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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笑笑對我特別好,我做什么他都支持,”初冬認真的看著屏幕說道:“我如果不在娛樂圈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他?畢竟他說不指望我能養活他了,準備另辟蹊徑再找新演員。”
——覺得笑笑也不容易,好不容易火了的初冬突然退出娛樂圈了,自己又得重新帶人。
——心疼笑笑。
——錯怪他了。
說完正事,粉絲們又開始問初冬是在哪兒呢,然后篡著初冬多講講他跟路銘的事情。
“我在片場呢,路導呢?”初冬抬頭看了一眼,“路導她在門口看我?!?
——她在監工,你上班的時候開直播,小心被路導以此為借口對你這樣那樣。
——咦,路銘這個老司機隨時發車還需要找借口?
——路導人設崩塌的太厲害,我以前以為她溫潤如玉,后來才知道這四個字只有最后一個字適合她,玉(欲)。
活在初冬直播間彈幕里的老司機路銘正抱懷倚靠在門框上,看著坐在沙發里漸入佳境的初冬,他對直播慢慢熟悉起來,話題也放開了不少,但凡不是很過分的問題他都會回答,只是有時候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彈幕耳朵會紅一下,不好意思的抬頭看她一眼。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一頭清爽齊耳的短發,認真的捧著手機看彈幕,偶爾會抿唇朝鏡頭露出清淺的酒窩,提起她的時候眉眼微彎輕聲細語的說殿下。
路銘心底軟成一攤爛泥,手指指尖動了動,忍住走過去揉他腦袋吻他唇的沖動。
“好,以后有空就多直播。”初冬已經準備收尾了,跟依依不舍的粉絲們保證,“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
臨結束的時候,他抿唇點開禮物榜,路銘榜首的位置無可撼動。
初冬眼瞼半垂長睫輕顫,小聲說了句,“謝謝路銘的禮物,”他頓了一下,抬頭看路銘,學著阿悅的語氣說了一句,“撒,撒浪嘿呦。”
路銘看著初冬,初冬的臉蛋一點點的紅起來,最后熱的發燙,他不好意思的低頭跟大家說再見,手忙腳亂的把直播關上。
“知道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嗎?”路銘接過初冬遞過來的手機問他。
初冬臉蛋通紅,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機點了下頭。
路銘彎腰伸手捏著他的下巴,等初冬抬頭后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笑,“我也愛你?!?
“主播收了我那么多禮物,”路銘挑眉問初冬,“考不考慮睡粉?”
“還是那句話,時間場地隨你選,我都行?!?
初冬臉上的熱度是徹底下不去了,他索性自暴自棄的把手機放在腿邊,主動抬手環住路銘的脖子,閉著眼睛堵住這張讓他招架不住的嘴巴。
自從初冬直播過后,他的那些粉絲全部轉移去了笑笑那里,笑笑看著突然漲起來的粉絲,頓時產生一種自己是不是睡覺夢游的時候“c位出道”了的錯覺?
他作為經紀人漲粉無數,這是要火的節奏啊?
笑笑起初進入娛樂圈的目標就是想當經紀人,只是一直猶豫不決沒敢邁出那一步,還是后來初冬出事才堅定了他的想法。
現在他自己已經成為經紀人,而初冬也成功吸引了路銘的注意力。笑笑垂眸笑了一下,當初蝸居在小房子里的兩個少年,如今都在慢慢變的更好。
《解戰袍》拍攝歷時半年,終于在年前最后一天順利殺青結束。
副導演滿臉笑容的推著大蛋糕走出來,身后的工作人員抱著要送給主演們的花跟在后面。
初冬眼饞了一下,既饞蛋糕又饞花。去年路銘在殺青宴那天給他補了束花,不知道今年還有沒有。
天氣有點冷,舒落剛結束拍攝,經紀人就把拿過來大衣給他披上??吹礁睂а葸f過來的花,舒落笑著雙手接過,鞠了個躬,“辛苦了?!?
每位主演都分到了花,包括白黎跟章希,初冬眼巴巴的看著花越來越少,到后來連最后一束都送出去了,他才失落的垂下眼眸,知道這次又沒有自己的了。
畢竟他是武術指導老師,跟主演八竿子打不著,不送他花也是正常。
初冬雖然有點小失落,但無關大雅也沒放在心上,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
舒落湊頭悄悄問副導演,“怎么路導又沒給初冬花?”
按理說初冬是路銘男朋友,而且在同劇組里工作,殺青結束的時候路銘應該順手送他一束花才對,這樣還比較浪漫。
副導演看了一眼初冬,確定他聽不見之后還是壓低了聲音,小聲說:“路導說她有安排,今天是故意不給初冬的?!?
明天過年,正好是初冬生日。
舒落了然,用花擋著臉笑了,“看來路導三十而立想成家了?!?
兩個人算起來也好了快一年了,初冬偶爾直播的時候也會被粉絲催婚,問兩個人什么時候結婚。
初冬沒問過路銘什么時候娶他,但閑著發呆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幻想過路銘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娶他。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娶他的人是路銘就行。
殺青結束回家的時候,初冬坐在車上捧著一杯溫熱的奶茶,路上小口抿著。路銘還沒忙完,說讓他今天先回來。
片場的確忙的很,初冬也就沒懷疑,想著今天出門的時候沒喂奶牛,就同意提前回來擼貓了。
今天的路似乎有點堵,司機問他能不能繞個遠路?初冬想著自己也沒什么事,就點頭同意了。
司機把他送到樓下,初冬坐電梯一路上去,停在自家門口掏鑰匙。
他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門外的墊子換了新的,上面寫了三個大字:嫁給我。
初冬心里一動,抿唇打開門,抬手開燈。家里燈的電路似乎被人改過了,要么就是做了手腳,因為屋里本來該亮的吊燈沒亮,反而是各個角落有星光閃爍,像是圣誕節路銘掛在圣誕樹上的那種彩燈一樣,一閃一閃的。
借著這種燈光,初冬看到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玫瑰花瓣,在他反手關門掛包換鞋的時候,又看見腳邊被放了一大束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