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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那“天真”的,漏洞百出的商業(yè)計劃,沈微夏先是覺得他在尋自己開心,畢竟就周繁林那種心思狠毒的人,哪里會主動給別人好處。
轉(zhuǎn)念一想,周繁林的能力也只體現(xiàn)在騙人上面,或許還真會干出這種沒頭腦的事,可惜他對此絲毫沒有興趣。
在沈微夏看來,那本就是他的東西,不過被他施了奸計奪了去,總有一天他是要奪回來的,哪里還用得著他給他這么點(diǎn)蠅頭小利。而且為了這么點(diǎn)小利益,勉強(qiáng)自己天天面對這么個惡心的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因此只說,“謝謝周先生對我近況的關(guān)系,不過可能周先生不知道,這家店就是斷了沈家那邊藥材的采購,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掛在那也不過稍微節(jié)約些成本,就是換一家供應(yīng)商,也多不了多少錢。而且我目前也沒有跟外邊合作的打算,所以,實在抱歉?!?
聽了他拒絕的話,周繁林頗為遺憾,一張小臉耷拉著,看上去好不可憐,若是他的四個后宮在這,一定會將他摟進(jìn)懷里,好好聯(lián)系一番,可惜坐在他對面的是不解風(fēng)情的沈微夏。
周繁林遺憾了一小會兒,注意力很快就被對方粉紅色的嘴唇吸引了去,只覺得那粉嫩粉嫩的嘴唇,就像一快水晶果凍,恨不能瞬間化身為禽獸,撲上去咬上一口。
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只覺自己愛死了沈微夏那清冷的模樣。
周繁林不知道,他之所以瞬間就被沈微夏迷住,是因為對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清冷的感覺,和曾經(jīng)的周翔宇一樣。
是的,周翔宇。
在周繁林內(nèi)心深處,某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里,有一段戀兄情節(jié)。
一直以來,他都已奪走周翔宇擁有的東西為樂,而那段對周翔宇毀滅性的打擊,更是讓他心中頗為歡喜。
他以為,那是恨,刻骨銘心的恨。卻不知,伴隨著那偏執(zhí)的恨,愛也在瘋狂的生長,和那恨意纏綿在一起,讓他對周翔宇的感情更為扭曲,只有給對方造成痛苦,才會讓他感到快意。
也正因此,他才會不停地和曾經(jīng)跟哥哥在一起的董云上床。連他都不知道,有時閉上眼喊的哥哥,好哥哥,到底是誰,會不會其中就有他的親哥哥周翔宇。
所以極容易地,他就被和周翔宇擁有相同氣質(zhì)的沈微夏迷住。
沒有他臆想出來的所謂的刻骨銘心的恨,沒有那病態(tài)的偏執(zhí),周繁林極容易地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直視自己的感情,而在被沈微夏一再拒絕后,他對沈微夏越發(fā)滿意,只覺得對方是上天為他而創(chuàng)造的愛人。
他發(fā)誓一定要將沈微夏追到手。
不過,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其他的三個男朋友分開。相反,他有些期待他們相處的情景。
至于董云,從來就沒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隨時都可以拋棄。
見對方不再說話,沈微夏道一聲再見便離開了。
而守在門口偷聽的王思明也迅速撤退。
最近幾天,富貴閑人王思明變得特別忙,他只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累過。為了幫卓少追媳婦,他可是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全搭進(jìn)去了。
盡管那晚卓少說不管沈微夏的事,但王思明和他相識多年,又是個聰明絕頂心思透亮的主,對卓少自是了解透徹的。
知道他不會就這么放手,想明白不過早晚的事,又怕在這段時間里沈微夏被人搶走,卓少往后后悔,只好每天跟著沈微夏,收集情報,杜絕一切隱患。
因此,不管卓少愿不愿意,每天都能接到王思明的騷擾電話,無數(shù)次跟他報告沈微夏的行蹤。
王思明是藥膳館的常客,大家都知道他表現(xiàn)出來的不正常的性格,也知他和老板是“好朋友”,因此對他的偷聽無人在意。
就在王思明準(zhǔn)備撤退的時候,一只大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只聽得身后戲謔的聲音傳來,“王少,這是在做什么呢?”
