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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遇刺了。
什么?寧琮也覺得晴天霹靂,皇上身邊大內高手如云,怎么會遇刺?
難道是西陳國使臣出訪有人故意鬧事?趁機攪亂朝廷?
時奕臣冷笑:別人恐怕還不敢在宮內這么放肆。他宦官做了十幾年也沒見哪個不要命的敢這么明目張膽刺殺皇上。
寧琮聽了:那是誰?說完只覺得腦子一熱,難道是:不會是.......
話未出口,時奕臣點點頭接道:你猜的不錯,是西陳國派來的刺客。
寧琮也不管什么刺客,只直勾勾的看著時奕臣的傷口:公公,要不要找大夫看看?你的傷好像很重。
已經止血過了,未傷在根本,還好皇上無事。不然他跟在皇上身邊,如果主子出了事,奴才好端端的,那真就是大禍臨頭了。
,想著昨夜發生的事情,時奕臣心中就一陣后怕。
西陳國使臣來訪,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他們是來歸順的,他們跟大興的打了幾年仗,眼看著糧草耗盡,就要枯竭,這時候表忠心投誠倒是聰明的做法,反正每年他們只要給大興國進攻一定的物資,就可以保他們舉國安寧,這倒是對他們極好的。
可偏生這個西陳太不識好歹了!
昨夜皇宮大內歌舞升平,鶯歌裊裊,皇上特地辦了大型宴會來款待這個使臣,一來表尊重二來彰顯一下大興的國力強盛,所以昨夜的皇宮無比熱鬧。
宴會期間,使臣像皇帝進獻了物資物料,最后還附帶著送了一個絕色美人。
就是他看見的那個白衣洛凌。
洛凌當場獻跳了一直異域舞蹈,皇上被迷得七葷八素,很快就點頭將人收了下來。
按照宮里的慣例,這美人收下來那宴會結束后皇上必然要去尋他,時奕臣作為司禮監的掌印太監,他又當差,晚間自然跟過去尋護。
紅羅帳暖,一夜春宵這種美事,一般皇上都會屏退左右,只留了他一人在門外觀望守候。
等他聽到不對勁的時候,沖進去,里面已然打斗了起來。
皇上雖不是武功蓋世,但也練過些日子,一般的打擊也可抵幾招,想到這里,時奕臣摸著心口,那里本來一塊硬的玉佩,現在已經沒有了。
打斗間,那個洛凌武功高強,他拉開皇上后就同他展開戰斗,一來一回,也是打的難舍難分,洛凌聲東擊西,以皇帝為引子,誘他入了全套,他急于保護皇上,硬生生的迎上了洛凌迎面而來的一招狠手,那一劍直直向他心口刺去,毫無半分情面。
幸好,他當時心口正中帶著寧琮送給他的玉佩墜子,那墜子被刺的當場稀碎,而他也因此躲過了一劫,但還是受了傷加上胳膊上的一點擦痕。
最終洛凌被他反手制伏,加上聞聲而來的侍衛,洛凌已經被關進了天牢。
聽了時奕臣簡單的訴說,寧琮只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出大戲,簡直了,這個西陳國的美人也太厲害了,居然敢大膽到皇宮內刺殺皇帝,稍微有點腦子的也知道宮內守衛多么森嚴,感情這個西陳國太靠邊界,太落后了,以至于他們想不到這一點。
時奕臣看著他,這次多虧了寧琮送他的那串玉佩墜子,還好他戴在了身上,如果不是那墜子關鍵時候救了他的命,沒準今天他也回不來了。
只不過,那玉佩已經碎的七零八落,當時情況太急,他也沒來得及拿,后面再回去找吧。
想到這時奕臣就有些惱怒,那個洛凌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公公,你的傷真的不打緊嗎?寧琮有些擔憂,畢竟時奕臣的身上全是血漬,古代人思想觀念與他們不一樣,不曉得萬一傷口感染那會是怎樣嚴重的光景,這個時又沒有青霉素,萬一感染加重會是要人命的。
沒事,當時已經找了太醫過來看過了,要不了命。時奕臣聲音有些沙啞。
寧琮卻不太放心,他認真道:公公,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看。
時奕臣怔住:你懂醫術?
