但方小俞在不經意間破了許多規矩。
就比如此刻,方小俞正被褚函攬在自己腿上,然后一勺接著一勺被喂著粥,喂著喂著,臉就不自覺紅了,一股叫做曖昧的氛圍慢慢籠罩兩人,情正濃時,門不合時宜得被敲響:“小姐,外間郡馬府派人來請您赴宴。”
褚函放下手中的勺子:“知道了。”
“郡馬爺?”方小俞沒想到這綠珠鎮還有位郡馬爺。
“什么郡馬爺啊,誰不知道綠珠鎮這位郡馬爺除了皮相一無所有。”褚函提到這位郡馬爺時充分顯露了厭惡:“文不成武不就的,平時都是和郡主各玩各的....”說道這里褚函不說了:“總之,這宴會瞧見什么都不奇怪。”
“所以還是得去?”方小俞熟悉這人的緊。
果然褚函嘆了口氣:“誰讓這位郡馬爺是皇親國戚呢,不行,這次你得陪我一起去,不然扯著假臉笑一晚上我不行。”
“好好好,不過席間我就陪不了你了,應當就是主子之間的事情了。”
“無礙,席間過后就散場了。”褚函說到這里拍了拍方小俞的胳膊,示意她先從自己腿上下來:“隨便找一身衣服就行了,一會我讓人也給你換一套新的,雖然這郡馬討人厭,但好在審美品味不錯,園子里布置地也雅致,到時候你可以去各處轉轉。”
就這樣,很快到了宴會的時間,褚函領著方小俞踏著唱名聲進了這位郡馬爺的園子,褚函嫻熟得在面上掛起了一個平和到有些冷淡的微笑,本想躲清閑地褚函早早就被人扯住說話,褚函抽空給了方小俞一個眼神讓她自行在園子里溜達,這邊遞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方小俞準備尋一個地方清靜得待著,可這地方實在大的要命,還被這位郡馬爺改造過,許多本該是通路的地方卻被設計成了死路,所以一番探行下,方小俞迷路了,她左右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想必是都是外間幫忙了,這下不好了,一會怎么出去啊,這高門大戶的就是麻煩。
發現自己迷路后,方小俞就停下了腳步準備試試看能不能原路返回,豈料她剛邁起步伐就聽到不遠處的竹林中傳出了幾聲隱忍無比的呻吟聲,還夾雜著兩個女子低著嗓音說話的聲音,本就是風月場中的常客,自然也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這事本也不該去好奇,但這呻吟聲她耳熟,當時也是這樣在自己耳邊喘的。
“倒也沒有聽說晨星姐姐也來了司幽國啊,怎么這樣巧?”方小俞認出了呻吟聲的來源是當年在扶余國結識的同為風月樓中人的晨星,但是在糾結要不要等里面兩個人歡好結束后去打個招呼,糾結之余,里頭的呻吟聲已經到了末尾,夜晚本就很靜,所以很快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方小俞閃身在一片竹林中隱住身形,不多時,一個打扮華麗的女子匆匆從她面前略過,并不是晨星,等那女子走遠后,晨星都沒有現出身形,許多不好的念頭瞬間涌上心頭,方小俞居然鬼使神差般鉆進了竹林。
竹林中有一塊很平坦的石頭,許久不見的晨星就靠在石頭前低著頭收拾自己身上殘破的衣服,面前的地上也有許多衣衫的碎片,看樣式是從晨星衣衫上扯下來的,怪不得這么久都不出來,原來是衣衫被扯壞了,本來低著頭的晨星聽到腳步聲,驚恐無比得抬頭就要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但是先一眼瞧出是女子當頭松了一口氣,又定睛再看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的臉:“小俞?怎么是你?”
方小俞邊走邊脫下自己的外衫,走到晨星面前的時候已經用外衫罩住了她:“姐姐怎么來了司幽國也不先和我講?”