王思明一手捂住對方的嘴,極容易地就將人拖到了一處隱秘處。對方雖想掙脫,奈何他力氣極大,竟是掙脫不得。
王思明慢條斯理地掏出眼鏡,戴上,之后對著被推得有些暈暈乎乎的對方就是一通猛揍。見人極容易就被揍暈了,又踹了對方一腳,不屑地撇撇嘴,“沒本事就不要學(xué)人耍流氓?!币膊幌胂胨奈淞δ芸棺〉娜瞬欢?。
摘下眼鏡,王思明撥通卓少的電話,將方才聽到看到的添油加醋說了一番,總結(jié)下來就是一句話,周繁林要搶你老婆。
就這樣,周繁林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把卓少給徹底得罪了。
掛了電話,王思明將被他揍得七葷八素的溫如玉抗在肩上,弄了出去,他不能給嫂子惹麻煩。
從此開始了一段鬼畜攻和風(fēng)流受相愛相殺的故事,不過,這是后話。
☆、被撞見“奸情”
正是晚上七點(diǎn)多,坐在床邊看著小豆豆可愛睡顏的沈微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孩子胖嘟嘟的小臉。
白班的保姆在他回來后方才離開,而晚班的那個因為家中急事,昨天才請了假,他懶得再尋人來幫忙,便決定這幾天自己帶孩子。
門鈴聲傳來,沈微夏有些詫異,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他這兒,總不至于那些人在藥膳館看熱鬧不夠,又跑到家里來了吧。
當(dāng)這屋子的主人還是從前的沈二少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不少他的朋友帶人過來玩,在沈微夏的記憶里,這根本就是個淫窩魔窟。
盡管如此,特立獨(dú)行的沈二少還有個讓沈微夏不解的地方,就是那間棺材房,從沒有其他人進(jìn)去過,他不能知道對方將它裝修成那樣的用意。
是因為寂寞么?那樣復(fù)雜的感情,讓感情略有些缺失的沈微夏不能理解。
而原主死后,接手他留下的爛攤子的沈微夏,便被他留下的無數(shù)麻煩弄得脫不開身,加之急于復(fù)仇的心情,也讓他之后的生活頗為忙碌,除了偶爾的幾次,連他都不曾到這兒來過。這幾乎變成了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沈微夏快步走下樓,看了眼外邊傳進(jìn)來的影響,正是一臉憂傷的許攸。
這個許攸的感情表現(xiàn)得太清楚了,連他這個感情遲鈍的人都感受到了,這一年里他極力避開對方,卻收效甚微,如今對方找上門來,沈微夏不知這又是要演哪一出。
都找上門來,總不能連門都不讓人進(jìn),沈微夏嘆了口氣,將門打開,入眼的便是許攸那件大紅色的羽絨服。
“沈哥。”許攸仰著頭軟軟地喊了聲,大約是天氣太冷,他的聲音略有些顫抖,稱呼也變成了從前兩人在一起時的那個。
他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著沈微夏,那小眼神就像只可憐巴巴的求撫摩的小狗。一張小臉被那件大紅色的羽絨服,襯得更加瑩潤潔白。
沈微夏早不怎么和原主的那群朋友聯(lián)系,上一次和許攸見面,已經(jīng)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如今再見,被他用這眼神看著,聽著他這樣的稱呼,讓他頗有些恍惚。
那群除了吃喝玩樂,什么也不會的朋友,沈微夏還真不怎么看得上。每次一群人湊在一處,不是狎/妓泡吧,就是嗑藥賭博,生活萎靡程度令人發(fā)指。
便是他們的身份,對想要復(fù)仇的沈微夏來說還有些用處,但沈微夏實在沒那個精力和他們周旋,與其依靠他們,還不如自己更加努力工作。
也正因此,后來的他極少去參加他們的聚會,也正是因為他的退出,原本就不屬于那個圈子的許攸,也追隨著他的腳步離開了,重新回到了屬于他的世界。
只可惜,這許攸并沒有因此放棄曾經(jīng)的愛,沈微夏至今能收到他,每天晚上的一條慣例短信,風(fēng)雨無阻,從不間斷。有時是告訴沈微夏自己的生活,有時是些關(guān)心祝福的話。