寧琮又瞎搞什么,上次受傷不都是他來照顧他的,他能通什么醫術。
寧琮才不管,上來就要扯他衣領,不依不饒:公公,我以前遇到那個高人,他跟我說了,傷口被冷兵器劃到很容易傷及內里,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如果不好好的保養很容易出大事的。
他手上使勁,時奕臣受了傷,雖然不是要害,但是劃到了皮肉焉有不疼之理?他這會子使不上什么大力氣,更別說去掙脫他了。
他坐在凳子上,衣襟垂在□□,寧琮從他衣襟之間頂了一條腿,雙手扶著他的肩,一手已經把他的衣領子扯了半邊下來,時奕臣幾時被人這樣強行過,一時驚了,也顧不得傷口疼不疼了,直直拽著領子聲音急促;我不礙事,別動。
公公,礙事的時候就晚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你要出事了,是想讓我守寡一輩子?寧琮瞪著眼睛,不打算退讓,反正他已經明白,時奕臣不會真的把他怎么樣,這個人就是色厲內荏,他吃定他不會把他如何。
寧琮把他按在桌子上,手上使勁,把他上衣給扒/了,胸口過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還泛著一點腥味,衣服被扯開的瞬間,二人都沉默了,空氣中一下陷入久違的寂靜。
寧琮咽口唾沫,時奕臣的皮膚吹彈可破真是頂頂的好,可能是自身的原因,時奕臣的皮膚居然比女人的還要嬌嫩,平日里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寧琮竟然不知道,比他的還好。
而時奕臣,第一次被人強/行脫/衣,寧琮壓/在他身上,一腿還抵/在他的衣襟之間,一雙手做拉開衣/襟的姿勢,整個人罩在他身上,落下一大片陰影。
寧琮覺得臉有些燙人,他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態后,立刻松開手,道:公公,你這傷口血水都開始滲出了,可見你傷的不輕,找李大夫來看看吧。他柔著嗓子,低眉順眼。
時奕臣耳邊嗡嗡直響,并沒有聽見寧琮的話,他只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寧琮壓在他那里的腿,就算隔/著衣物,他也覺得身體開始發麻,像被山地里的毛咕咕草給撓過,癢癢的可以輕易挑起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因子。
寧琮哪里知曉時奕臣現在的心理,只道他還是不愿意讓人來看,這怎么行?萬一真的出事了,那他也不好過,今時不同往日,他跟時奕臣已經綁在一起,時奕臣好他就好,時奕臣不好那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公公,我給我重新包扎擦一擦吧,血又印出來了。寧琮再次溫軟開口,似乎他不同意,他就可以這樣說無數遍。
時奕臣回過神,臉色微紅,他別過頭,低聲道:隨你。
寧琮見他松口,立刻開心笑起:你做著,我去打水。
寧琮離開后,時奕臣緩緩吐口氣,方才他是怎么了,居然想著一些他不曾涉足過得畫面,面對寧琮他是越來越出格了,幸好他的臉上抹了粉,寧琮也看不出他的臉色變化,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的臉定是比他涂得唇脂還要紅。
他瞧著床頭,那里是戴雨澤送給他的盒子,有些出神。
片刻過后,寧琮端著熱水進來,他用冰塊吧熱水散了余溫,現在溫乎的水不讓人正適合給他擦洗。
紗布褪下,寧琮在開水里加了言,給他小心消毒,傷口很長一塊周邊已經開始發紅,不僅胸口還有手臂跟其他,那個西陳國的下手也太狠了。
寧琮給他輕柔的擦拭,時奕臣從未感受過如此小心翼翼跟充滿呵護的感覺,一時有些沉迷。
當寧琮給他重新包扎好后,他還在發愣的狀態,寧琮道;公公,你這幾日不能拿重物,最好多臥床休息,這樣好的快。
時奕臣笑:我哪有那福氣,我待會還要進宮,那個洛凌膽大包天行刺皇上,這下要出大事,我這幾天受傷,偏生是沒機會安靜修養。
不是有刑部嗎?寧琮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