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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還忙著拍戲,把傘遞給初冬,往宮殿里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提醒什么,“對了,過年劇組放假?!?
我們放假,你就別來挨凍了,省的白跑一趟。
這話如今今天不是路銘告訴他,初冬根本不會知道,說不定還會傻乎乎的過來,在片場里蹲著,疑惑的想著路銘怎么還沒來。
傘柄上還保留著路銘的體溫,就這么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熱度,卻通過這句話慢慢滲入初冬的心里。
他鼻尖發酸,重重的點頭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啞,“聽殿下的?!?
路銘失笑搖頭,邊往里走邊朝他擺擺手。
笑笑來接初冬的時候,看他帶著帽子雙手抱懷跑過來,趕忙迎上去,抬手輕輕拍打落在他身上的雪,皺眉嘟囔道:“你怎么凈干這些傻事,路導又注意不到你。”
離得近了笑笑才看見被初冬護在懷里的傘,頓時瞪大眼睛,“你有傘怎么不打呢?”
“風太大,”初冬抿了抿唇,語氣認真輕聲說道:“吹壞了可怎么辦?”
“……”笑笑瞪他,覺得無法理解,“傘不就是用來打的嗎?壞了再買一把就是了。”
“不一樣?!彼斄艘痪洹?
笑笑沒聽懂,“什么不一樣?”
這把是殿下給的,自然不一樣。
初冬沒說,只是把傘寶貝似得揣在懷里,碰都不讓笑笑碰一下。
“行行行,不碰,不用,咱們回家找個香爐買兩根香,把它當祖宗一樣供起來行了吧?”
初冬雖然沒把傘當祖宗供起來,可卻把它收的工工整整的放在床頭邊。
睡前初冬抱著傘盤腿坐在床上,面前的手機屏幕上是路銘回復他的那三個字。
初冬輕輕咬唇,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人用手指頭輕輕戳了一下,他俯身彎腰向前趴在床上,額頭抵在手里的傘上,低聲輕喃道:“殿下怎么就那么好呢。”
比以前還要好。
好到她給自己傘時,他都舍不得用。
晚上大雪未停,收工后安夏燦沒找到路銘的傘,抬頭問她,“路導,你的傘白天放哪兒去了?”
路導在跟《寵夫》的編劇聊天,聞言頭都沒抬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送人了?!?
“送人了?”安助理納罕的很,追問道:“送誰了?”
她眉頭微皺,“可別是咱劇組里的男一白黎,他可是要跟女主炒緋聞的,而不是跟你?!?
新劇拍攝過程中就需要有曝光度,尤其是開播前更需要通過男女主頻頻互動炒緋聞來增加熱度,讓大眾對這對cp有好感。
男女主適當的相互炒緋聞,對戲和對他們自己都有好處,只要把握著一個度就行。但男主一旦跟導演扯上關系,那味道可就變了。
白黎是個缺少運氣的實力演員,他要是愛惜羽毛,那這部劇之后他定然能大火,能通過他精湛的演技收獲一大波觀眾。
但如果拍攝期間被曝出來跟路銘不清不楚,那觀眾的注意力可就不在他的演技上了,而是覺得白黎是通過潛規則上位。
這對白黎,對這部戲來說都不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
路銘見安助理想多了,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想哪兒去了?!?
她把平板收起來,放在包里遞給安助理,“就是送給一個小朋友,全當付他這兩天的勞務費了?!?
初冬任勞任怨的在她劇組里干活,路銘是能看見的。
如果他是想利用這種清新脫俗的方式來博取她的關注,路導恭喜他,做的還挺成功。
至少比那些開門見山就往她口袋里塞房卡的人好多了。
“剛才跟編劇聊了一下,”路銘把黑色面包服拿過來穿在毛衣外面,說道:“除了《寵夫》外,她手里還有本同系列的書,叫《解戰袍》?!?
安助理提著包倚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看她,“你是想?”
“對,我想把這本也買下來?!甭枫懻f道:“這本書我看了個大概,還算喜歡,只是某些細節部分還需要再改改才行?!?
“估計《寵夫》拍完后,《解戰袍》的終稿也就修完了。”路銘抬手抓了抓頭發戴上帽子,“到時候就要投入拍攝了?!?
“回頭我把人物簡介發給你,你著空就開始挑選演員物色合適的人選了?!?
路銘不是一個十足的工作狂,之所以把工作安排的這么緊,完全是因為這兩個本子太合她胃口。
兩人坐在車上,安助理打開平板去看《解戰袍》的男女主人設,“這兩人在《寵夫》里面雖說不是主角,可少將軍跟八殿下的設定倒也抓粉。不如到時候就用咱們現在的這兩個演員怎么樣?”
“兩部劇里的同一個人沒換演員,觀眾的接受度也更高一點,也能用《寵夫》提前給《解戰袍》炒炒熱度?!?
路銘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平時挑演員,哪怕是配角她都挑的認真。
“封禹武功不錯,”安助理嘖了一聲,“既然決定要拍他的故事,那他的替身演員和武術指導老師就不能再那么隨意了?!?
說到功夫好的替身演員,路銘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初冬坐在沙發上刷微博,收到一條“叮咚”的提醒,是安助理發的。
路銘的大寶貝:就放兩天假,路導決定年前回家一趟,這個年怕是又要在劇組過了。[圖片]
上面是架飛機。
初冬眨巴兩下眼睛,扭頭問一旁窩在沙發里腳塞在他屁股底下取暖的笑笑,“什么叫應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