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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吳勉如是說,她附和:“媽的,難道我就能想到有一天我會給我前男友當(dāng)伴郎嗎?”
金錚:“我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我的女朋友會和我一起給她的前男友當(dāng)伴郎?!?
江文韜和陳偉業(yè)還在猶豫需不需要保持隊型,沈何啟沒給他們機會,橫批總結(jié):“世事難料?!?
“世事難料?!钡玫酱蠹乙恢碌恼J(rèn)同。
準(zhǔn)備敲新娘子房門,外頭新郎團隊躍躍欲試,一門之隔,里面?zhèn)鱽硇履飯F隊的嬉笑聲,擺明了不好好刁難一番絕不可能放人進(jìn)門。
金錚拉著沈何啟往往旁邊帶了點:“你站遠(yuǎn)點,待會亂,別被推到。”
“哪這么脆弱。”沈何啟有些遺憾,朝已經(jīng)開始動用十八般武藝求開門的人群投去艷羨的目光。
“弱死,這個天手涼成這樣?!?
“今天天又不熱。”
“三十度,還不熱。”金錚扳過她的肩拍了拍,像在固定她,“聽話。”
沈何啟撇嘴。
這是妥協(xié)的意思。金錚朝她笑了笑,站到吳勉旁邊去。
不知道塞了多少紅包說了多少好話,里面伴娘們終于饜足,把門開了一條縫,外頭的人像蒼蠅找到了蛋縫,一窩蜂擁了進(jìn)去。
金錚落在最后,他朝沈何啟招招手:“來。”
房門雖被敲開,但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龐大的伴娘團成員各個和小夜鶯一樣玩得開,刁難層出不窮花樣百出,長得最帥的是活靶子,前面幾個游戲金錚全部積極配合,跳指壓板、喝各種調(diào)料喝飲料兌起來的不明液體都沒眨一下眼睛,一直到說抱伴娘做二十個深蹲,他拒絕,笑著點點怕被波及所以遠(yuǎn)遠(yuǎn)旁觀的沈何啟:“女朋友在那放哨呢。”
伴娘團發(fā)出失望的唏噓聲。
好不容易闖關(guān)結(jié)束,便到了找婚鞋的橋段。
找婚鞋依然延續(xù)了前面的變態(tài)恐怖模式,新郎團隊發(fā)動九牛二虎之力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也一無所獲,最后公布真相,鞋子藏在紙巾盒里面,上面鋪了一層紙巾,偽裝得天衣無縫。
“臥槽這怎么找得到?!”
“我都以為是藏我們不方便找的地方了……”
此起彼伏的怨嘆聲中,金錚走到沈何啟身旁,圈過她的脖子低頭好笑道:“我們結(jié)婚你不會這么搞我吧?”
沈何啟歪頭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你帥一點,說不定我就不忍心了?!?
“帥一點就不忍心???”金錚笑,“那穩(wěn)贏了?!?
“贏個幾把,早看膩了?!?
“看膩了大早上誰又臉紅了?!?
戳到沈何啟死穴,她把頭偏了過去。
金錚湊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在皮膚上造成酥麻,他弓下背臉去貼她的側(cè)臉,語氣里全是不懷好意:“你看,你又臉紅了?!?
沈何啟本來沒有臉紅,聽了他的話信以為真,捂臉退開幾寸,然后兇巴巴地回頭罵他:“關(guān)你卵事!”
金錚只是笑。
*
鬧哄哄的搶親之后是拍外景,天氣晴朗,年輕的青年男女們迫不及待下了車,嬉鬧著朝a江公園廣闊的草坪上跑去。
金錚依然是勾著沈何啟的脖子落在最后。
“曬死了?!庇疹^的方向,沈何啟的雙眼在墨鏡后微微瞇著,抱怨道,“怎么這么大的太陽?”
“補鈣?!?
外景拍完已臨近傍晚五點,大部隊趕回婚宴會所。
沈何啟陪著新人團隊一塊迎賓,等到李姝杰倆夫婦和老鱉兩夫婦到來,金錚趕她:“你和他們一塊進(jìn)去。”然后他對一旁吳勉說,“她下午拍外景肯定累到了?!?
“不去。”沈何啟皺眉。
抗議無效,吳勉揮手:“心意領(lǐng)了,你趕緊去坐著。”
他們迎賓結(jié)束回宴會廳的時候,沈何啟正和好友夫婦倆坐在一塊,見狀打算起來跟著去主桌入座,老鱉拉她:“陪我們坐這么得了,這么多伴郎伴娘,又不用都陪著敬酒?!?
金錚路過她的時候也說:“你坐這得了,待會那邊忙起來很亂,我沒空顧你?!?
于是沈何啟身為伴郎落得一身輕松。
婚禮雖窮極奢華,美輪美奐,但畢竟算不上新奇,大家也都是見慣了市面的,氣氛并不算太熱情。整場婚禮有兩波高潮,一次是新人父母致辭,小夜鶯和父母在臺上哭的稀里嘩啦,臺下好多人也受到感染紛紛抹起了眼睛。
沈何啟在臺下坐著,從前毫無波動的畫面,她頭一次無法再無動于衷,隨著婚禮正式邁入一年倒計時,她此刻不免想到沈耀榮和何令珍,小夜鶯好歹還有個弟弟,可是他們只有她。
另一次高潮是搶捧花。
新娘子背對著搶花人群前后揮動手臂做扔捧花準(zhǔn)備,金錚和江文韜在背后顧不上紳士分度,那架勢分明是要鉚足了勁跟伴娘們搶。
“金錚怎么還搶?”老鱉不解。
李姝杰也鬧不明白:“我也看不懂了?!?
沈何啟看著金錚,沒動視線:“他們肯定是要幫菜雞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