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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方才她還在為別人家的女兒操心,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的女兒是個拎得清的,雖然有時她也不免覺得沈何啟為人似乎過于沒心沒肺了一點,但是一想到這樣不容易吃虧,也就放任其發展了。
前不久知道沈何啟有了男朋友,對比沈耀榮的擔驚受怕日夜不得安寧,她除了倍感意外,倒并沒有別的感覺,除了因為相信沈何啟的眼光,更是因為她相信沈何啟絕不會讓自己吃虧。
結果呢,合著她女兒也早就跳進火坑里了,指不定已經被燒成灰了。
一室的寂靜讓小護士也有點慌神,惴惴不安地站在門口看著二人,腦袋瓜飛速旋轉思考起來,反省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何令珍回過神來,對著她笑笑:“這怕是有什么誤會,我們何啟明明是單身。”
語氣表情雖仍是一慣的和善,但是說出的話卻堅定到不容置疑。
長得再好看又怎樣,家里有金山銀山又怎樣,她只想沈何啟一生平安無虞,所遇是良人。
她淡淡地對金錚說:“今天談話就到這里吧,至于究竟誰才是家屬,你們自己好好回憶一下。”
“好好”是重音。
說完她起身出門,整個過程連一眼都吝嗇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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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令珍走了,金錚捏捏自己的山根從椅子上站起來,這醫院跟他有仇。
他一秒都不想待了。
他去病房門口招呼阿標和黃毛出來。
一看到他,裴艷和她父母都明顯緊張了起來,簡直是如臨大敵。
他視若無睹,只顧著和黃毛阿標走到病房內部看不到的墻后:
“我走了,你們好生看著,別管護士讓不讓她動,給她弄到vip病房去,省得我爸來了覺得我怠慢他的女人。”
“這孩子保不住了,醫生說的是微乎其微就是沒有希望的意思。轉告她爹媽,他們勸動打胎的,他們兒子將來的車子房子工作都有著落了。自然滑胎,別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而且他們一家今后都別想順利干好一件事。”
“也別指望我爸能有多重情,給他們講講以前他那些情婦都什么下場,還有我媽年輕的時候有多漂亮。”
最后他拋下一句“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黃毛眨巴著眼睛:“標哥,你有沒有覺得錚哥突然變得很暴躁。”
阿標堅決維護老板的形象:“沒有,老板還是一如既往的豐神俊朗。”
黃毛對此很不屑:“馬屁精,他又聽不到,說句實話你能死嗎?”
這話剛說完,金錚突然回頭,陰惻惻地看了他一眼。
黃毛一個哆嗦,這人難不成是長著一對順風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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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的電梯依然很擁擠,金錚側靠在角落的位置,身前和身旁有兩個女孩子是一起的,兩人面對面站著,不停地擠眉弄眼,小動作互相推搡著,說話聲很輕,但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
“你上。”
“我不,你來。”
“……”
電梯是很擠是沒錯,但是,還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她們挨得他未免太緊了些,再后來電梯停靠,再有人擠進來的時候,其中一個的胸側已經堪堪擦到他的手臂。
連手機有新消息過來,他都不太騰得出空間拿出來看。
幾秒種后,手機的震動已經從不規則的消息提醒變成了有規則且持續的電話。
如果是同一個人找的他的話,這種微信三秒不回就要打電話的急性子,他只想得到一個。
不動聲色避開女孩兒玲瓏的身體曲線,他從褲袋摸出手機。
果然,陳偉業。
“阿錚你在哪呢?你在干嘛?”
不理他的寒暄,金錚只問:“干嘛啊?”
“叫你出來玩唄,你這兩天怎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們都多久沒出去找樂子了,這還像紈绔子弟嗎?”
金錚并不想和他站隊:“誰跟你是我們。”
“你你你,你和我是我們。”陳偉業堅持要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營,“來吧,老吳要帶新女朋友。”
換得倒還真是快。金錚隨口猜道:“就是那個游戲打得很爛的?”
陳偉業覺得他這個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人家這么大的胸你不記得,就記得別人打游戲打得爛,姑娘家家的,打游戲打那么好干什么?”
姑娘家家怎么了,有人照樣能把游戲打得很好。
金錚打斷他:“行了行了,地址給我。”
正好,他也有話想要跟吳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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