“我也是今日才到,就被客人帶來赴宴了。”
“方才出去的那位就是姐姐的客人嗎?”方小俞這么問的時候,晨星已經水蛇般滑到了她懷里靠著。
“不是,那是另一位客人,卻不是我這次的客人。”晨星幽幽地嘆口氣:“那位客人同我這次的客人是死對頭,得知我這次接的客人是誰后就有些惱了,這才撕壞了我的衣服,好讓我這次的客人出出丑。”
方小俞聽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姐姐你這打算怎么辦?若是穿了別的衣服出去.....”
“無礙,我這位客人在外間想必也在風流快活,哪里顧得上我啊,畢竟這宴會明面上是郡馬辦的,其實是讓郡主和情人們快活的。”晨星被夜間的風吹得打了一個噴嚏:“猜出我這次客人是誰了嗎?”
“不會.....就是郡主吧。”
晨星區起手指在她鼻梁上一刮說道:“真聰明,所以別擔心,她今晚要陪情人呢,無暇管我。”
“那你呢?陪的哪位來的啊,說不定今晚就剩我們了。”晨星目光灼灼,言語間的暗示不言而喻。
“長風商會的會長,褚函。”
“哦~”晨星本來做好了聽到名字的打算,卻是沒想到聽到了褚函的名字:“就是你第一位客人啊,真可惜,本來我都想你了。”
“宴會還沒有開始.....”
晨星聽到方小俞這句話后輕微得在她嘴角舔了一下:“也是....時間還夠,不過你不怕回去被聞到什么啊。”晨星伸出手指在她胸前畫著圈。
“怕....”方小俞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畫圈的手指:“可我方才聽到姐姐如此愉悅的聲音有些吃味.....”
“吃什么味啊....”晨星哼出這句話,慢慢貼近她:“讓我嘗嘗,這是吃的什么味。”
冰涼的兩唇想貼,晨星的舌頭率先鉆了進去,久違無比的默契,晨星已經被重新摁在鋪開的外衫上,就在方小俞啃住她胸前的豐盈時,晨星抱著她的腦袋問:“不怕外衫留上什么痕跡嗎?姐姐見到你來了之后有些激動。”
方小俞哪里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果然手只往下一探,就摸到了一片泥濘,“姐姐這還帶著和旁人歡好的痕跡呢,我不喜歡。”方小俞使壞重重咬了一口豐盈,引得晨星嬌嗔喊了一聲,“輕一些...留下印子說不清楚的。”
方小俞哼了一聲,但是不再繼續啃咬,反而慢慢往晨星身下爬,很快晨星就感覺到靈巧的舌尖開始在自己身下清理著方才的痕跡,只不過越清理越濕滑,見狀,方小俞伸出舌頭,模仿手指頭在已經足夠濕滑的甬道中抽插起來,而晨星也伸手摁住方小俞的腦袋不住推送,隨著方小俞舌頭的動作越來越大,晨星手從方小俞的后腦上滑落,然后一股一股的蜜液噴涌而出,方小俞接住了一口,從晨星腿間爬起來,然后和她接吻,把嘴中含著得蜜液渡了過去。
兩個人就著蜜液接吻,場面一時間曖昧無比,方小俞未除衣衫,反而是身下的晨星身上僅存的幾片殘衣早早就被扯掉,晨星剛出過一聲汗,方小俞怕凍著她,不敢再折騰,只把人重新裹著衣衫抱在懷中,自然她身上的衣衫也不能用了。
等晨星自己身上的汗褪去,這才開口道:“走吧,我在這里有間院子,給你洗一洗,衣衫洗干凈也給你烘烘,很快就能穿了。”
“怪不得姐姐方才不著急....”方小俞在晨星眉心吻了一下:“走吧姐姐,夜間風大,你把衣服披好。”
晨星披著方小俞的衣服,卻發現鞋子找不到了,正在為難之際,方小俞俯下身體:“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