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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早年被燒掉了。”
“他.......”
她要說什么,唇終于被堵了個結實,他溫熱的身子更是緊貼著,暖著她剛剛吹過冷風的身子。彼此間的體溫都漸升,她情不自禁伸手去圈住他的腰,細細的呻|吟聲從唇齒間溢出,撩得他更加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等到他結速這一吻,她背貼著槅扇快要站不住,手腳都是又酥又軟,被他又擁到懷里重重喘息著。
眼神里的迷離漸漸散去,她想起剛才想問的事:“你為什么會相信鄭家想靠攏你,萬一是太后指使呢?”
“我不輕信,而且現(xiàn)在還要用鄭元青去查當年的事。他父親可能知道當年的內情,你一心想要知道真相,我即便想要現(xiàn)在弄死鄭家也不好下手。以你的性子,不得找我拼命。”
她心里一暖。
他忍著鄭元青,居然還有這一層。
“那秀琴的事......”
“鄭元青本來想拿秀琴討你歡心的,結果被你結結實實坑了一把,如今他只能把人給朕。”
討她歡心?顧錦芙沉了臉,不見得是討她歡心,鄭家既然有靠攏天子的意思,那么肯定是希望她能扳倒劉皇后或劉太后。
秀琴可是知道劉皇后身孕有假的關鍵人物。
所以鄭元青這也有為了他自己吧,討她歡心不過是順帶的,到最后她還是得告訴趙祁慎。
她自嘲一笑,推開他理理襟口:“我要去永壽宮走一趟。”
趙祁慎總算沒有再拉著她,就站在槅扇前目送她離開,等人走了,他摸摸嘴唇輕笑一聲。
挑撥離間這種算計真是屢試不爽。什么定親的婚書燒了,鄭元青心里在想什么他清楚得很,想都別想!
顧錦芙不知道自己又掉趙祁慎設的坑里,匆忙來到永壽宮,老王妃正悠閑地修剪盆栽,面上根本不見擔憂。
她見過禮,剛試探性地問了林珊一句,老王妃拿起水瓢塞她手里說:“你覺得珊兒怎么樣,配你們陛下如何?”
顧錦芙:......
她現(xiàn)在調頭走來得及嗎?
答案肯定是來不及的,她只好幫著澆水,望著那盆翠綠的松針,違心地說:“自然是郎才女貌。”
老王妃眸光流轉,笑笑地看她:“我也覺得。”
她喉嚨就發(fā)緊,想說什么又像沒話說,只好扯出抹笑帶過去。
好在老王妃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不然她這顆心就要跟眼前的盆栽一樣,扎滿了針。
老王妃很悠閑,并不擔心林珊那兒,顧錦芙便不多說,也是不太敢提起林珊的事情。兩人在院子里待弄好大會,宮門口響起動靜,林珊高高興興地跑進來,抱著老王妃胳膊就撒嬌道:“我回來了。”
“可回來了,你又把人家說暈了沒?”
林珊嘿嘿一笑:“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說突然頭疼,就把我打發(fā)走了。”
顧錦芙聽著嘴角抽了抽。得,她白擔心了,林珊這話嘮,光是用說的就有太后受的。
她默默告退,慢悠悠走在宮道上時,她對著筆直的道路嘆氣。
老王妃是真的想要撮合兩人呢。
本來是憂慮別的人,結果自己一肚子愁的回去。
乾清宮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隊風塵仆仆的士兵,已經卸過刀,就穿著沾著灰土的衣裳,在階梯下站得筆直。
那樣的軟甲......有點像許志輝他們在建興時穿的。
她腳下就走快兩步,上過臺階,她看到殿門外站了一個人。那人穿著細布袍子,垂著頭,看不太清面容,但她看到他眼角有一道疤。
那道疤有半指長。他肌膚曬成小麥色,若不是她走近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眼角的疤痕。
她打量了那人幾眼,聽到里面趙祁慎在說:“堂兄何必這樣勞累趕過來,朕已經收到信,戎衣衛(wèi)那頭查得不盡詳實,正準備今日讓內監(jiān)審了再給皇叔送信的。”
堂兄.....果然是穆王世子到京城了!
她神色一斂,腳下不再猶豫,邁進大殿。在她進殿的時候,那位穿細布袍子的青年抬了臉,凝視著她背影片刻后又再垂眸安靜站著,安靜得能叫所有人都忽視他的存在。
第36章
穆王世子奔波進京,據(jù)說跑死了四匹馬。顧錦芙在人被帶去安置的時候輕聲在趙祁慎耳邊說:“您和世子很熟悉?”
趙祁慎正端起茶,聞言古怪地看她一眼:“雖是堂兄弟,都沒見過,哪里來的熟悉。”
沒見過?
“您這是頭一回見穆王世子?”她詫異,“不該呀。”
“有什么該不該的,穆王在東邊,我們在西邊。朝賀的時候沒有旨意讓我進京,加封后也沒有讓我進京,我上哪里見他去。”
“您剛才跟他說話的樣子,還以為很熟悉呢。”顧錦芙嘀咕了一句,瞧那熱絡的勁。
趙祁慎抿了口茶,又送到她眼前:“即便熟悉,他爹要殺我,我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交情。”
她推開茶,他嘴里喝呀一聲問她是不是嫌棄喝過,顧錦芙直接躲開說是:“就嫌棄你。”說罷跑飛快,心里還記著他亂吃飛醋的事,就是成心氣他的。
趙祁慎暗罵一聲矯情,親都親過了,還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