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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家子也沒個女人,還一家子都是老爺少爺?shù)拿谑窃灸芊偶俚谋D芬矝]辦法提前離開了,只能先留在這里提前把東西都弄好。
離大年三十中間還隔了一天,保姆要在這一天之類辦出團圓席還真有點吃力,于是在這接近一年里,已經(jīng)將廚藝練起來的楚淵則被白融派進廚房幫忙,白融自己也跟到廚房里打下手。
陳嫂忙著將要吃的東西做出來,楚淵負責(zé)洗菜切菜配菜,而白融就只有摘摘菜葉子,刮刮土豆皮什么的能干了。原本洗菜這項活是分給白融做的,但是楚淵舍不得他一雙手泡冷水里,把活搶出過來了,陳嫂在旁邊看著抿著嘴唇笑,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陳嫂閑的時候,也會跟兩個人聊兩句,雖然兩個男人組成家庭有些別扭,可是這兩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般配,都俊俏得不行,那份別扭感也就消失了。
白融和楚淵對視一眼,白融笑瞇瞇道:“一年。”
“哦,看你們兩人感情真好,現(xiàn)在有了小陽陽,以后還打算再要個不?”陳嫂眨了眨眼問道。現(xiàn)在雖然男人已經(jīng)擁有了生育能力,但是國家的法律仍然在同性婚姻這一塊缺失嚴重,連帶著,對同性生育的規(guī)定都還沒有確定出來,男性如果能懷孕,現(xiàn)在生幾個都沒有人管。
當(dāng)然了,男性生子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而且因為不受法律保護,很多人懷孕都是不小心才有人,有了第一胎已經(jīng)讓人恐慌了,很多人連將孩子生下來的勇氣都沒有,因此更沒有多少人選擇生第二胎。
“不打算了。”楚淵不等她完就急急地說道。
白融挑了挑眉,看他。
楚淵怕白融誤會,趕緊解釋道:“那太危險了,阿融,我不會讓你再生的。”他搖了搖頭,他只要一想到當(dāng)時阿融大著肚子的樣子,他就覺得心中揪痛不已,他不想再嘗一次那種害怕失去摯愛,卻又對一切無能為力的感覺了,這輩子他什么都沒有怕過,只有這件事,他覺得自己永遠都承受不了。
而且阿融肚子上的那個疤至今都還沒有完全消失,楚淵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心痛,他也不想讓人再次在阿融身上動刀子了。
“好,那就不生了,有小煦陽也挺好的。”白融對他微笑了一下,有眼睛安撫他,他知道楚淵那個時候擔(dān)心壞了。
楚淵感激地看著他,他怕白融一定要和他爭,那樣他只會更加難受。
一旁的陳嫂見自己似乎根本沒可能插|進兩人間的對話,有些無賴地搖了搖頭。跑進來偷吃的的楚泱對她擺了擺手,告訴她這兩人老樣子了,一百年估計還是這樣,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三人在廚房里忙了一整天,才將要弄的差不多弄好,煎炸燉煮,需要時間的都已經(jīng)提前弄好,第二天只要再做一些簡單的,再把弄好的熱了端上桌即可。
楚家以前過年,都是直接去酒店里訂餐的,今年因為白融和楚淵兩人過來帶了很多吃的,所以才決定在自家做著吃。
陳嫂忙完后就直接回家了,于是三十這天,一家子能干活的就只有楚淵一個,其它人都是張著嘴等著吃的。
楚淵也是個任勞任怨的人,家里沒人干活,那就他干唄。
三十這天,一家人很早就起來了,都應(yīng)景地換上了新衣服,連包著小煦陽的被子都包成了一個大紅色,被楚修遠抱著滿房子轉(zhuǎn)。
白融繼續(xù)在廚房幫忙干活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低頭看了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楚淵暫時忙完了手中的東西,回頭見他臉色不好問,擔(dān)憂地問道:“怎么了?”雖然他這么問,但其實他已經(jīng)隱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沒什么。”白融搖了搖頭,對他笑了笑,走到外面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回來時臉色更不好了。
楚淵見他明顯地心不在蔫,心里越發(fā)地擔(dān)心。
白融在廚房里幫了一會兒忙,才猶豫著對楚淵說道:“楚淵,那個,我想出去一下。”
楚淵停下手中的活,轉(zhuǎn)頭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問道:“阿融,今天過年,你想去哪里?”他說這兩句話,竟然很明顯,他不想白融現(xiàn)在出去。
“我……”白融正想著該怎么說這件事,楚淵已經(jīng)搖頭說道:“阿融,如果你不說清楚,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咱家過年不能沒有你。”
白融聽他這么說原本有些黑暗的情緒立刻好了很多,他對楚淵說道:“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在年夜飯時回來的。”
楚淵抿著嘴唇看他,臉上明顯全是不贊同。
“怎么了這是。”走到廚房門邊的楚泱見兩人氣氛不對,走過來問了一句。
白融還沒開口,楚淵已經(jīng)將白融接到電話想出去的事給楚泱說了。
楚泱聽得皺眉,他想了想,對楚淵說道:“沒事,你在家忙吧,我陪他去。”
兩人都吃驚地看著他,白融道:“大哥,這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現(xiàn)在你是我們楚家的人,被人欺負了咱們楚家怎么會不管,走吧,我現(xiàn)在是你們大哥,照顧你們是應(yīng)該的。”楚泱難得地表現(xiàn)得很可靠的樣子,走過來拍拍兩個弟弟的肩膀。
楚淵看著他,雖然沒有多余的表情,但楚泱還是感覺到了楚淵眼里的不信任,忍不住使勁揉了揉他的腦袋泄憤,沒大沒小的。
最后還是楚泱陪著白融出了門,楚淵應(yīng)該還要忙活年夜飯,沒辦法陪白融,這讓他心里郁悶不已,竟然讓大哥單獨帶阿融出去,而自己不能陪著的理由竟然如此讓人無語——因為現(xiàn)在家里除了他就沒人會做飯了……
楚泱是個很紳士的花花公子,一路上將白融照顧得很好,而且又很會說話,和楚淵簡直不像兩兄弟,所有的性格幾乎全是完全相反的。
白融雖然臉上總是笑瞇瞇的,但其實心里有些亂,不是因為即將去見的人,而是因為楚淵,他們出來時,楚淵臉上明顯很不高興,這些表情是很難在楚淵臉上看到的。
兩人來到a市的一個五星酒店,下車后,兩人直接上了二十三層樓。
這里是白氏的企業(yè),股份掌握在在白君達手里。
兩人上了二十三層后,白君達的秘書已經(jīng)在那里等待他們了,將他們領(lǐng)到了白君達的辦公室外。
“白總,他們到了。”秘書敲了敲門,聽到了里面白君達的回應(yīng),才說了一句。
“請他們進來吧。”白君達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秘書打開門,請他們進去。
楚泱對她微微一笑,并且連夸帶贊地感謝了她幾句,才隨著白融走了進去。
白君達在兩人進來后站起身,對兩人點點頭,“阿融,這位是……”
“我是他的哥哥,白總經(jīng)理,你好。”楚泱微笑著和他握了握手,禮貌地同他自我介紹。
“哥哥?”白君達挑眉看白融。
白融還不知道白君達的能力,他想查誰還不是很簡單的是,由其是楚家這樣的家世。
“你在這個時間叫我來,究竟有什么事?”白融直指主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了,他答應(yīng)過楚淵要回去吃年夜飯的,他不想讓楚淵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