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況這房里都是女眷,小廝也不該進來。”
銘君也沒想到她姐倆都在,后悔帶了小廝進來,嘴上卻不饒人:“不然我叫婢子背著裴尚書么?而且你怎的又來阿芙房里,也不知去我娘房里侍候。”
歡年舔舔唇,低頭不應(yīng)。
小廝低著頭魚貫而出,銘君又道:“好了,我也不多說你,你要干什么自己心里自然有數(shù)。”說完甩袖便走了。
阿芙手忙腳論地安頓了叔峪,閃身出來:“欸,大哥哥呢?”
“他走了。”歡年打起精神,拍拍阿芙的肩膀,“我去安排婢子送晚上的餐飯過來,裴尚書既醉了,咱們晚上也就不去爹爹那邊用飯了。”
阿芙點點頭,心里記掛著叔峪,匆匆又進去了。
元娘出去了,只有叔峪一個人躺在她的小床上,蓋著她的小錦被,倒是有些可愛。
她想幫他脫去外衣,卻如何也搬不動他。
一使勁,指甲劃過他的脖子,霎時就是一道紅痕。
“嗯?”叔峪睜開眼,很是迷茫地看著阿芙。
阿芙心里軟軟的,摸摸他的臉頰,柔聲道:“夫君,把外衣去了吧?好生歇下。”
叔峪乖乖點頭,很配合地站起身。
阿芙踮著腳才能把他的外衣脫去,幸好夏日穿的少。
她又想替叔峪解開頭發(fā),卻怎么也夠不到。
壓他的肩膀,他以為阿芙跟他鬧著玩,反而挺得更直。
阿芙看他傻乎乎的樣,又好氣又好笑,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拘束,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壓:“快點,低下來,散了頭發(fā)好睡。”
叔峪矮了矮身子,下一步卻抱著她的臀把她高高舉了起來。
阿芙不意如此,一慌,下意識就摟住了他的頭。
叔峪的鼻尖剛好埋在她兩峰之間,只覺一股暖香撲鼻而來,心神為之一蕩。
追·更:ρο1⑧s𝓕。cᴏm(ωоо1⒏ υi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