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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姬七紫本是是來找堂兄的麻煩的,堂兄跑了怎么能行?于是她立馬讓薔薇抱著她追出去。
宮學(xué)這邊的面積并不廣闊,要找人的話還是很好找的,等到看到姬林和姬祺祥又在欺負(fù)別人,姬七紫握著拳頭臉上笑容可歡樂了。
因為姬林和姬祺祥背對著姬七紫,所以他們沒有看到她,但那三個抱著頭被打的小孩看到了,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姬七紫一個手快把姬林拽了過來,姬林扭頭就要罵人,看到惡魔堂妹那張笑盈盈的小臉,頓時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一個探身,整個人就從薔薇懷里掛到了大堂兄懷里,姬林一個踉蹌,在下一刻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了,姬七紫壓在他身上。
那邊群毆的四人也停下了動作,姬祺祥張圓了嘴整個人都被驚住了,張著手想幫忙又不敢下手。
另外三人扯著嘴角,還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望著以小欺大的最經(jīng)典的場面。
“無、無雙,你要做什么?”姬林現(xiàn)在動彈不得,姬七紫就趴在他身上,小手在他臉上和胸膛、腰上來回滾動,就像挑豬肉一樣,好像這塊肥一點,可以下手了。
姬七紫嘟著嘴,先在姬林腰上掐了一把,姬林立即臉色扭曲,哀嚎起來了。
“無雙住手啊!我的小姑奶奶,住手啊!”
姬七紫笑得歡樂,果然快樂要建立在大堂兄的痛苦之上,痛苦他一人,快樂所有人。
在姬七紫掐堂兄臉蛋的時候,姬楊和姬柳及宮學(xué)一大半部分學(xué)生都跑到這片樹林來了,他們還未走近就聽到了姬林的哀嚎聲,不禁茫然地想著,誰敢欺負(fù)宮學(xué)霸王啊?
穿過樹林,走到近處,不管是姬楊、姬柳還是四公主、五公主、七皇子和八皇子,他們微張著嘴,好半天都合不上。
此時,姬林左右臉蛋全都是淤青的,就跟被人揍了一頓沒什么兩樣。
姬楊驚愕半晌,這才回過神來,跑到近前,連忙說道:“七妹妹,快放開堂兄。”
姬七紫一只手不閑著,一只手握成拳頭朝大哥揮舞了一下,今天她就是來欺負(fù)大堂兄的,誰說情都沒用!
姬柳慢吞吞走上來,慢吞吞道:“七妹妹,快放開堂兄吧,不然大伯生氣把氣撒在爹爹身上怎么辦?”
姬七紫心中冷笑,只有他們小孩子才以武力解決問題,而大人人家是文斗,何況有她在,誰敢用武斗?
四公主、五公主、六公主,七皇子、八皇子也上前來說情,但姬七紫手上的動作并未停,姬林臉上除了額頭,就沒有一塊好地方了。
還有脖子上,及穿著衣服看不到的地方,胸口、腰還有大腿全是淤青,可能也就后背還完好無損,被這么多人看著,姬林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人朝先生通風(fēng)報信,整天都駐扎在宮學(xué)的三位教員疾步趕來,但看到這一幕,他們心中覺得好笑不已,只是他們更勸不動小郡主,怎么辦?
紀(jì)氏剛走進(jìn)宮學(xué)沒有看到一個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讓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趕緊去找找,片刻后,一個小宮女回來說小樹林那邊有許多人。
等到紀(jì)氏趕來,三位教員看到她,真的比看到自己的老母親都還熱淚盈眶啊,太子嫡女和肅王嫡長子打架,他們管不了,這下管得了的人來了,實在是太好了。
“小七,你干什么?”紀(jì)氏穿過人群,看到女兒壓在大侄子身上,頓時好想暈過去。
肅王妃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因為出生武將世家,肅王妃也一向是奉行拳頭大就是真理的道理,她兒子被欺負(fù)了,她還不得找父皇討回公道?
