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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少聞言看了過去,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眼里的溫和讓人想要沉溺。自己絲毫沒有提起頭痛的事,對方竟然這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難怪今晚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
溫情有時候比情yu更讓人心動,卓少看著在燈光里眉眼溫和的青年,只覺得對方眼里的光芒是這世間最美的存在。
“好的。”接過小碗,卓少慢慢地喝了一口,那溫暖,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腸胃,最后溫暖了整個身體。
☆、55
喝了碗熱熱的姜湯,卓少身上的寒氣也發(fā)散了不少,那姜湯果然如沈微夏所說,帶有解酒功能,喝下后人頓時覺得清爽了不少。
其實除了這些之外,沈微夏還往里邊加了些藍藥,解酒藥吃下后總會有些頭痛,這回藍的藥劑能對人的精神狀態(tài)起到一定程度的恢復(fù),所以卓少原本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也好了些。
“怎樣,這個姜湯效果不錯吧?”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看起來很有些得意。
盡管卓少最先對自己的狀態(tài)有一些壓抑,但沈微夏作為醫(yī)生很容易就能察覺到他的身體狀況,此時見他明顯恢復(fù)了不少,沈微夏其實還是很有些開心的。他變成沈微夏后,能用到曾經(jīng)每天都接觸到的醫(yī)術(shù)的機會很少,此時能用到,盡管不過是些小到可以無視的用途,他還是很開心。
“效果不錯,就是味道太甜了些,要不你也試試。”偶爾有點小得意的沈微夏看起來調(diào)皮得很,讓卓少忍不住去逗弄他一番。
“好啊。”沈微夏說著就抱住對方的脖子,吻了上去。
卓少說這話雖是想讓他這么做,卻也沒對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抱什么希望,只是偏偏這一回,沈微夏就真的如他所愿,這么做了。這動作大膽而迷人,讓他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又像從前一樣喝醉了。
沈微夏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面色雖然發(fā)紅,但動作卻沒有太多阻礙,他就是想要做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前兩天在家里沒事,在沈母看書的時候,他也跟著翻看了一本,正是尋常沈母看的那些婦女之友之類的書,看了那些人對男友和老公出軌的分析,沈微夏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自己的表現(xiàn)有多么差勁。
沒有情趣的人,總是會消磨愛人的耐心的,再多的感情,都經(jīng)不起這種消耗。這一段話,點醒了沈微夏,讓他意識到自身的問題。他一直覺得董云的出軌是對方的錯,現(xiàn)在看來,其實也未嘗沒有自己的原因。
在愛人面前撒嬌,不是懦弱的表現(xiàn),那是愛和信任,永遠端著,沒有人會愿意去愛。
每天主動給對方打個電話,偶爾主動發(fā)一兩條短信,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都是些細微的小事,為什么自己從未做過?就因為在愛情里,自己永遠處在被動的狀態(tài),所以,連上一回的分手都會是被動的。
原來這就是原因么?
盡管書中說的未必詳盡,但顯然對沈微夏的觸動很大,這些是他從沒有想過的問題,關(guān)于愛情,他一直有著一套屬于自己的理論。
那一天,他窩在沙發(fā)上想了很久,又和沈母聊起了愛情,談起了愛人該有的相處模式,這才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錯得有多離譜。終于,他決定改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卓少在今天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沈微夏。
一直以來,因為沈微夏很少主動去做些什么,或者說些什么,而卓少本身也不是話多的人,所以兩人親昵的時候總會顯得有一些沉默,但是這一回,事情的走向變得不一樣了。
親吻時,沈微夏也會試著主動去勾動對方的舌頭,而不是被動的承受,所以,這一個吻比往常的任何一個都要來得激烈,他的手甚至大膽地摸進了對方的衣里。
卓少可還記得沈微夏說過按摩的事,這個時候就是把人抱床上去,一會兒沈微夏一定還得先按摩,才肯辦正事,所以,他也不像先前那么著急了。
在將沈微夏的唇齒間全掃過一遍,最后又親了親他的嘴唇,方才退開,用帶著笑意的嗓音問道,“你嘗過了,味道怎么樣?”
