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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勉頓了一秒:“沈何啟?”
小天使陳偉業不忍心,馬上開金口以消除金錚和沈何啟正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嫌疑:“老吳老吳,我也在呢。”
吳勉噎了半天,對此只能評價道:“有毒吧你們。”
沈何啟沒打算給吳勉緩沖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老吳,我就是將軍。今天金錚隊里的無人之境是我給的。”
沒有一個字是廢話,又簡潔又明了,可是這其中的信息吳勉愣是用了半天才接收。雖然他接受現實的速度和接受之后的反應比不得陳偉業那么夸張,但是因此而產生的排山倒海的震撼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良久后,他詞窮地喃喃道:“你們他媽的真的有毒……”
*
金錚一掛掉電話,沈何啟就迫不及待地問了:“你什么時候和他說的啊?”
金錚看著她的嘴唇,指腹不甚溫柔地去揉了兩把,看著她吃痛蹙起了眉才罷手,不顧陳偉業在場:“親都親了,我總得負責吧。”
“……”
金錚又接著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在跟你偷/情呢?”
“合著不是偷/情啊,那沒意思了,我走了。”
她起身的動作被金錚一把按捺在了初始階段:“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種惡趣味。”
“你又沒告訴過我,我怎么知道。”
惡人先告狀,金錚又好氣又好笑:“是我不想告訴你?你仔細想想是誰把我拉黑了這么多天,昨天我想敘舊也不讓我說。你這意思是要我傳腦電波給你咯?”
在屠狗現場忍無可忍的陳偉業:“停,兩位,打情罵俏麻煩克制一點,照顧一下我的感受。”
沈何啟回房間沒一會以后,金錚也起身跟上,推門之前對還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偉業說:“先別睡?待會陪我喝兩杯。”
陳偉業的視線從電視上的球賽依依不舍移開:“待會是多久?”
“等她睡著。”
吃了一晚上狗糧的陳偉業徹底受夠了:“你放心我聽得懂,你直接說等你盡興了才會來找我就夠了!”
金錚沒反駁,笑瞇瞇地安撫他:“辛苦了。”
陳偉業起身疾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干嘛啊?”金錚不解。
陳偉業頭也不回:“我怕隔音不好。”
“……”
*
浴室里熱氣氤氳。
沈何啟極快地結束了重獲新生后的第一次澡,速度堪比住校期間趕熄燈時間。
她的恢復能力還算不錯,幾句插科打諢過后心里的恐慌已經被沖淡了大半,就是覺得渾身困乏的要命,以至于她連保養臉蛋的心思都沒有。
命都差點沒了,還能差一次保養么?
這么想著就心安理得多了,“嘩啦”拉開了浴室門。
金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在視頻,聽見她發出的動靜,轉頭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回過頭看向屏幕。坐姿懶洋洋,話也說得懶洋洋,用的x市方言:“好了,不和你說了,你早點睡。”
那頭是個年輕女人,也是說的x市方言,話里帶著不滿,但更是熟稔的親密:“不行,你先說哪個好看。”
沈何啟前進的步伐一個轉彎,本來朝床走去的腳步又朝化妝桌走了,在護膚上百年難生一次的懶惰消了個干干凈凈。
“說幾遍了都。”金錚無奈地笑起來,告饒,“我是真的看不出兩樣啊,哪個都行。”
“這么大差別你看不出兩樣。要不還是這個吧,不容易扎到阿煜。”
金錚點頭表贊同:“我也覺得。”
“不是看不出差別嗎?”
金錚不慌不忙:“被你點醒了。”
“切,掛了啊,早點睡。”
“嗯。”
收起手機,金錚朝浴室的方向走,路過正在化妝鏡前目不斜視輕拍細打的沈何啟,隨手摸了一把她的臉。
被她面無表情佛開。
金錚對于她的陰晴不定已經習以為常,也沒多想,笑了笑就繼續往浴室的方向走。
他洗完一個澡出來,沈何啟還沒結束種類繁多手法繁瑣的護膚流程。
金錚低下頭,脖頸在她肩膀上方幾寸,在鏡中看著她:“沒完沒了了怎么,這么久還沒好?”
他洗了頭,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滴進她的脖子,沿著皮膚往下流。
見她仍然不說話,金錚便越發肯定了心里的猜測,他也是在洗澡的過程中無意間才琢磨出了她又突然翻臉的原因,于是試探著說道:“剛才是我姐姐,就是阿煜的媽媽,明天她要帶兒子去宴會,問我小孩子戴哪個胸針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