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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要沈微夏喜歡,就是個窮人家的姑娘她也愿意讓她進來,沈家的富貴,在她看來根本不需要聯(lián)姻來保證。就算沈微夏為了所謂的前景,愿意接受一段政治婚姻,就算與沈家地位相當?shù)娜思也辉敢獍雅畠杭藿o沈微夏,那就找差一點點的。
有句古話不是說,嫁女必勝吾家,娶妻必不若吾家。
以沈家如今的家世,一群人拼了命想把自家女兒嫁進來,好靠著沈家這棵大樹,就是有小豆豆有什么關(guān)系,憑著沈家的強勢,哪里容得對方挑三揀四的。
也正因此,他絲毫沒將王氏的挑釁放在心上。
只是她的這個反應(yīng),卻被王氏當做了示弱,只覺得自己難得占一回上風,立馬選擇了乘勝追擊。
“先前因為這個小豆豆鬧得滿城風雨,連阿夏都被趕出去了,旁人都說阿夏這回完了,我是一點也不信??窗桑痪腿缥艺f的那樣,現(xiàn)在阿夏和孩子都回來了。
“她們還說什么,阿夏還沒結(jié)婚就弄了個私生子回來,好一點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兒嫁進來,這話我更是不信了。就憑著咱家阿夏這長相,這身份,搞定那些姑娘們那都是輕而易舉的。嫂子,您說是不是?。俊?
“嗯,阿夏年紀還小,結(jié)婚的事情也不急,就是有小豆豆又如何,以他的條件,只要他想結(jié)婚,這滿城各家的小姐隨他挑?!?
沈母十分霸氣地說道,隱隱地沈母也在暗指沈微金一直沒結(jié)婚這事,和王氏斗爭多年,饒是她再不喜這樣勾心斗角,和她說話一定會暗藏機鋒的習慣,也被王氏這惡心的人給磨出來了。
“大嫂您說得對,結(jié)婚晚點也好,先成事業(yè)再成家,省得孩子出生了還得管家里要奶粉錢,那可就不好了?!蓖跏险f著捂著嘴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這么一說么,阿夏今年都沒問家里要過一分錢,我先前還擔心他在外邊會不會吃苦,誰想他那藥膳館竟辦得這么好,不過一年就打響了名頭。能一手將藥膳館辦起來,還弄得這么好,真不愧是沈家的孩子。不是我這個當媽的夸人,但他這些成就,比起光靠繼承家業(yè)的那些人取得的,要艱難得多。”
王氏雖愛挑釁,但因為年輕時也沒念多少書,見識有限,加上口舌笨得很,根本說不過沈母。這時候眼見著說不過了,便岔開話題道,“是啊,阿夏確實很不錯呢。咱家那小豆豆也一定像他聰明伶俐吧。”
“那是當然的了,一會兒你見著就知道了,不光模樣長得好,又乖巧可愛,實在是讓人喜歡?!?
“哎,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抱上孫子,阿龍那家伙每天忙著辦他那幾個店鋪的事,根本抽不出時間來談戀愛,讓我好憂心?!笔聦嵣仙蛭埵敲χ院韧鏄?,根本就沒交一個正經(jīng)的女友罷了。
“這個就是命,急不來的。就像我,沒承想就有了小豆豆這么個小天使,這是上天的驚喜?!?
王氏聽了她的話心里很有兩分不屑,只覺得對方是在嘴硬,接口道,“好在我們家有兩個孩子,除了阿龍那混蛋,我還有阿金,不然光指望阿龍那個不靠譜的家伙,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抱上孫子?!?
說到這里,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沈母一眼,見她面色不變,自覺沒趣,便繼續(xù)去夸贊自家兒子新交的女友。
“大嫂您是不知道,我家阿金這么多年都沒遇到喜歡的姑娘,可把我們這些當父母的給急得喲,每天求神拜佛就為這事。今年他終于有喜歡的人了,那回帶回來我看了,長得可好看了,跟個天仙似的,脾氣性格又好,說話溫聲細語的,和我家阿金在一起,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沈母就是被她刺激得越來越堅強,因為知道提起過世的沈微云,她的難過只會讓對方看了笑話,因此如今她已經(jīng)能夠完全無視對方的挑釁了,聽了她的話,說道,“阿金的女朋友是哪家的小姐?”
“就是吳家的千金???”
“是吳市長家還是永恒集團的吳老板家?”沈母可不覺得憑著沈微金的地位,能攀上這兩家的關(guān)系,跟那兩家的女兒走到一起。
“不是他們,她爸爸是新世紀百貨老總。”
新世紀百貨是一個本土的大型賣場,對于普通人來說算有錢人家了,但看在沈母眼里,那實在是不值什么。
她母家本就是大戶人家,貴不可言,沈懿又是沈氏集團的老總,更是富不可言,一個開超市的,她還真沒看在眼里。不過配沈微金倒也夠了,因為沈懿早前架空了沈悅,所以沈微金雖進了公司,又持有一部分沈悅的股票,但地位也不算高。
“嗯,她和阿金倒是也算般配。”
“是啊,金童玉女,別說多般配了。那孩子大方得很,大嫂您看,這是她上回見面送我的手鐲,國外的名家設(shè)計產(chǎn)品呢,好像是那個叫什么jk的設(shè)計的。聽說他的設(shè)計貴得不得了,全世界這個款只有十條。我就說那孩子太浪費了,您猜她怎么說,她說,‘送禮物就是講求個心意,只要貼心就行,錢不是問題’,還讓我不要覺得貴,因為這就是她的心意?!?
