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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立冬聽出意思來,笑道:“又要提了?那得向你道賀。”
王齊從高二就不練散打了。
遲立冬身體條件比他好,十七歲得了全運會青少年組冠軍,靠特招進了體育大學。
但人家腦子比遲立冬好,高二才開始惡補文化課,高考裸分660,去武大讀了國際經貿,又保了Top2碩博連讀,畢業進了某個國字頭單位,仕途順風順水,平均半年往上提一次。
王齊開玩笑道:“上下嘴皮子說說就算祝賀了?遲總,拿出點誠意來。”
遲立冬說:“你這算是索賄了,知道不知道?”
“滾,我跟你說正經的,”王齊還真有想要的,說,“就你們家要在央視投放廣告的那冬蟲夏草含片,回頭給我拿幾盒,我去專柜看過,都說沒現貨。”
遲立冬道:“那個也就昨天才入總庫房,我下午叫人給你送家去。先拿兩盒給叔叔阿姨,過陣子我給你弄點原草,泡水喝、煮著吃都行,效用比含片好多了,含片就是個噱頭。那曲縣今年原草一公斤十九萬,青海那邊便宜點,也得十六萬,你算算吧,含片里能有多少蟲草。”
王齊笑罵:“你們這幫奸商!原草回頭再說,等有了就給我。先拿幾盒含片,不是給我爸媽,給我岳父岳母的。”
來給兩人送花茶的接待小姐剛好聽見這句,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看到王齊手上的婚戒,頓時心如死灰,托盤都忘了拿走。
王齊的外表很是招蜂引蝶,一貫如此。
年少時面容清秀,下場打比賽,吸引來的都是女觀眾,男觀眾都噓他,后來不打了也有部分是因為這個。
上大學后長開了,稚嫩一褪下去,骨相棱角分明,眉眼濃烈,從臉到身材都極具侵略性,常說的“行走的荷爾蒙”那一款。去年兩會,被新聞聯播鏡頭掃到了,還被群眾截圖舉報“老爺們里混進了一個叛徒”、“果然帥哥都上交給了國家”。
他幾年前就結了婚,和太太相敬如賓,生活作風很正派。
提到這里,遲立冬就問了句:“弟妹呢?加班還是也休息?”
王齊道:“她出差了。”
遲立冬道:“又出差?她一年得有半年在出差吧,你們這……還不打算要孩子嗎?”
王齊顯然對這話題已經毛了,道:“你快別提了!每天被我媽念叨還不夠?你也跟著摻和。”
遲立冬笑了笑。
王齊說:“別說我了,就說你,我媽和你媽在里面一合計,出來準又得給你介紹對象。”
遲立冬:“……那我還是先走吧。”
王齊大笑起來。
遲立冬是認真的:“你就說和我媽說,公司叫我回去有事。等下你再幫我送她回家去,這附近車不好打,她不太會用叫車APP。”
王齊答應了。
要出門前,遲立冬又回過頭去,看了看王齊。
已經完全不像了。
他去了公司,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補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