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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去,步伐朝正在聊天的兩個工作人員走去,扣扣玻璃臺面,說道:“一盒避孕藥,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1、渣渣小采訪:
浪浪:男主好像很介意你彎過。
渣渣:他介不介意跟我有什么關系?
浪浪:嗯,言之有理,管男人大豬蹄子什么感受干什么。那么請問當時是什么心態彎的?
渣渣:沒考慮太多,就是想嘗嘗女人什么滋味。
浪浪:(沉默五秒)好的,下一題,你有沒有覺得你和男主發展得太快了些?
渣渣:快什么快啊,都九年了還快。快個……
浪浪:好了住嘴,不要在這個時候說某不雅器官。主要是不少讀者覺得你們還不到那個火候,要求我先虐了男主再讓他開車。但是據我所知你的主動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請問你決定與男主發生不可描述的關系是什么心態?
渣渣:(不可置信)火候?什么火候?我就是想嘗嘗他是什么滋味我還管火候不火候。
總結:女主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吃貨,面對沒嘗過滋味的東西有強烈的求知欲而已。
第52章
店員在藥店工作,都不知道碰到多少個來買避孕藥的顧客了,就這點事人家早就習以為常,聽沈何啟這么說,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但是這個體驗對于沈何啟來說是頭一次,雖然整個過程她表現得淡定如鐘熟門熟路,如同歡場老手一樣老神在在,但是實際上一走出藥店,她的臉就繃不住了,掛了點窘迫,總覺得方才店員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她摸摸有點發燙的臉,環顧自周,想找小賣部或者報刊亭買瓶水。
在百米開外,一個小亭子外打著一把巨大的傘,傘下是個冰柜。沈何啟猶豫再三,還是放棄打的的念頭,不然上了車難不成要給司機說“師傅你輕輕踩一腳油門就好我就到了”,怕是要被當做神經病。
天氣并不晴朗,多云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云霧后被削弱了大半,打到人身上,地上只投下半深不淺的人影。
沈何啟不顧來往路人有些詫異的眼神撐開了遮陽傘。這些年來她對防曬的重視已經夸張到有些病態,首先無論春夏秋冬晴天下雨防曬霜都是必不可少的,其次遮陽傘也都基本隨身帶著,不然走在青天白日下她總是有種要灰飛煙滅的幻覺。雖然麻煩是麻煩了些,但是效果顯著,本身底子就白再加上大量美白精華的功勞,要是比膚色,滿大街還真找不到幾個能和她打的。
朝著目的地一路龜速前行,沈何啟作為急性子,平時都是大步流星的,但是此刻哪怕心里再火急火燎她也完全邁不動腿。金錚看著斯文清俊,但是在床上實在算不上是個溫柔的男人,憐香惜玉的心思是一點也沒存,也許是因為從小眾星拱月慣了,他并不擅長照顧別人的感受,再加上她又不肯服軟,后果就是被他往死里折騰。
這是耗費了全身力氣的一百米路,但是天意難測造化弄人,等沈何啟好不容易挪到終點定睛一看,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去世,小亭子的卷閘門是關著的,冰柜則用一把大鎖鎖著。
沈何啟暴脾氣一上來就抬腿踢了冰柜一腳,這一腳踢出去又牽扯到傷口,更是火上澆油。
對于這個朝冰柜發火的怪異女子,路人紛紛側目,并避讓三尺以免惹禍上身。
阿標找到沈何啟的時候她還在原地生悶氣。阿標看著她的臉色,只覺得自己戰戰兢兢,搖下車窗,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老板娘”。
沈何啟抬頭看過來,眼眶因為生氣泛著紅,帶著若有若無的眼淚汪汪。
阿標被她這殺氣騰騰地一看,以為說錯話,馬上將稱呼改口:“沈小姐,老板說你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放心,要我跟著你。”
沈何啟手里還拿著藥,不過外面有塑料袋裝著看不出什么花頭,她不動聲色將手背到了身后,把袋子艱難地塞進了背著的小包里,然后才踱過去開了車門坐進去:“你來得正好,正好我走不動道了。”
不得不說,金錚身邊的人都是人精,黃毛拍馬屁的本事一絕,而阿標比起黃毛一點都不遜色,明明就算全程是步行,此地距離酒店也就一炮仗路的距離,阿標不但愣是夸得好像她是走了一趟萬里長征那么辛苦,還把自己檢討成了一個千古罪人,沈何啟哪里吃得消這一套,等車子緩緩溜了一圈再回酒店的時候,她早就被哄得又是那個陽光燦爛天真無邪的沈何啟了。
她笑意盎然推開套房門,套房里又多了個人。
陳偉業。
陳偉業正一臉崇拜眼冒金星坐在金錚身邊看著金錚殺敵,絮絮叨叨攪得人一直皺眉,哪怕只是個最基本的操作他都要驚嘆一番,連沈何啟進門他也無心留神。
沈何啟一路走近,陳偉業眼神都沒飄一下完全沒注意到她,直到她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菜雞偉業,你怎么來了?煩人,人家游戲都要被你念輸了。”
陳偉業一被打擾有些不高興,一回頭看到是將軍,臉上馬上多云轉晴,露出欣喜的表情:“咦?你怎么也來了,你也來看我們阿錚打決賽嗎?”
沈何啟心下嘖了兩聲,粉頭果然是粉頭,專門趕過來就為了看金錚打場游戲,可惜生錯了性別,不然也能譜寫一段不亞于她的曠世單戀。
她一本正經誆騙陳偉業:“不,我只是剛巧路過。”
她又耍人。金錚百忙之中抽出空回頭看了她一眼,眼里噙滿笑意,不過也只是一眼,接下來又馬上把注意力投回激烈的游戲斗廝殺斗爭中去了。
陳偉業沒看出金錚這一眼的端倪,也對距離x市千里之外的這個“路過”深信不疑,特別熱情地邀請沈何啟:“那你有門票嗎?讓阿錚給你弄一張,很難得的哦,要不是這次發生了一點意外,不然阿錚很少上場的。我們一起去看他打決賽怎么樣啊小加四?”
又是“小”加四,沈何啟才被阿標哄好的心情又暴躁起來了:“小收回去。”
陳偉業嘟囔:“這是愛稱呀。”
沈何啟瞪眼,指著金錚:“那你怎么不叫他小阿錚?”
“加四!怎么可以說男人小呢。”陳偉業教育她,很語重心長。
“你說的,愛稱啊。”沈何啟說著,去夠茶幾上的水。
一旁一位員工見狀,眼疾手快把水給她遞了過來:“老板娘,給。”
陳偉業腦子沒那么快轉過彎來,還要繼續和她掰扯那個小字:“愛稱也不可以說,何況我們阿錚又不……”說到這里,他的榆木腦袋終于反應過來剛才金錚手下的人叫的沈何啟什么了。
老板娘?
他一瞬間失聲,瞪大了雙眼,驚疑地看看沈何啟又看看金錚,把沈何啟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好好捋了一捋:“你們兩個?!”
對于粉頭的遲鈍,金錚笑著搖搖頭。
沈何啟則是無情嘲諷:“菜雞偉業。”
她在陳偉業久久不能回神的復雜目光中拿了水回房間,關了房門進去沒多久,她又出來了,頭也不回走進了另一間臥室。
金錚余光注意到,面不改色對阿標說:“讓酒店來收拾一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