說著把手里的鏈子摘了下來,遞到沈母面前要她看,“您看,這亮閃閃的多好看?!?
沈母什么好東西沒見過,最受不了這種愛顯擺的人了,偏偏大家還是親戚,尋常總是要碰頭的,盡管不耐煩,還是把東西接了過來。
她用的哪一樣不是最昂貴的品牌,jk設(shè)計的東西更是收藏了不知多少件,一入手就知道這鏈子不是她說的那樣,是jk的作品,拿近了看眼,說道,“你這鏈子是仿的,而且還是低端仿制品。”
“什么?”王氏面色變得有些扭曲,滿臉的不相信,只覺得是沈母在騙她。
“jk不會用18k金,而且你這個上邊鉆的成色也不好,這種鉆他更不會用。再說這上邊鉆的切割手法,也不是他慣用的方式,至于這整個鏈子的風格,也和jk的不符。他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大氣卻不失莊重感,色調(diào)的選擇上更是會十分大膽采用深色系,讓每一款設(shè)計都深入人心,而你這一款明顯不是這么一回事。除了上邊寫著個jk,再沒其他的和jk能扯上關(guān)系了?!?
☆、50
沈母一手捏著王氏遞過來的手鏈,另一手慢慢地撥弄著,順便跟王氏說起了自己的看法,分析這條所謂的jk設(shè)計的鏈子。
她家境優(yōu)渥,富庶的出身讓她自小錦衣玉食,生活甚至可以用奢華來形容。從小被家人寵著,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家人也會替她摘來,再沒有比她更幸福的了。
后來嫁給了沈懿,雖說是下嫁,但因為沈懿的能力極強,賺錢什么的對他來說從來不是難事,加上沈懿對她寵愛有加,所以她這之后的生活,并不比在家時要差。
生活上的富足,讓她擁有足夠的財力,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也正因此,喜好這些名品又熱衷于收藏的她,對這世界上大多數(shù)有名的設(shè)計師的風格都有所了解。而jk 更是她特別喜歡的一個珠寶設(shè)計師,對他的風格更是十分了解,所以王氏這條鏈子只要一眼,她就能看出真假。
也正是這種物質(zhì)的富有,讓她從來都要比別人貴氣許多,而這種貴氣不只表現(xiàn)在生活上,更體現(xiàn)在見識上。看到過不一樣的世界,眼界開闊的她,見識比起愚昧無知的王氏不知要多多少,胸懷也要寬廣得多。
所以在說這話時,她的態(tài)度并不和王氏臉上總有的,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相同,相反顯得尤其的真誠,而她的語調(diào)就像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讓人根本聽不出一絲嘲諷的意味。
盡管本可以借著這事讓王氏丟一回臉,但她本就不是王氏這種,最愛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的人。更不想和王氏這樣的人太過較真,只覺得和她們較真,除了拉低了自己的水平,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好處。
因此這么些年,王氏每每挑釁,她也只是用語言擋了回去,而王氏因為對沈懿以及她母家的顧忌,除了私底下扎扎小人,也不敢做得太過,所以兩個妯娌間勉強算是相安無事,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盡管她態(tài)度誠懇,但王氏聽了她的話,原本就有些扭曲的面色變得更加可怖,看起來就像童話故事里的老巫婆。
見王氏那個反應(yīng),沈母知她一下子面子上過不去,忍不住勸道,“她可能也不知道這東西不是jk設(shè)計的,被人騙了也未可知。再說了,她不是說了么,送禮物就是講求個心意,只要貼心就行,錢不是問題,你既然喜歡這鏈子,又何必去管是誰設(shè)計的,價值多少呢?”
她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因為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東西的價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個心意,以及自己的心情。只是她這話聽在王氏的耳朵里,那就是熱辣辣的嘲諷了,打得她的臉生疼。
王氏此時只恨透了那個吳家小姐,只覺得她害得自己丟了這么大個臉,恨不能此刻就去甩對方兩個大耳光。
王家從前雖也風光過,卻因為沒有與時俱進,最終走向了沒落,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算不得什么了。
王氏和沈悅奉子成婚,沈悅又是個無比風流的浪子,兩人關(guān)系根本就說不上好,而她的性格又不討喜,更是不得沈家其他人的歡心,加上本人又沒什么本事,除了會哭意外就沒什么特長,因此她在沈家的地位并不高。
到了這些年,沈悅在外邊養(yǎng)情兒,養(yǎng)私生子的事那是眾人皆知,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她在沈家地位尷尬又說不上話,更是無人不曉。故而不光在沈家,就是在外邊那個闊太太圈里,她也是沒地位的,慢慢地也就被排擠出來了。
至于像沈母這個級別的富太太,她這樣的身份是基本接觸不到的,因此,她僅有的那幾個“朋友”,也都不是什么有錢人。和她相處,那些人更多的是看中了她的錢財,因她在某些方面出手闊綽,都想借機從她那撈些好處。因為只要說些神鬼的事,她就一定會相信,好糊弄得很。
盡管沈悅在金錢方面不并小氣,但因為自沈家發(fā)達后,她和沈悅越鬧越難看,這些年一心向佛,在沈微云出事后對此更是對此無比癡迷,因此一點錢都貢獻給了寺廟當香火錢,手里頭的余錢并不多,根本無法消費如此昂貴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