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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并不劃算吧?你開的餐館雖然生意很好,但還是太小了點,能賺的錢也有限。”康翰墨比楚泱那大大咧咧的貴公子可有經(jīng)濟頭腦得多。
“嗯,因為是剛起步,現(xiàn)在我還是虧損狀態(tài),羊還沒養(yǎng)大雞仔也還太小,還要準備各種糧食喂,所以暫時只能內(nèi)部發(fā)展,怎么,你想和我合作啊?”白融笑瞇瞇地問。
“我倒是想,可惜這里離a市太遠了。”康翰墨有點無奈,他只是有些為楚家兄弟覺得可惜,這兩人其實一點都不傻,只是都沒有生意頭腦或者沒那心,如果他們肯的話,和白融合作,比現(xiàn)在混日子的狀態(tài)有前途得多。
白融聳聳肩,楚淵就算了,他可不想為了點生意讓他四處忙碌不能待在他身邊,白融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如果楚淵長期不在自己身邊,自己肯定會不安心,會對他產(chǎn)生猜忌,那樣一點都不利于兩人的感情發(fā)展。楚泱的話,倒是可以培養(yǎng),不過這人給他的感覺有點得過且過的意思,他也就不想操那個心了。
這時一直沒作聲的楚老爺子也看了楚泱一眼,心里同樣覺得惋惜,好好的孫子被他那兒子給帶成了這樣,真是,家門不幸。
被眾人惋惜的楚泱可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腦子里想的是,這里美人挺多的啊,那個醫(yī)生長得也很好看,冷艷毒舌型的,真合胃口,嗯,那人好像也是彎的啊……楚泱摸下巴沉思狀。
村里的人忙碌了接近一個月,這兩天幾乎已經(jīng)沒多少事了,楊素芬家的田今年因為白融請了大型農(nóng)機具幫忙,已經(jīng)在這兩天全部收了工,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個多月的楚淵也終于能歇一會兒了。
白融看著他曬黑的臉和身體,覺得這人看著更有魅力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心疼,畢竟是因為自己的要求,他才會去吃那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
楚淵心里則是松了一口氣,他終于能好好陪在老婆身邊,不用整天擔心老婆被人拐走了!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楚泱等人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回到a市去,楚老爺子在白融和楚淵兩人的期待和挽留下,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他的保鏢兼司機小謝也留了下來,好隨時照顧他。
爺爺?shù)牧粝伦尦Y心情非常好,他知道白融那個空間里的東西都是好東西,說不定能慢慢治好爺爺身上的舊疾。
楚泱等人走后,阿順就搬到了二樓住在楚淵原本的那間房里,白融似乎也沒有讓楚淵搬出房間的打算,楚淵也就順勢在他的房間里安了家。
晚上,白融給楚淵背上曬紅的地方擦了藥,讓他趴著,自己則靠在旁邊和他說話。
“爺爺給的紅包好豐厚,他還挺有錢的,兩個紅包各封了六十六萬,六六大順?”白融說著將那兩個紅包從抽屜里拿出來拆開,從里面拿出兩個存折,笑著遞給楚淵看。帝女鸞凰
楚淵拿過來看了一眼,就重新放到白融手里,“這是爺爺給你和孩子的,你自己拿著用。”
白融也沒爭辯,這是老人的一點心意,找地方收了起來,又回到床上坐著低頭看著楚淵,問道:“那我要不要送回禮給爺爺?送什么好呢?”白融以前也收到過各種禮物,而且以白家的地位,收禮物很正常,只是那時白融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珍惜過別人送的東西,也許別人送來的好東西他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就吩咐人放到了倉庫里,當然也沒有現(xiàn)在這種小心翼翼對待的心情。
“不用,爺爺也不缺什么,我們把他照顧好就行。”楚淵拿過白融的手放在手心里握著,然后拿到嘴邊一點點地親吻。
白融被他親得有些癢,忍不住笑了一聲,見楚淵仰頭看自己,干脆平躺到他身邊,湊過去在他嘴邊親了一下。
楚淵下意識地就追著他的唇親了過來,那種嘴唇相貼著追逐的感覺甜蜜悸動又讓人心跳加劇,等楚淵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趴到了白融的身上,只是即使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刻,他仍然記得跪起一條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量不讓自己壓到白融的肚子,讓他難受。
白融的手臂勾著楚淵的脖子,仰頭喘著氣看他,笑得很好看地問道:“要繼續(xù)么?”
