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扯頭花”三個字,應楓還真的噴笑出聲。
眾所周知,飯圈里最愛用“扯頭花”三個字調侃,尤其很多女團都有在后臺互扯頭花的傳聞。
他沒想到還真有人扯頭花。
馮蕾蕾也笑:“是真的扯頭花,哎喲,嚇得我。剛跳完舞,古風舞蹈,可仙可美了,頭上簪的鮮花。到后臺忽然開始互扯,頭發全亂了,花瓣散了一地。”
“是為了什么啊?”
“為了學長唄。”
“學長很帥吧?”
“巨帥。”馮蕾蕾點頭,“真的巨帥,關鍵這個男孩子成績還特別好,常考全市第一,氣質也簡直了,校服穿在他身上都不一樣了。偏偏家里窮得叮當響,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學校里好多女孩子喜歡他。他的生活費、學費全是自己賺的,特別酷吧。打工的咖啡店,天天爆滿,老板求他不要走。念高三,應當是沒錢出國的,明年就看著那幾個學校來搶他吧。校長還在下面呢,特別生氣,說學生壓力太大,要再招個專門做心理輔導的老師來。”
應楓嘆口氣,靠在沙發上:“我也需要心理老師輔導了。”
“你只要少看看你的老公就好了。”馮蕾蕾也嘆氣,“美人都是禍害啊。”
應楓贊同:“沒錯,金美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馮蕾蕾瞟他一眼:“應美人自己不知你也是個禍害?”
應楓悲傷:“可是應美人禍害不到他想禍害的。”
當晚,應楓失眠了。
他上了金小雨的號,點進與金澍的聊天框發呆。其實今天的私信已經發過了,無非就是說說今天天氣如何,今天有哪些高興的事。畢竟偶像給他們帶來快樂,他也絕不能把不開心的事展示給偶像。
沒有高興的事,他也能編出來高興的事。
雖然偶像不知道,偶像也不在意。
應楓此時心情不太好,他落寞地打字:老公,我失眠了tat。
在網上做金小雨多年,應楓總是很放飛自我,現實生活中他絕不會說這樣的話,也不會用這樣的表情符號。
他再打:最近好忙好忙好忙……你現在在做什么呀?你好久沒發微博了。
應楓發完便開始后悔,他還是不該把不開心的事告訴偶像知道,更不該這樣要求偶像。他立刻撤回這兩條消息,忙中他也沒察覺,幾乎是撤回的瞬間,那兩條被已讀了。
應楓撤回后,扔了手機,拉起被子蓋住臉,努力睡覺。
結果就是,隔天早晨,馮蕾蕾還在睡夢中便被應楓一把抱了起來。
馮蕾蕾睡眼惺忪,什么都不知道,被應楓抱著念道:“師姐,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他們倆認識這么些年,這話,馮蕾蕾聽了上萬遍都有了。她“嗯”了聲,迷蒙道:“你最喜歡他。”
“我真的特別喜歡他!”應楓再念一遍,放開馮蕾蕾,又旋風般地飄了出去。
馮蕾蕾臥倒繼續睡。坐地鐵去學校上班時,馮蕾蕾才有空打著哈欠去看金澍的微博。畢竟能讓應楓發瘋的事,只能也是必須只能與金澍有關。
原來是半夜里金澍又發微博了。
這次倒也沒配字,只是又破天荒地發了照片。
顯然是在酒店套房,金澍靠窗而坐,手拿書,回頭看鏡頭。沒開什么大燈,也就手邊一盞臺燈。金澍穿了件襯衫,沒領帶,回身時,恰好能看到一點點鎖骨。這么點燈光,也就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與鎖骨。
他的眼睛又是藍色海洋。
他沒笑,眼中卻難得有一絲真摯,當真是足夠吸引人。
馮蕾蕾“嘖”了聲,念道:“是帥哭,只是這人看起來不對勁啊,頻繁發照片可是戀愛的征兆呀?發給誰看呢?那天還說‘生日快樂’?”她想,金澍不會是談戀愛了吧?這可千萬不能透露給應楓知道。
她再去看金小雨的微博,一早上光轉發那條微博就轉發了三十多遍,直說自己“深陷熱戀”,她笑著搖頭。
馮蕾蕾是過來人,她覺得金澍絕對是有情況。
可她也是普通人,不可能把金澍綁到應楓面前。
她不愿看到應楓傷心難過。
她暗自想,是該給應楓找個男朋友了。
應楓的高興卻也沒能維持太久。
中午他午休,順便上網時,發現網上變天了。
“我為哥哥扛炮撞大墻”群里,招財喵都快哭了: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吧?哥哥怎么可能會喜歡男孩子qaq!
wtf:喜歡男的沒什么,可怎么能喜歡那個貨?!我靠,老娘昨天才罵過他啊!還跟他的幾個粉絲吵了一個小時!
招財喵:可是真的是同一家酒店,同一個窗戶qaq,我好怕啊
金小雨:怎么了???
招財喵:姐姐你來了qaq
塔羅女王:[圖片],大王夜里發的照片,安歌夜里發的照片,你看看。
應楓一看,血立即往頭上涌。
安歌是這幾年同樣很紅的一個男明星,他與金澍其實是撞了一些屬性的,安歌也是混血,甚至安歌的眼珠子有時候也是藍的,只是藍得不如金澍清透。安歌剛出道時,金澍正準備轉型,很多人說安歌是要接班。
路人起哄,金澍的粉絲與安歌的粉絲卻是相互討厭。偏偏安歌這兩年發展得真的很不錯,盡管久了大家才發現,這兩人無論是長相,性格還是發展路線完全不同,還是不妨礙兩家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