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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仙官也是你所殺?
燒的。
鬼魂不能給你了。
要打架?
試想一下,當大公無私的二郎真君遇到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會發生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改個bug:思柔妹子和應龍是同陣營的,兩個都是打贏戰爭后沒辦法回到天上,思柔妹子過去也找過應龍,后來找不到放棄了。
另外女魃被當成僵尸始祖是近代才有的,最早出自清《閱微草堂筆記》,其中稱為旱魃,和女魃也沾不上關系。
第75章 名女魃
這次楊戩沒有再留情, 他憑著精湛的刀法挑飛思柔手中長劍,刀尖直指思柔胸口。“仙子恕罪, 還請仙子和楊某走一趟天庭。”
思柔氣呼呼, “不去。”
她無視楊戩的三尖兩刃刀,想撿起地上的長劍。偏生被楊戩攔住去路, 進退不得。
楊戩板著一張臉不近人情, “隨我去地府認罪。”
一聽要去地府認罪,思柔氣得鼓起腮幫子, 自打她拿下黑山后,她頭一次遇到一個油鹽不進, 脾氣又臭, 還不知變通的人。
脾氣臭沒關系, 站在下面的蘇耽脾氣臭,成天一副別人欠他錢,有事沒事聶姑娘, 打了幾頓就是好的大王,都聽大王的。
藍關就更好說了, 一條龍不老實直接送上餐桌。但眼前這家伙既不是龍,也不是人,武藝不在自己之下, 脾氣更是比蘇耽還臭。想到這里思柔直接指了楊戩表達了自己的不悅。
“你討厭!”
小姑娘個子還沒到楊戩肩膀,瞪著一雙渾圓的眼睛,腮幫子鼓鼓的,罵人的調子都是軟綿綿的, 沒多少殺傷力。
楊戩不由心軟幾分,他雖有家人,但楊嬋見了自己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小時候還會喊幾句二哥,想法討糖葫蘆吃,大了顧著禮節,見面就低頭不語,后來又出了沉香那檔子事,兄妹的情義再也回不到從前。
“仙子妹妹。”
楊戩話還沒說,思柔就跳起來道,“誰你妹妹?”
能讓她心甘情愿做妹妹的,只有一個女娃,這個小仙算什么大哥。思柔惡狠狠瞪了楊戩,兩掌一合,一簇火焰生出,她拼命踮起腳尖,力圖在身高上把楊戩比下去。
“最后一句,把鬼魂給我。”
那簇火焰就和思柔的手掌一般柔弱,在白嫩的掌心上跳躍,一明一滅,好似下一刻就會被風吹滅。就是這樣一簇火苗,叫戰無不勝的楊戩退了一步。
這恐怕就是蘇耽說的太陽精火,不用去辨真偽,他光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其中可怕的力量。
楊戩的目光掃過太陽精火,頓了頓,開始當著思柔分析起思柔的身份,“能掌管這太陽精火的,只有紫微宮人士,紫微宮宮規苛刻,若是被他們發現仙子盜取太陽精火,莫說渡盡十萬冤魂,就是百萬,也是死罪一條。仙子帶太陽精火下凡,就沒想過后果嗎?”
楊戩一大堆話叫思柔聽得頭疼,她大約懂楊戩的意思,現在的天庭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天庭了,天帝也不是那個妖皇,所謂的紫微宮,可能只是管理太陽星的地方。
她那個年代,太陽精火不是什么稀奇物,稍微有點神通的,都能去太陽星采一縷太陽精火來。但她這縷太陽精火并非是從太陽星上釆下的。
“不是偷的,大壞蛋硬塞給我的。”思柔說時那縷火焰起了變化,一只小金烏盤旋在思柔掌心,三圈過后金烏沖思柔長鳴,無人能解其意。
她和女娃跑去扶桑谷偷吃玉雞,被一只臭金烏抓到,逼著女娃天天給他做吃的,她氣不過,打了臭金烏一頓,女娃天天做,她就天天和臭金烏吵架,直到有一天臭金烏在她手里塞了一縷太陽精火,她捧著那縷太陽精火哭著回去找爹爹時,爹爹沒有幫她去揍那只臭金烏,而是讓她學著駕馭這縷太陽精火。
女魃出天下大旱,她生來就注定追逐太陽,爹爹說她的神通可能和娘親有關,讓她留著這縷太陽精火,等她大了,就能去天庭見娘親。
后來,后羿射日,精衛填海,龍去鼎湖,就剩她一人。
“最討厭大壞蛋,天天揪我頭發……”
小姑娘話沒說幾句腦袋就低下了,好似楊戩欺負了她,楊戩還沒來得及勸說一句,就見思柔揉揉眼睛,在袖子里摸了半天,摸出一株雜草來,當著楊戩的面嚼嚼嚼。
楊戩就覺得這草眼熟,他不確定道,“你吃黃花菜做什么?”
思柔義正言辭,“這是忘憂草,不開心的時候嚼一個,傷心就沒了。”她又摸了一個遞到楊戩面前,“要吃嗎?”
那邊三世子瞧見了大喊,“真君,不要被這女鬼騙了。”
楊戩倒不覺得思柔會騙人,從自己與她交談中,他看得出思柔是個單純的女孩,做事直來直往,有話直說,不像會使詐。
他從容接過思柔手里的黃花菜,當思柔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微笑收進懷里,“家人煩惱頗多,此物更適合我的家人。”
對比楊戩如浴春風的表情,思柔的神色就不太好看了,她磨了磨牙,“你和大壞蛋一樣討厭。”
話不投機半句多,上句還有說有笑,下一刻又是真槍實刀見面,把三世子搞得一頭霧水,“他們到底在干嗎?”
相比摸不到頭腦的三世子,蘇耽就安靜多了,服過丹藥后漸漸有了力氣,靠那整理衣衫,沒一會兒又是人模狗樣,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目光流轉間沉淀著數百年的世家風骨。三世子見了,不由感嘆一句,“道貌岸然,古人誠不欺我哉。”
這蘇耽穿上道袍是道骨仙風,換了玉袍成天潢貴胄,好看,也就一張臉能看。
蘇耽還記著三世子罵他不是道士,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純屬當旅游來了。
他一副諸事已定,看破紅塵的樣子叫三世子急了,磨磨唧唧挪到蘇耽身邊,左顧右盼半天,然后干咳一聲,試圖引起蘇耽的注意力。“那個……“
蘇耽半倚半躺,好似渾身上下沒一根骨頭,就那樣坐在那里,也不理會三世子,闔了眼睛假寐。
眼看那邊打了半天又坐下來談天說地,三世子猜不出到底是化敵為友還是反目成仇,憋紅了臉沖蘇耽低頭,“蘇道長,原先是我不對,還請蘇道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
蘇耽掀起一只眼,“三世子真是有趣,罵人罵的起勁,求人也求得痛快。”
能屈能伸,脾氣雖然暴躁,可心意也轉得快,見風使舵的本領無師自通,怪不得能把海市管理得井井有條。
這是算真君子,還是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