楚淵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愛人躺在自己的身體|下面還問自己要不要繼續(xù),他當然忍不住,于是想也沒想地就低下頭繼續(xù)吻他,手也摸向了下方。
“等一下。”白融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楚淵趕緊抬頭,心頭的悸動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想繼續(xù)下去,想把這個人完全占有,可是白融叫他停,他還是強忍著身體里的叫囂停了下來,一點都不想也不舍得傷害他。
白融拍了拍他的胳膊,指了指床頭的抽屜,讓他打開。
楚淵忍著身體的難受,俯下|身將抽屈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他有點發(fā)愣,回頭呆呆地看白融。
白融看著他的樣子好笑,對他說道:“發(fā)什么呆,把東西拿過來。”
“可是……”楚淵一臉猶豫地看著他。
白融挑著嘴角笑了笑,故意問道:“你不聽我的話?”
楚淵只好將東西拿出來,仍然有些猶豫地看白融,“可是……你會受傷,還有孩子……”說完又低頭去看白融的肚子,神情中全是掙扎。
白融把目光放到他輕輕滑動的喉梗上,手也順著他的脖子慢慢地摸了上去,一邊慢不經(jīng)心地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沒有關系。”
楚淵被他摸得全身火燒火燎的,聽他說沒有關系,就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就親了過去,手也開始幫白融脫衣服。
臥室本來就有些熱的空氣迅速升溫,兩人喘息著糾纏在一起,衣衫很散落在了床上或者地面。
白融翻身趴在床,肚子下面墊著柔軟舒服的枕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漸漸長了些肉的臉頰被熏成了粉紅色,雙眼濕潤,回頭看著楚淵,挑著嘴角,帶了些惡意地催促道:“快點,我難受。”
楚淵正在給他擴張身體,本來就手抖得厲害,被他一催促,再加上白融現(xiàn)在這副能讓人瘋狂的動作,就更有點把持不住了,額頭的青|筋都因為激動冒了出來。
好不容易做好了前面的步驟,楚淵心頭松了一口氣,撐在白融的身體上方,一點點地進入他的身體。穿越女的重生
剛開始的時候誰都不會好受,白融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變白,楚淵也被夾得很難受,又怕傷到白融,兩人不像是在做讓人舒服的事,反而像是在受罪。
就在楚淵都有些退意的時候,白融卻不讓,反而回過頭來看著他說道:“別退,遲早都會有這一步的,楚淵,你說會和我結婚,我很高興……”他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有點喘不過氣,眼角甚至掛了些淚水,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理上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但是眼睛里卻在笑,很開心的樣子,就像他嘴里說的那樣。
楚淵聽他這么說心頭激動,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他眼角,將那些淚水都吻去,把他整個人圈進懷里,一邊拿手摸他的前邊,想讓他更舒服一點。
這個夜晚是完全屬于兩人的夜晚,兩人親密無間地糾纏在一起,動作并不激烈,而是緩慢的,緊緊地廝磨,仿佛想借由這種動作融為一體。
等房間里終于平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午夜,白融很累也很困,平靜下來后很快就睡著了,但是嘴角卻仍然向上挑著,和平日里一樣。楚淵看著他的樣子很是心疼,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給他蓋緊被子,下樓去浴室燒了水。
因為不想打擾白融的睡眠,楚淵并沒把他抱到衛(wèi)生間里清洗身體,而是端了熱水到房間里,用柔軟的毛巾給他擦身體。
白融的身體原本比較瘦,是在最近才長了些肉,但是看起來仍然很瘦,楚淵邊給他擦身體邊覺得心疼,用很快的速度給他清理干凈后,就躺到了他身邊,把人整個抱在懷里,細細地親吻了一會兒后,才閉上眼睛滿足地睡了過去。
大劉村忙完了春季田里的播種,幾乎就沒什么事了,白融卻算著時間開始安排自家的事。
五月中下旬是種紅薯最合適的時間,白融之前早就在楊素芬的幫助下,弄好了足夠十畝地用的紅薯苗,然后請閑下來的村里人幫忙栽種紅薯。
楚淵剛剛給楊素芬家種了一個月的田,白融有點舍不得他再繼續(xù)下地干活,就讓他去果樹林去播撒各種藥材的種子,雖然同樣是干活,但是果樹林下明顯沒有那么曬人,要涼快不少。
紅薯是種在之前那片玉米地里的,當初種玉米時留下的行間距很寬,現(xiàn)在玉米苗已經(jīng)長得很高很粗了,這個時間在空行里種紅薯非常的合適,只不過請來干活的人,必須是細心的人,如果粗手粗腳的,很容易傷到玉米苗,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好在村里好些都是干活仔細的人,特別是一些女性,而且人也很能吃苦。白融在楊素芬的指點下,請了好幾個人,讓他們幫忙種紅薯,他給開工資。
這些人平日里農(nóng)閑時也是去給別人做小工幫忙的,雖然工資不高但總比閑在家里好得多,白融和她們商量好了工錢后,承諾他們家包兩餐,但是要求一定要干活仔細。
大家都覺得白融給的工錢很劃算,而且還包兩餐,自然是不想丟了這活,都認真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