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芳古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服?那你可以不參與這個賭石大會,沒人強迫你。
我覺得好奇,也拿著我買的原石參加了大會。我對自己的原石有信心,雖然個頭不大,但是質量絕對上乘,前三一點問題也沒有。
“放心師妹,只要開心便行,哪怕輸了,也有師兄買單呢。”葉師兄見我神情嚴肅,便安慰。
銅鑼一敲,賭石大會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小仙女們猜猜,這個少年是誰?
作者君奸笑,□□ing~~~
第24章 賭石
賭石大會是在一個平臺上進行,就跟鄉(xiāng)下唱戲搭臺子的那種,上面有燈光,也有音響。一溜的,排了十個解石的工具,邊上站著十個解石的小哥,個個膚白翹臀大美腿,特定選出來的。
這些小哥選出來,不一定真能派上用場,很多參賽者都是自己切割原石,也就我對這個一竅不通,只能將切割的工作交給小哥。不過我倒是在切割之前,按自己感覺到的氣流紋路畫了線。
葉景山問:“師妹,要不要師兄幫你切割?師兄的技術可是杠杠的。”他朝我眨眼。
“會不會累到師兄?畢竟你還有自己的原石要切。”
“就你這半斤不到的原石,師兄半個小時不到就能切割好,累不了。”
就在我們商量好讓葉師兄親自操刀的時候,聽到一個怯怯的聲音:“小妹妹,能讓我操刀嗎?”望過去是那個分配給我的切石小哥,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面嫩,一雙眼睛卻滄桑,很不搭配。就聽他道:“我已經一個月沒營業(yè),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家里還等著我買米回去下鍋,小妹妹,給我一次機會吧。”
這個小哥的面相,最近確實霉到極點,印堂那里灰暗,應該是得罪了什么人,讓他轉運不了。再看他的父母宮和夫妻宮,父母宮缺陷,應該雙親不能雙全,夫妻宮已經動了?他看起來才十七八歲吧,就已經娶妻了?
“還是師兄來,要是每個人要救,你兩只手都不夠,不用去管他。”葉景山用力瞪了那個小哥一眼,把我拉了過去。
對于一個控妹的人,是沒有道理講的。我倒不是說同情那個小哥,而是既然大會選了他,那就是人家職責范圍內,如果他沒有做好,會不會真的把他的飯碗砸了?
“師兄,就一個半斤重的原石,都花不了多長時間,就讓給這個小哥吧。下次我的石頭都交給師兄切割,如何?”我安撫著葉師兄。
葉景山傲嬌地哼了一聲,沒有再不依不饒。我將原石交給小哥,引來解石小哥感激的眼光,不停地說著“謝謝”。
就聽到大會主持人說道:“賭石會我們已經舉辦了十場,這次的私人賭石會,大家在公告里已經看了,要變動一下規(guī)則。凡是參加大會的各賭家需上交十萬保證金,總共選出冠亞季三名,凡得獎的不但原石的錢全免,還能得到大會額外獎勵的一顆原石。而未得獎的參與者,除了要付自己的賭資外,還要分攤前三名得獎者的賭資。有異議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參賽者要交十萬保證金,我卻是不知道的,將目光瞄向師兄,葉景山朝我使了個眼色,從嘴型中大致猜出來,他已經幫我交了保證金,只要我玩得開心,一切有他。
大會正式開始了,所有切石磨石的工作已經開始。除了我的原石交由解石小哥負責,也有兩個賭者的原石是由大會選的解石小哥操刀,其他的都是自己親自上手的。我把目光放到師兄身上,師兄應該是所有人中最輕松的一個,他從來就不為錢操心,也從來不將原石玉石放在心上,所以沒有那么緊張。
他一開始用的是切,大刀霍霍,邊角都切平了,又是幾刀下去,一個兩只籃球大小的原石就少了四分之一。切到這個份上,還是白的原石顏色,還沒有出綠,他卻一點不急,又換磨石刀開始細致地磨起了切面。
我的那個原石因為小,解石小哥沒有直接上手就切,而是拿了磨刀開始慢慢地磨著。他比較緊張,就怕把我的石頭切壞了,情愿花費多點時間。反正我的原石也小,哪怕慢慢磨,了不會比別人慢。
“沒事,你按我畫著線的方向切好了,不會有事的。”磨石確實慢,解石小哥都磨了快二十分鐘了,才磨了點兒皮。
“沒事,我能慢慢磨。”小哥揮了下汗,又認真地磨起了原石。
旁邊有人說:“小姑娘,你怎么放心把石頭交給崔石頭切割?”
“怎么了?他有問題?”我瞄了一眼旁邊那人,是個中年禿頂的男人。又將目光鎖向那正揮汗磨石的小哥,上下左右仔細看了很久,沒發(fā)現他有哪里不對,就是最近霉運多了點而已。
那小哥聽到那中年男人的話,不安地瞄了我一眼,見我沒有任何異樣,這才松了口氣,又低頭開始磨石。
“這個崔石頭一個月里,次次解垮,已經被打上了霉運的標簽,誰找他解石都會切垮,所以就沒人找他了。”
我挑了挑眉,這原石解漲還是解垮,還跟解石小哥有關?這是我第一次聽說,我就不信我這選出來的有玉石的石頭,會在小哥的切割下變成白邊的石頭。要真是這樣,就玄幻了。
我沒再理那個中年男人,只是將目光盯緊了我那塊石頭。
那個中年人見我沒有反應,悻悻地住了口,尷尬地走開。
“出綠了!”一個聲音喊道。
我望過去,出綠的是一個老婆婆,年齡大概七十左右,一身綢衣,極是富貴。銀白的頭發(fā),并沒有被染黑,90年代還不興染發(fā),臉上的皺紋不是很深,顯得很雍容。
老人家攏攏頭發(fā),一臉笑意。
我緊盯著那塊出綠的石頭,那顏色綠得讓人舒心。我還不了解這個玉石的等級,只覺得比師兄送我的那副手鐲的色淡一些,應該也是塊好玉。
“是冰種的蘋果綠,天啊!”有人說。
“不對,那是已經接近于玻璃種了,水頭真好。現在剛擦出一面,如果全部解出來,沒有一百萬拿不下來。”又有人說。
“老太太,你賣嗎?我出五十萬。”
“五十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這么大的原石,解出來肯定能值個一百萬。老太太,我出八十萬。”
“我出一百萬……”
……
叫嚷聲越來越大,就見老太太不動聲色,只是輕聲道:“這石頭,我不賣!”
一聲即出,頓時讓周邊叫嚷的聲音靜了下來。
我捂著嘴偷笑,這老太太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她會缺錢到把玉石賣了?別說她,就算我這個沒錢的主,也不會把自己挑選的第一個玉石賣了。玉石于我的價值,可比金錢大多了。金錢我能用其他的方式賺錢,但是玉石對等的不只是美麗的首飾,還有里面的靈氣是其他東西替代不了的。對于我們修道的人來說,靈氣高于一切。何況,玉石還是布陣和做符的原料,這東西越多越好,我又怎會去賣掉?
“又出綠了!”又一聲驚呼,圍在老太太周圍的人群又圍向了那個剛出綠的玉石邊。不是師兄的,而是師兄左手邊的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他一臉興奮,不停地搓著手。
那個石頭剛切出一個切面,大概拇指大小,也是個綠色的,只不過顏色沒老太太的艷,水頭也沒老太太的好,芙蓉種已經是中高檔玉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