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小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什么飯啊,直接去我辦公室吃,我讓秘書弄幾個好菜。”程廣明干多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膽子大的很。“昨天不湊巧辜負(fù)了你一番美意,咱們一定要補(bǔ)上。”
補(bǔ)毛線,霍琛可是早就聽說過了,程廣明那辦公室就一淫窟,公司里不知道多少俊男美女被他拖進(jìn)去過,然后出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半條命,霍琛是瘋了才會去那地方。“程總,改天吧,改天有的是機(jī)會。我聽說綠源這兩天派了不少人盯著這邊呢,可別被他們瞧見了。”
程廣明從鼻孔里噴出一口粗氣,滿不在乎地說:“瞅見了又怎么樣,強(qiáng)龍呀不過地頭蛇,清娛是我的地盤,他陳銘偉再牛逼到也別想翻出什么風(fēng)狼來。”
雖說現(xiàn)在綠源是清娛最大的股東,但董事長程鵬手里的股份也不少。他無兒無女,只有程廣明這么一個親侄子,除了代掌公司大權(quán)外,股份也給了不少,否則程廣明也不能如此囂張。現(xiàn)在陳銘偉成了清娛最大的股東,但程廣明苦心經(jīng)營的勢力哪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扳倒的。
霍琛沒想到程廣明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了神,“程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還是改天再說吧。”
欲拒還迎是情趣,過度就讓人不高興了,程廣明臉色陰沉了下來,“改天?送上門的貨裝什么清高?爺就想現(xiàn)在睡,你走還是不走?”
霍琛也有些惱了,“程總,我說了現(xiàn)在不合適。”
以前霍琛就喜歡跟他擺譜,程廣明那個時候還指著他給公司賺錢,也不敢逼得太過,但心里的火氣卻是少不了的。現(xiàn)在霍琛主動送上門來,他還以為是懂事了,沒想到還是一點(diǎn)兒眼色都沒有,不給他點(diǎn)教訓(xùn)還真當(dāng)自己是吃素的。程廣明一揮手就叫了兩個保安過來,“幫我請他去辦公室坐坐。”
這兩個保安都是跟著程廣明干慣了這種事兒的,啥也沒問,拖著霍琛就要往電梯那邊走。霍琛急紅了眼,正猶豫著要不要大聲呼救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大堂那邊傳了過來。
“程總,你這是在做什么?”
程廣明抬頭一看,臉上立刻笑得跟花一樣,“原來是陳總啊,怎么有空過來指導(dǎo)工作?吃飯沒有?要是沒吃的話正好一起。”
陳銘偉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笑意,眼中隱隱有寒意,“你這是要帶著他去哪?”
程廣明笑呵呵地說:“這不是帶著小霍去聊一聊工作嘛,你看他現(xiàn)在這情況,公司總得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不是?”
“聊工作用的著保鏢嗎?”
“誤會了誤會了,我看小霍這訓(xùn)練了一上午,累得不輕,就找人幫忙扶著。”
“是嗎?”陳銘偉看向霍琛,眼神鋒利如刀,“我看沒缺胳膊少腿的,不礙事。正好我有點(diǎn)事要找他,先把人帶走可以嗎?”
這是一個問句,但陳銘偉顯然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兒征求程廣明意見的意思,相當(dāng)強(qiáng)勢。
程廣明此刻正精蟲上腦,陳銘偉這么直接地駁他面子,難免有些惱怒,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不好意思,陳總,我這邊事情急,要不讓小霍改天再來拜見您?”
陳銘偉說道:“我這邊也是急事,既然這樣,霍琛你是什么想法?”
這真是一個讓人難以抉擇的選擇題,看陳銘偉這眼神,待會兒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但跟著程廣明更是會尸骨無存。霍琛想了想,決定還是跟著陳銘偉,最多不過是先奸后殺,好歹他前夫還長得順眼點(diǎn)。“呵呵,既然這樣,程總,咱們改天再聊。”
陳銘偉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程總,我先把人帶走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了,程廣明勉強(qiáng)扯了個笑臉:“好的,我改天再找小霍。”然后又客氣地問了句要不要共進(jìn)午餐,陳銘偉拒絕后他就帶著人走了。
霍琛剛剛緊繃著頭皮警惕程廣明,分散了對陳銘偉的恐懼,這會兒程廣明一走,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前夫哥也不是什么善茬,那攝人的眼神跟毒舌一樣盯著,霍琛不由得蜷縮起腳趾頭,感覺剛剛松懈了一會兒的后背又冒起了冷汗。
原來他也是會害怕的啊?陳銘偉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眼底全是譏誚。他們結(jié)婚近一年,霍琛小性子多,陳銘偉又是一個很講原則的人,兩個人免不了吵吵鬧鬧,但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霍琛從來沒有服過軟,逼急了從來就只有兩個字——離婚。
“離婚”,多么平常的兩個字啊,霍琛生氣的時候一天不念十遍也要念八遍,可那個時候的陳銘偉傻啊,一天這兩個字就全身發(fā)軟,什么也顧不上了。結(jié)婚半年后,他們再也沒有吵過架,因為陳銘偉怕極了那兩個字,事事順著他哄著他。
可那又有什么用了?又過了不到半年的平靜日子,他們真的離婚了。還是霍琛先提的“離婚”兩個字,而這回就算陳銘偉給他跪下了,霍琛都沒有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