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荒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對對,院長,您別嫌棄,我老家給郵來的新下的苞米,嫩得很,回家用水烀上,香著呢,這也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兒,您拿著。”男人從床底下的三角布兜里掏出四五穗嫩綠皮的苞米,這一看就是新鮮的,頭兒上的苞米胡子還沒干巴呢。
辛宇趕忙推辭不要,“這不行,不行,還是你們留著自己吃吧,我這醫(yī)院有食堂,也很少在家吃飯,給我了也是白瞎,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好好把病養(yǎng)好,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不想和他們撕扯,辛宇說完轉(zhuǎn)身快速走了,男人舉著幾穗苞米剛要追出去被媳婦叫住了,“別追了,他是公家人,撕撕巴巴的讓人看了不好,等我病好了,給他們送個錦旗,咋的也得表示一下才能安心啊。”
男人走回來把苞米又裝了回去,攥著媳婦的手好像還沒從昨天的事里走出來,既后怕又后悔,那是沒傷著人家眼睛,如果傷了,那他還能坐在這兒了嗎,所以聲音都帶著嘶啞,“聽你的,啥都聽你的,你好好的比啥都強,我不出去了,也不喝酒了,你放心吧。”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在那抹眼淚兒。
健身房巧遇
第17章
假期的頭兩天,杜子心在家呆的可謂是抽筋扒骨渾身的不自在,就連買菜都找晨跑的時候一并帶回來,就怕白天出門被哪個大爺大媽逮著問‘咋沒去上班啊?’‘今天咋這么閑啊?’等等,整得就像個待業(yè)者,完全失去了重心沒了著落,天天捧著手機斗地主,玩沒電了插上電源繼續(xù)玩,直到睜不開眼睛為止。
開始找任凱陪喝酒,可人家孩子感冒打針呢,天天下班回家得做飯看孩子,哪有工夫陪他;給朋友打電話也是人人有事忙的很,大白天哪有時間去跟你扯閑篇兒,就這樣,杜子心像個被拋棄的流浪狗,無人問津。
這他媽什么假期,簡直是活受罪,一頓心里建設后給辛宇打電話說想回去上班,辛宇沒同意,笑問你是想我了還是在家閑不住了,如果你說想我了,明天就可以恢復原職,否則免談。
杜子心那自尊絕對的是至高無上,嘴硬的如死鴨子嘴,撬都撬不開,更別提讓他承認或主動說出來了,辛宇最終也沒聽到他想聽的,就那么耗著他,反正又不是他急,他才不會讓他早回來呢,在家蹲著去吧。
上午去江邊釣魚,看人旁邊的叔叔大爺?shù)囊粫阂惶魲U,一會兒一條魚,他這半天也沒個動靜,搓腳撓心的緊著換地方,我就不信整不上一條魚。
在小馬扎上剛坐穩(wěn),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就發(fā)話了,“如果心不靜我勸你還是別釣了,有那浪費的時間還不如回家睡覺,是不是失業(yè)了?別上火,如果要求不高總會找到工作的。”
謝謝您咧大叔,我就是睡不著覺才來釣魚的,您還讓我回家睡覺,您哪只眼睛看見我失業(yè)了,哪只眼睛看見我要求高了,真是多嘴多舌。
杜子心沖大叔露了一個假笑提桿夾著小馬扎走人,這里也不是我混的地方,還是混個能混的吧。
中午到家吃了碗面,本來就沒有午睡的習慣,這個時候更不用提,于是翻箱倒柜找健身衣,又床頭柜電視柜的一通翻找健身卡,這卡都辦兩年了,總共加一起也沒去過三次,都不知道去了還能不能用了,管它呢,反正有的是時間,白跑也不算浪費,當兜風了。
前臺一問真挺好,卡沒過期,可以繼續(xù)使用,杜子心去更衣室把衣服換了,拿了毛巾和水往器材室走。
“子心……”
杜子心回頭。
“我說看背影是你嗎,還真是,今天咋沒班啊?”莊子頂著他一頭的羊毛卷走了過來。
“我休假呢,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杜子心一臉的不愿意,就不愿意聽人提上班的事。
“那天你只說了一句喝酒,也沒說休假的事啊,不年不節(jié)的怎么還休上假了呢?”
“唉,一言難盡,你也來這健身啊,你不是忙嗎,今天不忙了?”
“我……我這不是忙里偷閑嗎,陪……陪朋友來的。”說完,莊子回身把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個人拽到身前,“柳兒,這是杜哥,我鐵哥們兒,醫(yī)院的大主任,以后有病找他,絕對好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