姬林忍不住痛意,已經(jīng)嚎啕大哭起來了,再怎么說他也只是一個八歲大點的孩童,現(xiàn)在孤立無援,又渾身痛,不哭能怎么辦?
紀(jì)氏立即抱起女兒,姬七紫也立即收手,她朝美娘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拍著雙手非常歡快的樣子。
“楊哥兒、柳哥兒,快把你們堂兄扶起來。”紀(jì)氏顧不得和女兒算賬,還是先安撫侄子要緊。
但姬林在被扶起來之后,立即推開姬楊、姬柳的手,然后姿勢怪異的跑走了,姬祺祥趕緊追上去,還有人群后面的幾個人,他們也都是跟著姬林一起混的小跟班。
三位教員趕緊把學(xué)生們打發(fā)走,紀(jì)氏抱著女兒,向三位教員連連道歉,就算她是太子妃,在孩子闖禍之后,作為家長,肯定得道歉啊。
教員哪敢接受太子妃的道歉,只說小孩子誰不打架?讓太子妃別生氣……
回到東宮,紀(jì)氏看著裝無辜的女兒,真是氣惱極了,有心想教訓(xùn)她,看著她捧著小肚子委屈可憐的樣子,心頭又軟了。
“算了,讓你爹去煩吧。”紀(jì)氏無奈道,心中暗暗道,真是養(yǎng)這么個閨女比養(yǎng)十個兒子都費(fèi)心。
而那邊,姬林直接跑出皇宮,走路姿勢怪異,齜牙咧嘴的跑回肅王府,一頭扎進(jìn)正院找母親肅王妃告狀。
不需要他告狀,肅王妃看到兒子這副凄慘的樣子,整個人都炸了,就算知道是那個才三個多月的小侄女把兒子掐成這樣的,她依舊怒火盈天,但冷靜下來之后,就是無可奈何。
等到肅王回來,看到兒子這副凄慘的樣子,既生氣又無奈。
“女債父還,姬淮,你給本王等著。”肅王咬牙切齒道,腦子轉(zhuǎn)開想著怎么給太子添堵。
而姬淮還不知道閨女為他打抱不平的事情,倒是景元帝午休起來,就聽到孫大同說他孫女把大孫子給打了,不是用拳頭揍的,而是掐的,就像市井之間,潑婦打架,你扯我頭發(fā),我掐你脖子那樣。
“姬林沒事吧?”景元帝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慢慢的下床,穿好外衣,對著玻璃鏡子張開手,讓孫大同給他整理衣冠。
孫大同一邊服侍陛下,一邊說道:“大公子沒事,就是外表看起來很慘,只是淤青,用上藥油,幾日就好了,不影響其它。”
但姬林那副樣子,他只怕幾天不會想出門。
景元帝瞇了瞇眼:“所以,無雙這是為她爹出氣?父債子還?”
孫大同滿腦門黑線,支吾道:“老奴就不知道了,大公子在宮學(xué)時常欺負(fù)其他學(xué)生,郡主沒準(zhǔn)是路見不平呢?”
景元帝嗤之一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孫大同,孫大同心里咯噔一下,難道他站隊站錯了?
他不是在太子和肅王之間站隊,他是無條件站隊無雙郡主,小郡主才是惹不起的人嘛,何況陛下自己不還是對郡主無條件寵溺嗎?
傍晚時分,姬淮從外面回宮,在宮門口與肅王狹路相逢。
“哼,老二,好好管管無雙,不能仗著自己的能力就隨意欺負(fù)人。”肅王想起方才在御書房被父皇教訓(xùn)的話,頓時心中既是郁悶,又是生氣,果然父皇一如既往的偏心,從小偏心老二也就算了,就連下一輩也偏心老二的女兒,他兒子就活該被掐得渾身都是淤青?
肅王選擇性的忘了景元帝列舉了一系列他兒子在宮學(xué)的惡行,讓他好好教導(dǎo)兒子,否則長大以后,惡性加重,以后遲早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