“唔,我覺得味道還不錯,也不是特別甜,其實只要效果好就成啦。”被吻得面紅耳赤的沈微夏笑著說。
“好了,我們?nèi)グ窗搭^,一會兒保證就不會頭痛了。”說完牽著卓少的手就往外走。
將人按在沙發(fā)上,沈微夏站在卓少的身后,替他慢慢按了起來。他以前本就是中醫(yī)出生,對穴位的把握比尋常人就要準,加上他的手法很好,卓少被按了會只覺得人愈發(fā)清爽了,剛開始那頭痛的感覺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
“你的手藝還真不少。”卓少覺得差不多了,一手拉住了他的手,牽著他從旁邊走過來,帶進了懷里。
“那是當(dāng)然,我還有很多優(yōu)點你不知道呢。”沈微夏順勢坐進了對方的懷里。
“還有什么優(yōu)點是我不知道的?”在沈微夏做出這個動作后,卓少滿心歡喜地想,他果然在為了我嘗試著做改變。
雖說他原來的樣子我已經(jīng)很喜歡了,但為了我不停改變,不停嘗試的沈微夏我更喜歡。既然他想改變,那我也不得不配合才行。卓少在心里拿定了主意。也正因此,從來不是多話之人的卓少,難得的陪著沈微夏說起了這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題。
沈微夏湊到對方耳邊,輕輕說了什么,聲調(diào)里帶著些輕笑。緊接著就見他一聲驚呼,被卓少抱了起來,往樓上的臥房走去。
這一夜又是被翻紅浪,春色無邊。
昨天后半夜又紛紛揚揚下起了雪,盡管時間還早,但邊被雪色映得很亮,卓少悄無聲息地起床收拾了一番,之后方才回屋親了親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微夏。
只聽他小聲說,“微夏,我得先回去了。今天過來家里的人會比較多,我去晚了不合適,等過幾天閑些了我就來看你。”
沈微夏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不自覺地打了個呵欠,點了點頭,“嗯,要不要開我的車過去?要是在口袋里。”
“我有思明的車鑰匙,昨晚我看他的車就停在車庫里,一會兒我開他的車去。你不用管我,你再睡會兒,晚點了再回去。”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
“嗯。”又親了親沈微夏,卓少方才輕輕地退了出去。
小別勝新婚,昨晚的沈微夏又比尋常更熱情,兩人越到后來越激動,折騰了大半夜方才歇下,沈微夏這時候還沒太清醒,卓少離開后又陷入了睡夢中。
離開沈微夏,卓少臉上的溫柔慢慢散去,離卓家越近,他的面色越冷,到最后有如外邊的寒風(fēng)一般冰冷。
而這張沒有表情的臉,在進門就遇見了他的繼母劉惠蘭后,愈發(fā)的冷了下來,“阿姨,早。”
盡管是道聲早安,但這聲音里顯然是沒有一點感情的。
劉惠蘭和卓少的父親結(jié)婚多年,在兩人結(jié)婚前甚至還有個比卓揚更大的私生子,這叫卓少跟她的感情如何能好得起來,加上劉惠蘭對卓少一直不好,因此這么多年下來,卓少對她的稱呼依舊是這具冰冷的阿姨,冰冷不帶一點感情。
“阿揚啊,你這是要出去還是才回來呢?要是這個時候出去就顯得太早了,要是才回來,就太晚了些。哦,我想起來了,你昨晚可是一夜沒回來啊!這大過年的不在家里呆著,難道是去陪小情人了?”
劉惠蘭大聲地問道,顯然是想要把這聲音傳到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您不用這么大聲,把爺爺鬧醒了,又該罵您不懂規(guī)矩了,都這么些年了,還一身的壞毛病。”卓少冷冷地說著。
對這個從小就欺負他的女人,卓少一點也不想客氣。當(dāng)年就是她,趁著他年紀小,差點沒把他給害死,若非他命大,哪里還能活到今天。只是因為父親的關(guān)系,不能做得太過,只小小地教訓(xùn)了對方一回,偏偏這人不識抬舉,雖然不敢再對他動手,卻總是要來挑釁。
劉惠蘭氣得面色鐵青,可是這些話確實是卓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的,而且卓少那話看起來就像是在復(fù)述卓老爺子的話一般,連罵他無禮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